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箏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甚至是在這一次的任務當中犧牲,在他進入特別行動組織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準備。
所以她此刻顯得十分平靜。
既沒有激動,也沒有恐懼。
曹楓抬起頭,目光在人群中流連,下一刻他猛然出手,將一個人的胳膊當場擰斷,順手將他身上的防彈衣解開朝著花箏的方向扔了過去,同時抱起花箏將她扔下了車。
“曹楓!”
花箏有些蒙了,她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結果卻被扔了下來。
這算是什么!
她氣憤的同時,鼻子涌現出一陣酸澀。
“這個時候逞什么英雄!”
車上的人迅速反應了過來,幾乎是在一瞬間開槍朝著曹楓射擊。
曹楓面如止水,舉起一個人的尸體作為自己的擋箭牌。
下一刻直接將那個人扔了出去。
眨眼之間便有三人倒地。
曹楓順手抽出一個人腰間的匕首,命中了遠處瞄準他的一個槍手,割斷了他的咽喉。
可這群受過訓練的人也不是吃干飯的。
他們調整好狀態后,齊齊舉槍,曹楓已是避無可避。
曹楓冷笑一聲,他翻轉手腕,動作緩慢,卻隱有氣浪涌現,一掌拍出,眾人似乎聽見一陣類似于龍嘯的聲音響起,汽車的后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掀飛。
車上的所有人都被震得七竅流血。
解決完一切后,曹楓抓著車的側欄翻身進入了駕駛室,一把擰斷了駕駛員的脖子,接著將車停了下來。
前車開出去一段距離后也跟著停下。
花箏這時也追了上來,看來滿地的狼藉,眼眸圓睜,難以置信地問道,“這些都是你干的?”
曹楓拍了拍手,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然呢?”
花箏心中痛罵著曹楓,那自己剛才豈不是白擔心了?這么厲害也不跟自己說一聲!
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之前他好像就挺厲害的。
貌似是自己一直低估了他。
身形臃腫的劉嬌嬌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見自己的人躺了一地,驚恐地指著曹楓,“你……”
“你什么你!”
曹楓也懶得再裝,上前打開了車門。
前車與后車不一樣,所有女孩都被裝在一個密閉的車廂當中,對于外面的情況并不清楚。
只有施姿樺猜測可能是楓哥哥動手了。
隨著汽車的后門緩緩打開,一道光亮照射到了車廂里面,曹楓站在車的后面咧嘴一笑,“你們自由了!”
施姿樺看見曹楓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熱淚盈眶地撲到了曹楓的身上,“楓哥哥!”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一定會!”
其余女孩很茫然地看著曹楓,但結合施姿樺的反應也明白是有人來救自己了。
劉嬌嬌看著曹楓,氣得身體發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吞下這批貨?你不怕天臨的報復嗎?”
她試圖讓曹楓明白其中利害,放棄黑吃黑的打算!
曹楓厭惡地看了她一眼,上去就將這個為非作歹的女人一腳踹翻在了地上,“老子忍你很久了!”
他朝著遠處的女孩招呼了一聲。
“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
女孩們看見天臨的人已經倒了一地,心里頓時也沒那么害怕了。
隨著一個人開頭。
無數女孩的拳腳都落在了劉嬌嬌的身上,還伴隨著她們的怒火。
花箏沒有阻止她們,只是走到曹楓身邊輕聲道。
“聯系不上特別行動組織。”
“天臨應該有信號屏蔽裝置,我的定位失效了!”
“我剛給組織發了定位,他們趕到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曹楓點了點頭,拿起之前藏起來的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根本沒在乎那些人,之前他怕施姿樺出現什么意外,所以才畏首畏尾的。
人已經救出來了,他總算是能放開手腳了。
劉嬌嬌被打的不像樣,可她卻忽然癲狂地笑了起來,“你等著吧,我已經通知天臨了,你們今天必死無疑!”
“在簡樸張跟天臨作對!就是在找死!”
“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外面已經被我們封鎖了,你們覺得自己能逃走嗎?”
曹楓嗤鼻一笑,“誰告訴你,我要逃走了?”
花箏眼神變得沉重,她一直在看著劉嬌嬌,可還是被她鉆了空子,將消息傳遞給了天臨。
“他們能在這里開展園區!”
“跟當地的勢力肯定有一定的勾結,我們很難走出去了!”
曹楓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解釋過多。
他走到前車的司機面前,輕聲道,“調頭!”
司機看著一地狼藉,一個不字也不敢說,戰戰兢兢點了點頭。
“你要干什么!”
花箏皺眉問道,都這個時候了,曹楓竟然還不想著怎么逃走,現在回去天臨,豈不是羊入虎口?
“救一個也是救,救兩個也是救!”
“反正這個天臨的二當家在咱們手里,換幾個人應該不成問題吧!”
曹楓挑眉看了一眼劉嬌嬌。
花箏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曹楓沒殺他們,原來還打算利用劉嬌嬌回去救人。
可即便有這個二當家在自己的手里,這一趟還是十分危險!
現在的天臨就是龍潭虎穴!
誰也不知道進去之后會是什么情況!
“行,但是我得跟你一起!”
曹楓想了想,有自己在花箏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所以也點了點頭。
施姿樺這時也站了出來,“我也要去!”
曹楓被逗笑了,自己又不是去游樂場,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想跟著去,“你以為是去玩嗎?”
“剛被抓走,就又想回去?”
施姿樺臉色有些尷尬,可還是倔強地哼了一聲,“那還不是他們給我下了沒力氣的藥!”
“別忘了,我可是跟著你修行了一段時間了!”
“別拿我當花瓶好不好?”
曹楓扶額嘆氣,他也拿她們沒辦法,“行行行,都去!”
主要她們跟著自己,其實反而安全。
而且,她們也都不算是普通人,一個是特別行動組織的隊長,一個則是有特殊體質,要不是被下了藥,那些人未必能輕松的拿下她!
三人駕車朝著天臨趕去。
還沒到地方,一輛輛越野車從遠處駛來。
領頭的車上下來了一個人,那個人看著文質彬彬,戴著金絲眼鏡,可嘴角的笑容卻十分陰狠,輕喝了一聲。
“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