醫生看著程母，猶豫了一下，“程夫人，您做好心理準備。”

程母身體一晃，差一點摔倒，幸好程老三扶住了她。

醫生趕緊說，“程夫人，您女兒沒死，只是……只是可能會永遠醒不來，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

“植……植物人？”程母震驚的睜大眼睛。

她身側的程老三卻沒什么表情，也沒有很傷心。

他反倒覺得挺好的。

沒有丟掉性命。

也不會犯軸，給家里闖出禍事。

可能父母難以接受。

程老三勸慰，“媽，姐，她從樓上跳下去，沒有死，還能留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你應該高興，相比死了，在也見不到了，起碼，我們可以見到她，我們家的條件，也完全可以把她照顧的很好……”

程母震驚的看向兒子，瞳孔顫動，“老三，你，你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來？”

程老三說，“媽，我只是理性，我知道我傷心也改變不了什么，還不如往好的方面去想，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相比死亡，植物人，我們還更能接受一點？”

程母怔了怔，卻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雖然傷心，但是不得不承認，程老三說的有道理。

醫生見氣氛平復了些，“過一會兒，我們會把人安排好病房，你們請放心，我們會用最好的醫療資源照顧程小姐。”

程老三說，“你們費心了。”

一個小時以后。

程卓悅被安排進了病房。

季母坐在病床邊上，看著女兒頭上纏著紗布，要靠呼吸機維持呼吸，心痛的趴在床邊哭起來。

程老三在門外，往病房內看了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氣，對季父說道，“季伯父，我媽可能情緒上，一時反應不過來，您別怪她。”

季父并不在意，畢竟他也是當父親的，非常理解這種心情。

季父拍了拍程老三的肩膀，“好好安慰安慰你媽，我就先回去了。”

程老三點了點頭，“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別這樣說。”季父嘆了一口氣。

……

顧汐冉和季江北的家，今天季江北難得在家，陪顧汐冉吃飯。

顧汐冉給季江北夾菜。

她什么也不問。

他在家，顧汐冉就很開心。

季江北知道顧汐冉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家里，于是提議，“吃完飯，我帶你出去。”

顧汐冉點頭，“好。”

“我天天待在家，都吃胖了。”顧汐冉說。

季江北看著她的臉，白里透紅，氣色極好。

“不胖。”季江北說。

顧汐冉看著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摸了摸肚子，“真沒感覺我胖了？”

季江北還想說什么，門鈴響了，馮媽去開門。

季幼言走了進來。

“嫂子。”一進門就親昵的喊。

季江北皺起眉頭。

“我也沒吃飯呢。”季幼言走到餐桌前。

季江北看她，“沒吃飯，往外跑什么？”

季幼言，“……”

上次還對我好呢，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顧汐冉笑著喊馮媽，“添一副碗筷。”

馮媽應聲，“好嘞。”

季幼言無視季江北的眼神，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季江北最了解自己妹妹的個性，所以先開口，“吃飯就吃飯，不要多說廢話。”

季幼言，“……”

馮媽把碗筷拿來。

顧汐冉說，“吃飯吧。”

季幼言沖汐冉撒嬌，“還是嫂子好，不像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