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拉克之海。
按照科學的解釋就是量子真空的零點能組成的負能量的粒子海。
這是一個不觀察的領域。
但在尋金鼠一頭扎進去后。
肉眼可見的是一片橙色的液體海洋。
所有被吞噬的物體正在其中逐漸的溶解。
尋金鼠屬于式神,是靈體,介于真實與虛幻之間,所以并沒受到橙色液體的影響。
它在其中游動,很快來到白雪姬附近。
白雪姬安靜的漂浮在橙色海洋中。
身后的羽翼化為護盾將機體包裹,若不是這層羽翼阻擋恐怕已經被狄拉克之海溶解了大半。
而隨著時間過去,這對羽翼也經不住狄拉克之海的侵蝕,正在不斷被分解。
一旦被分解完,橙色的溶液浸入到機體當中,楚媛也只有淪為溶液的一部分。
尋金鼠化為虛影穿透了羽翼的屏障進入到駕駛室當中。
楚媛正沉睡在其中。
她眉頭緊皺仿佛陷入了噩夢當中。
尋金鼠在楚媛臉上蹭了蹭,又用小爪子拍了拍,可依然不見蘇醒。
留意到逐漸有橙色的溶液滲透羽翼,尋金鼠急得抓耳撓腮。
忽然,它靈機一動,模仿起秦念初的聲音。
“楚媛,醒來。”
“楚媛,醒來,我們需要你!”
噩夢中的楚媛眼皮急速的跳動……
大阪郊區。
“殺!”
駕駛室的真嗣發出一聲怒吼。
亞當也同樣發出憤怒的咆哮。
一陣聲浪,以機體為中心向周圍蔓延,把地面上已經不多的樹木全部摧毀。
聲浪波及到地面部隊。
聯合陣營中,七品實力以下的戰士頓時氣孔流血被直接震死。
即便是七品以上也不好受,一個個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亞當的一聲怒吼,竟讓聯合軍隊半數的人失去戰斗力,當然除開龍國其他國家派遣的支援實力并不高,大多都在七品左右。
反觀龍國陣營這邊,除開十臺初號機無法駕駛,傷亡幾乎沒有。
“你們后撤!我來應戰!”
眼看亞當殺了過來,李家明大吼一聲。
他化為一道金色的光影沖了過去,然后……
啪……
亞當一揮巴掌。
李家明像網球一般被反拍回來。
帥不過三秒。
他狼狽的從地面上爬起來一時間有些尷尬。
金牛座的圣裝保護了李家明不受傷。
即便李家明以武圣的實力穿上金牛座的圣裝,暫時只能發揮出圣相級巔峰的實力。
想要打贏這架有著圣侯級實力的亞當,還不太可能。
“呸呸……”
李家明吐出嘴里的一些砂石:“這他媽是初號機?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這還是他穿上金牛座圣裝后第一次受挫。
可現在李家明是地面部隊這邊的最強戰斗,他不上的話沒人能上。
李家明沉了一口氣打算繼續上前作戰。
秦念初拉住他:“李上校,你休息一下,我來吧。”
秦念初握住安娜給的水晶球。
現在只能希望安娜給他做的戰衣也能發揮出圣侯級的戰力才行了。
忽然,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拉扯聲。
漂浮在空中的黑球被扭曲奇怪的形狀。
伴隨著黑球被拉扯到極限,白色的機甲手臂撐破了黑球。
伴隨著橙色的粘液,白雪姬破開黑球跳了出來。
身后稍顯破損的羽翼一展,沾染在機甲身上的粘液被盡數散去。
“親愛的,我聽到你說需要我!”
楚媛的笑聲的傳來。
“楚媛!太好了!干掉對面的初號機!”
秦念初神色驚喜。
羅小柔也浮現開心的神色,
尋金鼠從機甲中脫離,跳到了羅小柔的肩膀上。
“要叫我寶貝!”
楚媛大喊著,控制著白雪姬沖向亞當。
手中長刀一斬,雖被亞當的心靈力場擋住,卻抬起一腳踹出后,亞當踹飛數十米遠。
李家明神色激動:“對!就是這樣!踹他!還是白雪姬厲害!”
亞當似乎被激怒了,撞停在山坡上的它,抬手斬出心靈力場。
只不過楚媛同樣控制白雪姬施展心靈力場進行中和。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從狄拉克之海脫離之,楚媛的心靈立場得到了很大的加強。
兩臺圣侯級的機甲戰斗在一起,打得有來有回。
但多是白雪姬在壓著亞當打。
無論武器還是機體白雪姬都比亞當先進。
亞當只是靠著本身的實力壓制,和傀儡系統在進行控制。
駕駛員真嗣的戰斗技巧非常的拙劣。
大阪城地下基地。
定司令的眼鏡鏡片上反射白雪姬和亞當的戰斗畫面。
看著亞當被壓著打,他一點都不擔心。
一旁的女官神色嚴肅的說道:“司令,生命精華已經足夠了,法陣已經全部被點亮。”
“好!那就開始計劃吧!”
定司令鏡片泛起森冷的白光。
隨著陣法啟動。
忽然整個大阪城區域響起了一道讓靈魂都在戰栗的音樂。
亞當聽到這音樂之后,動作突然停止。
楚媛也捂住了腦袋,感覺白雪姬在這音樂下受到了極大的干擾。
“楚媛!退回來!”
感覺情況不對,秦念初大吼道。
忽然,聯合展現這邊,原本在駕駛員脫離之后停止初號機突然動了起來。
包括龍國的十臺機體在內,眼睛全部泛起了猩紅的光芒。
數十臺初號機朝著周圍的機體大打出手,抱著機體就開始啃食。
殘忍的畫面,讓身經百戰的眾人都面色蒼白。
一些聯合軍的戰士,甚至直接嘔吐了出來。
只是在這厚重的音樂下,初號機之間的互相吞噬,仿佛是一場隆重的祭祀。
很快,所有的初號機只剩下九臺。
九臺機體模樣猙獰,露出森森白骨。
忽然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后,九臺機器的身后一對白皙的翅膀破背而出。
九臺初號機飛向了天空,在天空按照玄奧的軌跡盤旋之后,空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復雜的陣法。
“生命之樹?”
羅小柔喃喃道。
秦念初驚訝的問道:“你知道?”
羅小柔搖搖頭:“我記得在某個典籍上見過這個陣法,我記得被判定為邪術后就沒再去研究,大體意思是獻祭范圍內的所有生靈,孕育新的物種。”
“范圍內的所有生靈,艸!這豈不是包括我們?”
李家明怒道。
秦念初抬頭看了看不斷擴大的陣法,神色凝重:“恐怕不止是我們,還包括整個大阪。”
忽然,秦念初想到富山國對支援隊伍的要求。
他神色慍怒的罵道:“媽的,我們好心過來救援,他們把我們當祭品!”
李家明凝重的問道:“秦少,我們撤?”
“撤不掉,這么大的范圍,根本逃不出去,除非能破壞陣法。”
秦念初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