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挺直了肩背,緩緩說了幾句話。
皇帝面色大變。
殺氣頓起。
“蘇侍中。朕記得你是先皇的鞏固之臣,需要你繼續(xù)為朕的江山保駕護航。你就是這么對待朕的信任?”
蘇老爺子渾身輕松。
“老臣年老體衰。實在無力輔佐皇上,若是做的不對還請皇上看在老臣一片忠心的份上,給老臣最后一點體面。”
“老臣所求不多。也就是家里女孩兒的婚事而已。”
皇帝不明白了。
家族中的女孩不都是棋子?
合著蘇家還不樂意了。
偏晉陽節(jié)度使府看中了蘇家姑娘,上了折子又求到了皇后那里。說懇請皇上賜婚蘇家和晉陽節(jié)度使府。
“女孩子生來就是為男人服務(wù)的。”
“能成為家族的棋子,是她們的榮光。蘇侍中又何必為幾個小輩低頭呢?”皇帝面色不虞,他的姐姐妹妹包括女兒成為和親對象的并不在少數(shù)。
能有女人解決的問題,何必費一兵一卒。
如此一想,也不覺得蘇侍中讓人忌憚。
只是年少的仇得要報。
“老臣懇求皇上收回旨意。”蘇老爺子依然不為所動,在他心中家里的女孩子和男孩子都是一樣的。
“朕聽說你那里有一本前朝孤本。”皇帝并沒有馬上答應(yīng)他,而是繼續(xù)講條件。
蘇老爺子眸色暗了暗。
“當年輸給了先皇。”蘇老爺子睿智的眼睛抬起來,“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哦?朕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老臣不得而知。”
皇帝是知道當年蘇老爺子和先皇打賭的事情。第二天蘇老爺子帶著孤本入宮,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可他在宮里遍尋不到。
……
待蘇老爺子從宮里出來。
已經(jīng)過了正午。
他抬頭看向藍天白云,露出了一絲笑意。
“老爺子。”長隨年事已高,仍然在他身邊伺候。
“回府。”
“是。”長隨扶他上了馬車。
……
五皇子府。
周瓊羽被折磨得很慘,同一個大通鋪的通房丫鬟想要折磨她卻被她狠狠咬住了耳朵。
她眼底的癲狂和豁出不要命的狠勁嚇到了其她幾個人。
不過幾天時間。
她已經(jīng)成為了這幾個人的頭目。
她深知必須要見五皇子上了他的床,否則她早晚死在后院里。
周瓊羽搶了別人的首飾。
偷偷地賄賂了府里的婆子和專門干粗活的那些小廝。這些人在皇子府沒有體面的活計,人微言輕成為得寵那些人打罵的對象。
很容易就被周瓊羽收買。
打聽到五皇子這幾天每天經(jīng)過的地方。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沒有首飾,用花卉裝扮發(fā)髻。
粗布衣裳也沒關(guān)系,她別處心裁的露出腰部。那一圈用花園里的荷花別在了前面,荷葉綁在了后面。
手里拿著一支荷花。
悄悄地入了后花園。五皇子今天是要去見段側(cè)妃,提起段側(cè)妃周瓊羽恨得牙癢癢。這個善妒的女人就是五皇子妃身邊的一條狗。
她在旁邊的涼亭里翩翩起舞。
周瓊羽原本不會跳舞,可那青樓女子訓(xùn)練得太到位了。
每一個動作動夠人心魄。
五皇子才進了園子,就隱隱聽到右邊不遠處似乎有動靜。
似有若無的歌聲飄來:
“江南可采蓮。”
“蓮葉何田田。”
……
一個女子在月色中如同荷花仙子跌入了凡塵,哦不……跌入了情欲中……
清純的扮相,嫵媚的動作。
周瓊羽偏著頭,左手的荷花高高舉起隨著風(fēng)轉(zhuǎn)動再轉(zhuǎn)動,后腰上的荷葉脫落,前面的荷花也緩緩脫落。
五皇子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
“王爺。段側(cè)妃還在等您呢。”旁邊的隨從忙開口。
“不急。容本皇子瞧瞧是哪位美人有如此歌喉如此舞姿。”五皇子向來在情色一事上比較節(jié)制,不是他不喜歡是府里沒什么有趣的人。
又不想讓皇帝知道他沉迷于此。
每每有人送了過來,都被他斥責(zé)一番送了回去。
也為他贏得賢王的盛譽。
周瓊羽一曲舞畢。
緩緩地坐在了地上,那朵荷花半遮住容貌。她纖纖玉指輕扯荷花花瓣送入嘴里,貝齒輕咬花瓣。
露出左側(cè)弧度最美的側(cè)顏。
月光下,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落下。
“月神啊!賤婢愿用蒲柳之身許下誓言,祝愿五皇子殿下此生平安順遂。所求皆如愿!信女愿意只活二十歲。”
周瓊羽真怕自己活不到下個月。
這話落在五皇子耳朵里,卻是滿滿的感動。
“你是……?”
周瓊羽看到莽服擺動,嚇得跪了下來。“賤婢……再也不敢了。”
“抬起頭來。”
她淚已滑落,一顆一顆像珍珠一樣從臉頰滑落。
脖頸上還有青紫一片的傷痕。
破碎的美。
五皇子心中欲火難耐,伸手捏著周瓊羽的下巴。“瞧著好眼熟,是哪個院子里的?”
他不記得自己院子里有如此懂情趣的女子。
“賤婢乃是前侍郎周承儒之女。”周瓊羽那破碎的美貌落在五皇子眼里都很想蹂躪一番,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哀求痛哭,那才叫一個痛快。
“哼。賤人。”
提起周承儒,他一肚子火。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若不是他豈能讓蘇家平安離京。
他的計劃……
周瓊羽低下頭,“殿下,賤婢能再見殿下一面死而無憾。”她說完又抬起頭,“只是賤婢知道殿下近來心煩郁悶,能否讓賤婢……”
她沒說話。
緋色的耳朵讓五皇子回味起那天。
說是中了迷藥,其實他知道那不過是個說詞。他一只手伸到周瓊羽胸前的衣服里,只輕輕的揉捏了幾下,就聽到周瓊羽喉嚨里婉轉(zhuǎn)的聲音。
勾得他一下子欲火焚身。
五皇子就在亭子里把玩了好一會,命隨從走遠一點不讓人靠近。
他并沒有脫了衣服。
而是撩起了袍子,讓周瓊羽趴在那里。
足足小半個時辰。
五皇子心滿意足地發(fā)出了一聲喟嘆,“你這個小東西倒也知情趣。不如讓你過去我那里端茶遞水,可愿意?”
他也可以給她一個體面,讓她做個侍妾。
只是一想周承儒,便心生不滿。
周瓊羽吞下了嘴里的東西,歡喜的磕頭謝恩。
“賤婢榮幸。”
“哈哈哈,跟本王走吧。”五皇子沒了想要去見段側(cè)妃的心,他直接把周瓊羽帶到他的院子里。
他院子里原本有兩個端茶倒水的女子。
到底不如周瓊羽的身份來得體面,且這個丫頭風(fēng)騷一絕各式規(guī)矩也都懂。對蘇家和其他幾個家族也熟悉。
周瓊羽到了五皇子的院子里。
馬上分到了一間小房間。
里面有各式的衣服。
她看了幾個顏色款式就知道是制服。
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得體的制服。還沒等喘過一口氣,便聽到了敲門聲。
“周瓊羽。五殿下讓你過去伺候。”
“是。”
周瓊羽嫌棄的看了一眼制服,看來她需要動手縫制一兩套好看的衣服。
這一去。
足足待了兩個時辰,周瓊羽才掙扎著走出來。
她望了一眼空中的星星,抹了嘴巴。
暗自告訴自己過程不重要,她要的是以后的榮耀。一時的屈辱被折磨那也是她的福分,畢竟大通鋪里誰都沒有這個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