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一些巨大的城池了,遙遙望去便能看見璀璨符文,在熠熠生輝,耀的人幾乎睜不開眼。
轟隆隆!
下一刻,身后長廊傳出驚天動地的怒吼與廝殺聲。
天音蕩漾,道則與神通光逸散,這是那些超脫者在出手,對抗太古獸!
楊清流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暫時駐足了,并且他眸底有仙光騰起,看向長廊。
他在觀望,感知到了身后的殺伐血腥氣,擔憂姜茯苓與圣師應(yīng)付不來,出現(xiàn)危險。
與先前的寧靜幽暗不同。
此刻,那里發(fā)生了暴動,血流成河,兇氣滔天,各種神通寶光盡顯,超脫者們在聯(lián)手,殺出一條血路!
令他安心的是,人群中并未看見二者身影。
雖不知走的哪條路,但總歸好過現(xiàn)在。
天空中血月高懸。
長廊中的怒吼與叫喊聲并未停歇,反而隨著時間流逝愈發(fā)高亢!
事實上,已經(jīng)有一部分人過來了,臨近彼岸,要踏足內(nèi)禁地。
“咦?”
楊清流眸光如電,看見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那是北秋與北正。
他們的宗門確實強大,支撐到了現(xiàn)在,領(lǐng)頭的是一名女性超脫者,其面容姣好,身姿曼妙,十分的有韻味。
此刻,她一頭長發(fā)飄然,著紫色戰(zhàn)鎧,舉手投足間都具備熾盛偉力,一人橫擊各方強敵。
當然,不止她在出手。
北秋也在施展神通,與一些強大的古禽對抗。
只是,數(shù)量太多了,她的境界稍弱,戰(zhàn)到現(xiàn)在衣裙染血,近乎力竭,將將昏迷過去。
轟的一聲!
楊清流背后浮現(xiàn)混沌翅,駕馭世間極速,來到北秋身邊。
下一刻,他周身武道寶光轟鳴,沒有動用神通,憑借肉身與一頭魔猿對轟!
這絕對是一頭強大兇獸,體型如山,能夠輕易踏碎一片廣袤疆域,如今還沒有超脫九景,卻也不遠了。
即便如此,在面對楊清流時,卻依舊不夠看。
僅一掌罷了,魔猿便捂著手掌,吃痛倒退。
“無意為敵,想庇護一些友人。”
“并非所有,只是幾個而已。”
楊清流周身彌漫氤氳光氣,放出神念告知。
他沒有下殺手,因為先前對方也不曾圍攻自已,否則便是太古魔猿又如何?早就將其拍的爆碎了!
如今,他只是要接走幾個人。
二人相識一場,都到這里了,他不介意出手接引一番。
“他在做什么,同這些生靈溝通嗎?”
“很難相信有用,這些畜生不通人言,難以交流。”
青玄書院的各位長老搖頭。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溝通,甚至以靈丹妙藥作交易。
奈何那些太古獸似乎不屑一顧,沒有任何反饋,直接攻殺了上來。
他們不相信楊清流可以憑三言兩語制止對方。
“吼!”
果不其然,太古魔猿怒吼,顯得憤怒異常,可以看得出來,它很生氣。
“果然,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一行人輕嘆,隨后嚴陣以待,準備好進行一場血戰(zhàn)。
“轟隆!”
出乎預(yù)料的,太古魔猿沒有繼續(xù)動手,怒吼幾聲后,眼里透出忌憚之色,沉吟后,便踏長梯遠去。
事實上,不僅僅是它,
連同周遭的一些三頭獅與蛟龍也止步,不再追擊青玄書院一行人,轉(zhuǎn)而圍攻其他宗門勢力。
“居然真的走了...”
眾人錯愕,面面相覷!
他們難以理解,那些兇獸分明連神藥與靈丹都不稀罕,卻因為青年的一句話離開?
即便對方強橫的可怕,但同屬超脫者,最前方的女子又能弱到哪里去?
憑什么青年的話語就有如此能量,面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與此同時,
楊清流也輕舒一口氣。
因為,若真的動手,絕對是場惡戰(zhàn),勝的不會太輕松。
“吾名安韻,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那位女性超脫者眼中有光,沖出長廊后便對著楊清流拱手行禮。
早先,安韻便遠遠望見楊清流轟穿秩序瀑布時的場景,彼時,她就十分震驚。
當下近距離一見,更覺驚為天人,心中訝異。
這個青年太超凡了,骨齡不大,修行年月相較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很短,真正做到了后來者居上!
“舉手之勞。”
“即便我不出手,你們依然闖的出來。”
楊清流搖了搖頭,不以為意。
這些人修為不弱,在隱世宗門的隊伍中都能排的上號,闖過來不難,無非就是多損失一兩位長老罷了。
“它們?yōu)楹温犇愕脑挘俊?/p>
擺脫困境后,安韻顯得放松,將昏迷的北秋放在一邊,喂了些靈藥,隨后眨巴著眼睛問道。
此刻,她不像一名領(lǐng)導(dǎo)者,反倒顯得古靈精怪,雖然嬌軀與面容成熟,但氣質(zhì)卻活潑,猶如鄰家小妹,輕靈脫俗。
“或許是害怕吧。”
“畢竟我很強,足以碾壓它們。”
楊清流沉吟片刻,很認真的說道。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那些兇獸為何退走,思來想去只能歸咎于這個原因。
“......”
聞言,包括安韻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無語。
因為,這樣的回答太自戀了,這個青年完全不似看起來的那樣出塵,最起碼,臉皮厚到了一定程度,否則說不出這樣的話語。
沒過多久,
長廊內(nèi)震天裂地的動蕩聲逐漸平息,兇獸不再怒吼。
很多人都從里面沖了出來。
可以看到,大部分人身上都掛了彩,就是幾名超脫老者也傷的不輕。
他們雖然強大,但太古神獸也不弱,雙拳難敵四手,就是有天大本領(lǐng)也防不過來。
楊清流估摸,大抵有小半數(shù)人折在了長廊中,成為口糧。
這種結(jié)果足以稱之為慘烈。
死去的人放到修行界,每一位都足以統(tǒng)御一方,而今卻戰(zhàn)死了,甚至不會被古史銘記。
不過,爭造化奪造化本就如此,稍有不慎就會喪命,化為一抔黃土。
就是殘仙那樣的存在都還在爭渡...
“前路兇險,吾輩當自強。”
楊清流低語,搖了搖頭,就要離去。
只是看到昏迷的北秋,想到與其的約定,一時又有些躊躇。
“要不要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