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想要拿錢離開嗎?”
蘇銘見沒人上前來領(lǐng)錢,再次開口向全場問道。
在場眾人左右環(huán)顧,卻無一人上前。
“既然沒有人站出來,那就是說,在座的各位都能做到絕對的忠誠對吧?”
蘇銘臉色一片凝重,看著在場眾人問道。
“誓死效忠閣主!”
云溪率先跪下身來,大聲喊道。
“誓死效忠閣主!”
其余人同樣單膝跪地,齊聲高呼。
“好!”
蘇銘這次并沒讓他們起身,而是大聲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們大多數(shù)都是煉氣期的修煉者。既然你們故意效忠于我,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現(xiàn)在就賜你們一場造化,能得到多少,就看你們各自的本事了!”
他的聲音落下以后,整個人氣勢頓時暴漲。
一股濃郁的靈氣,從他的身上迸發(fā)而出,瞬間籠罩整個會議室。
“好……好濃郁的靈氣!快!大家快打坐運功!”
“隨隨便便就能釋放出如此濃郁的靈氣,咱們這位閣主果然不是尋常人!”
“這是閣主賜給咱們的機緣,大家不要浪費,快點打坐運功!”
“……”
一群人滿臉激動地盤膝而坐,運轉(zhuǎn)功法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
“咔咔咔咔……”
沒一會,會議室內(nèi)便接連不斷響起骨骼的炸響。
這正是修為突破的聲音!
不少人,在這場機緣之下,成功筑基。
有兩名長老,更是直接突破到了金丹期。
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二十分鐘,蘇銘才收回釋放的靈氣。
天機閣眾人感受到靈氣消失,也逐漸停止修煉。
“多謝閣主賞賜機緣!”
云溪在結(jié)束修煉之后,再次單膝下跪,向蘇銘道謝。
“多謝閣主賞賜!”
其余眾人同樣,跟著跪在云溪身后。
直到此時,他們才真正地認(rèn)識到,這位閣主的強大。
僅僅二十分鐘的時間,就讓這么多人突破。
這簡直就是神一般的手筆啊!
有這樣一位強大的閣主,天機閣何愁不能一飛沖天?
“記住,我要的是絕對的忠誠!”
蘇銘俯視眾人,一臉鄭重地說道:“我既然能賜你們機緣,自然也能將這些機緣收回!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人背叛,會是什么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誓死效忠閣主,永不背叛!”
云溪在蘇銘的聲音落下后,便大聲喊道。
“誓死效忠閣主,永不背叛!”
“誓死效忠閣主,永不背叛!”
“誓死效忠閣主,永不背叛!”
“……”
他身后的人群,異口同聲地發(fā)出接連不斷的吶喊聲。
有這種一位牛逼的閣主,抱大腿還來不及呢,誰會背叛?
真要是有那種人,那也是腦子被驢踢了!
“停!”
蘇銘抬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聲音落下,眾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會議室靜到掉根針在地上,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都站起來吧,別在地上跪著了。”
蘇銘對眾人說道。
“是,閣主!”
眾人齊聲應(yīng)道,隨后紛紛站起身來。
“我剛剛接手天機閣,想要了解一些有關(guān)天機閣的事情,云溪和幾位長老留下,其余的人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蘇銘在眾人起身以后,開口說道。
“是,閣主!”
除了云溪和幾位長老之外,其余的人在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陸續(xù)離去。
“天機閣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們跟我說說吧。”
蘇銘在眾人離開之后,看向剩下的幾人說道。
“我來說吧。”
云海說道:“天機閣一共有近萬名弟子,遍布全球各地。天機樓是天機閣總部,今天以來到會議室的人,都是天機閣的骨干。”
“這么多人?”
蘇銘聽到天機閣竟然有近萬名弟子,不由一驚。
他知道天機閣明面上幫人推演運勢、占卜兇吉,實際上是收集情報。
卻沒想到,天機閣竟然會有這么多弟子。
如果沒有一些可以賺錢的門路,單單這么多弟子,都養(yǎng)活不下來。
也難怪,有那么多人,竟然為了區(qū)區(qū)五百萬,就選擇了離開天機閣。
怕是,他們就算是幫人推演運勢、占卜兇吉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么多錢吧。
“是的閣主。”
云海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但凡我們天機閣的弟子,不管是經(jīng)營命理館、風(fēng)水咨詢公司又或者在路邊擺攤算命,都會有我們天機閣的標(biāo)識,也就是您令牌上的圖案。您以后如果想要讓他們幫您辦事,只需亮出令牌,他們不敢不從!”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與蘇銘令牌同款的青銅圓牌:“這是天機令,分天地人三品。閣主您持有的天字令能調(diào)動全球所有弟子,而我們長老持有的地字令只能指揮分部。至于普通弟子的人字令,僅作身份標(biāo)識。”
“嗯。”
蘇銘輕輕點頭:“說說資金運作情況,萬名弟子的開銷,光靠算命推演可不夠。”
“確實不夠。”
云溪笑著說道:“閣主您別忘了,咱們可是掌控著全球的第一手情報信息。迫不得已之時,只好靠出賣一些情報信息來維持生計。”
她現(xiàn)在是天機樓的老板,同樣也掌管著整個天機閣的資金流動走向。
近萬名弟子,除了那些自力更生,能夠自給自足的弟子以外,其余人還都要靠天機閣養(yǎng)著。
不說別的,單單維持這些人的生計,都是一筆超級多的開支。
這也是讓她最為頭疼的一個問題。
“賣情報沒有問題,但是要記住,但凡有損大夏利益的情報,無論對方出價多少錢,都不能賣!”
蘇銘轉(zhuǎn)頭看向云溪,一臉鄭重地交代道。
“閣主放心,這件事情早就已經(jīng)列入咱們天機閣的鐵律了。”
云溪說道:“咱們天機閣的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大夏人,出賣國家的事情,肯定不會去做。”
“那就好。”
蘇銘輕輕點頭:“我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天機閣遇到經(jīng)濟危機,可以直接跟我聯(lián)系。”
“真的嗎閣主?”
云溪聞言,一雙美眸瞪溜圓,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她掌管天機閣財務(wù)多年,深知維持萬名弟子生計的艱辛。
單是每月吃穿用度,就要過億。
此刻蘇銘輕描淡寫的承諾,無異于給她吃了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