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嘆了口氣：“是無界殿高層的。高層達成了某種共識。”
吳小悠貌似明白了：“這么說，無界殿幾個部門的背后，也是有無界殿各個高層支持的。”
秦征點頭，目光深邃，幽幽說道：“無界殿除了殿主之外，就是長老團。各部門由無界殿的各個長老負責。他們被稱作殿使。比如負責五行教的長老，就叫做五行殿使。
所以，我必須違抗五行殿使的命令，強殺梁衡，才能讓其他殿使以為我敢違抗五行殿使的命令，必然有強橫的底牌。如此，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就能迫使保護西境王的殿使只能放棄西境軍。”
吳小悠驚訝道：“他們會這么輕易放棄？”
秦征：“無論是四境軍還是丞相，還是寧古塔這個皇親國戚，包括女帝，都只是保護神之間斗爭的棋子，而王土，才是他們爭斗的目標！
而保護神之間有規則，保護目標失敗，必須退出這次行動。保護目標失敗，也說明保護目標不堪重用，所以，他們不會留戀。因為與其為了一個廢物去抗爭，不如再選一個出來！所以，我殺了梁衡，等于打掉了一個保護神。”
吳小悠渾身冷汗，原來是這樣啊！
聲音都有些顫抖：“所以，他們任何一方都不會讓王土萬劫不復。所以，大人殺了西境王，他背后的保護神就只有退出！”
秦征點頭。
吳小悠擔心道：“他們不會放過大人的！”
秦征風淡云清，微微一笑：“放心，無界殿內部雖然勾心斗角，不擇手段，但還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動你家大人。”
忽然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是派系，無界殿也避免不了。麻煩！”
秦征吳小悠這才把心放進肚子里，但突然又懸了起來：“那他們會不會暗中針對你！”
秦征點頭：“會，但，不會是暗殺，無界殿內部禁止暗殺，有仇怨可公開解決。生死不論！”
吳小悠：“可是，大人，你怎么向五行殿使交差？你不會被處罰吧？”
秦征點頭：“會，我會被撤換。那個五行殿使，總找我麻煩，要不是看他年紀大了，我早就踹他了！”
吳小悠大吃一驚，臥槽，我家大人這么牛逼嗎？連殿使都敢打？
擔心地問道：“大人被換了，是不是保護你的五行教的高手，也就撤回去了，那我們特勤可有保護大人的能力？”
秦征笑道：“無需擔心。這么多年，暗殺我的人多了，但能成功的沒有一個！”
吳小悠頓時眉開眼笑：“這我就放心了！”
忽然好奇地問道：“大人，無界殿，保護神，是怎樣的存在，能說不？”
秦征：“詳細的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那些傳聞不都是真的，也不都是假的。實際上，天下列國的背后，無不是無界殿的保護神在庇佑。只是保護神的勢力參差不齊，也就出現了強國和弱國。”
吳小悠大驚失色：“無界殿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秦征點頭：“而無界殿為了延續和發展以及自身部門實力的提高，是不限制內部競爭的。所以，才導致各部門之間的競爭，從而導致各國之間戰爭頻發。”
吳小悠震驚：“這不是縱容嗎？”
秦征苦笑：“小悠，爭斗是世界的根本，無法杜絕。世界萬物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存在，如果真要是做到沒有弱肉強食，將誰都無法生存，就是都依靠空氣就能活著，也會有爭奪。你看，你現在不是在吃雞嗎？雞，就是弱肉強食的犧牲品。”
吳小悠看著面前的雞腿，忽然吃不下去了。
秦征笑道：“就是這樣的世界，就是這樣的規則。想活著，不是世界適應你，而是你去適應世界。”
吳小悠苦笑：“大人，我聽著都累。我現在真正理解了，大人為何想躺平了？”
忽然問道：“大人，為何來我們紅彤縣，能說嗎？”
秦征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當年是因為不想參與內部爭斗，所以，出來散心。那時候年少輕狂，路見不平，就揭了官榜。當時想著，遠離爭斗挺好，可是，天不隨人愿，讓我碰到女帝！”
吳小悠鳳目流轉：“大人是為了女帝才不得不放棄躺平的？”
秦征搖頭：“有一部分原因，但主要是五行教有自己的使命，哪里是想躺平就能躺平的？這只是個美好的愿望而已。”
吳小悠睜大鳳目，原來如此。
忽然忍不住開心起來：“幸好大人來了，否則，紅彤縣不知道什么樣呢！”
忽然蹙眉：“可是，大人為何早就準備帶著紅彤縣跑路呢？難道，大人推理到了什么？”
秦征忽然笑了：“其實，我尋到了一個世外桃源，但是，那里沒人，紅彤縣人待我如親人，我也對紅彤縣感情深厚，就想著，哪一天不想在這混亂的國度生活了，就帶著你們去過神仙日子。度過余生。”
“啊？”吳小悠大吃一驚：“真的假的？”
秦征認真道：“當然是真的，不過，我跟你說的這些，還不能對任何人說。”
吳小悠忽然歪著腦袋看著秦征：“大人，如此機密的事情，為何說給我呢？”
秦征：“小悠，你是大人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我怎能瞞你？但你不問，我也是不會說的！”
吳小悠頓時心花怒放，眼睛都笑彎了……
秦征心里嘆氣，要想讓世界毀滅，必然使之瘋狂，這是天數！
這個世界現在已經瘋狂了罪魁禍首其實就是無界殿。
無界殿不改變，世界必亂。
那時候，他也無能為力。
既然如此，莫不如找個地方等死。
反正這個世界必然毀滅，不如帶著自己最親的人，一起死去……
吳小悠高興之余，問道：“大人，這么多保護神覬覦大乾王朝，還不得內亂啊？”
秦征很無奈：“你以為，只有大乾如此？”
吳小悠也很無奈：“大人，接下來，您要做什么？”
秦征幽幽說道：“看時局發展再決定。”
吳小悠又問道：“新來的使者會接觸女帝嗎？”
秦征：“一般情況下，不會，都是暗中相助。但，也不是不允許接觸。”
吳小悠忽然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大人，你能推理出新來的使者，是男的是女的，是年輕的還是年老的？”
“懶得推理！”秦征說道。
忽然納悶地看著吳小悠：“你關心這個？”
吳小悠嘿嘿笑了：“我就說隨口一問。”說著，趕緊低頭啃雞腿。
秦征狐疑地看著吳小悠，心說，莫非我和女帝的事情，她知道了？
吳小悠忽然問道：“大人，你在五行教什么職務？”
秦征微笑：“我連殿使的命令都敢違抗，你覺得會是什么職務？”
吳小悠鳳目流轉，忽然驚喜地驚呼：“您是，教主？”
秦征只是一笑，沒有回答。
吳小悠篤定自己沒猜錯，既興奮又崇拜，大人才多大年紀啊，真厲害。
忽然想到：“大人，您要在這里休息幾天，不會是真的再給那些糧商機會吧？”
秦征神情嚴峻起來：“我在等一個至關重要的人，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