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兀的,在老者愣神時。
楊清流劍指并攏,抬手懾來一道黑氣,那是從老者身體中抽離的一絲本源。
似這樣的強者,哪怕隕落數萬年,其殘骨都不會完全腐朽,早已塑成不滅金身,在某種意義上與天地同壽。
“真是令人厭惡的氣息。”他捏訣,借此推衍出了老者血脈,記住這種味道。
晉級天仙,踏出這條路后,他更多的是依賴自身,哪怕天道壓制也不能完全消去其神通,可以做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起碼一般人做不到借殘骨的一縷氣息推衍對方的血脈來歷。
“小輩,做事不要太絕!”見楊清流把玩手中的黑色氣體,老者心頭悸動,厲聲警告,看向少年的表情看起來很沉重。
因為,在對方淡然的目光里,他看見了尸山血海,那是一群人遭到鎮壓,其中就有他的后代,被轟的四分五裂,血染山河。
到了他這一級數,靈光乍現時,可以望見部分有關自身的未來,這并非定數,但也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命運!
他的后代真的有可能死亡?!
揮之不去的念頭如雜草般瘋長,老者頓時不能平靜了。
他開始擔憂,子孫后輩是否真的將遭到眼前少年的阻擊與屠殺。
“老匹夫,你這是看到了什么,故而在威脅嗎?”
“我怎覺得更像是害怕?”
楊清流表情依舊淡漠,可說出來的話語卻強硬,帶著嘲弄與諷刺。
“不要囂張,你雖很有潛力,可世上夭折的天驕數不勝數,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死去。”老者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冷冷開口道。
“或許吧,但是你注定見不到了。”
“若是真有陰曹地府,可行輪回,說不定你還能見到子孫,我送他們去與你團聚。”
楊清流說到這,不再掩飾殺意,一聲長嘯,化作流光星隕,運拳主動殺向對方!
踏足天仙后,楊清流全面蛻變與升華了,莫說什么天仙,就是圣級生靈站在這里他都不懼,有信心一戰。
“我看你是找死!”
“不過初入天仙,我不信你真有那樣逆天,殺!”
老者冷著臉,同樣爆發,渾身黑氣彌漫到極點,直接沖向楊清流!
砰的一聲!
虛空綻放驚人的道光,金黃色火焰吞噬無邊黑暗。
“豎子!”
老者大吼,在奮力對抗,但都沒有用,僅一擊罷了,他便大口吐血,身軀全面龜裂,臉上出現如蛛網般的細痕。
可以說,這是一邊倒的戰斗,金光爆裂閃耀青空,令外界的一群人心驚膽戰。
少年太強勢了,且戰力無匹,根本制衡不了。
哧!
此時,另一位黑暗生靈也動了,她雖是女子,但舉手投足間卻很霸氣,掌法大開大合,從后方偷襲楊清流!
“差點把你忘了,今天送你們一同寂滅,殺!”楊清流斷喝,沒有多說,神拳燦燦如大日般轟出,洞穿女子軀體,將其打的四裂,鮮血濺空!
顯然,她比老者稍遜一籌,連堅持都做不到,在第一時間就遭到擊殺。
隨后,他再次出擊,追上老者,接連出拳,將對方的半邊身子都轟成了渣子,血染蒼穹。
“啊...”
“我不甘,錯過了時機,原本有機會斬掉你的!”
老者低吼,認為楊清流將成為心腹大患,后悔沒有在其渡最后一劫時冒險,與對方同歸于盡。
“等著吧,今日你先去黃泉路上探道,做先行者,屆時你這一族都逃不掉,什么絕強者,都要去與你同行!”
楊清流來到老者面前,目光平靜,像是在闡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
一時間,全場沉默,人們不知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這樣的言論本來很可笑,不具備可信度,因為那是絕強者,天地間最強大的生靈之一,誰敢妄言超度,送其輪回?
換做任何一人說這種話,都要被當做瘋子。
但不知為何,當少年述說時,他們一陣恍惚,心中竟不由自主的信服。
特別是半身不遂的老者,手腳更是冰涼,眼中好似看見尸山血海,濃郁的血腥氣宛若真實,撲入鼻腔。
這一刻,他好像看見了一角未來,那是族群被滅,鼻祖陳尸,徹底消逝于歷史長河中。
“你!”
轟的一聲!
未等老者繼續開口,在其憤怒且驚懼的表情中,楊清流一腳踏下,直接踩碎他的頭顱,將其化作灰飛。
“嘶...”
“這...”
境外,一群人看的汗毛倒立,冷汗直落。
要知道,那可是兩尊超越天仙極境的生靈,雖然沒有到達圣級,卻也差不遠了,哪怕換東方玨上去,都不一定能擊敗一位。
可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在少年手中撐不過幾個回合,被簡單的斬殺,不比捏死一只小雞崽要難上多少。
“什么天驕與妖孽,太可笑,在他面前都如螢火,根本不值一提。”
“是啊,我寨天驕差得太遠,早先還說什么要斬掉對方,將其當做獵物,現在看來真的太幽默了。”一些寨民的竊竊私語。
有好事者在交頭接耳,但聲音壓的很低,不想讓隱藏在虛空中的人物聽到。
不過,這并不現實,成為仙人后,耳目自是聰慧,只要愿意,數里外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此刻,那些自稱天驕的人物全部漲紅了臉,卻沒有出聲。
很顯然,那些言論難以反駁,甚至于部分人自已都羞愧,恨不得找一處地縫鉆入,就此閉死關,不再見人。
“原本我以為已經足夠高估了,可現在看來,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啊。”
另一邊,老嫗感慨,眼中神色復雜難明。
少年的潛力不可估量,就是現在都不弱于巔峰時期的自已,更遑論對方在這個境界還有很大的精進空間。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是圣級生靈都奈他不得。
“殺得好啊!”
“早就看這老頭子不爽了,屢次三番偷襲,不當人子!”
另一邊,銀露臉上蕩漾起酒窩,大聲叫好。
這老頭的行為太卑劣了,令她不齒,若非沒有認出戰場中,她說什么也得踩上兩腳,以泄心頭憤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