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那么湊巧,第一時間就被他看到了招租信息?
不知道為什么,白念總覺得這男人身上有種很不尋常的運勢……
自從撿到他做贅婿,連她的事業運和財運都變好了!
凌皓河神色淡淡,將手機拿起來點了點,而后遞給她看。
白念一看,還真是!
同城網上已經顯示這房子十分鐘前剛剛租出去了。
還真是被他們撿到漏了!
因為房子是裝修好的樣板房,家具家電一應俱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不過,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沒有。
白念用買菜團購app訂了很多食材送來,把冰箱填得滿滿的。
而后,她轉過身,站在開放式大廚房的吧臺里面問坐在客廳凌皓河。
“喂,你會做飯嗎?”
正悠閑喝著茶的凌皓河先是微滯,而后搖頭。
從來不會有人問他這種問題,他的人生也不需要會做飯。
白念攤攤手道:“現在我們租了房子,有了自己獨立的廚房了,就不能像之前一樣天天在外面吃,要開始自己在家里做飯了!
過來,我先教你做幾道家常菜!
以后我希望我每天下班回到家都可以吃上一口熱飯!你呢,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做個家庭煮夫,學著做家務,把我們的小家打理好!”
凌皓河濃眉凌厲一挑,“我做家務?”
白念一臉‘不然呢’的表情,“等我下班回來再做嗎?兩個人過日子,夫妻倆分工明確一點,互相認可對方的價值,婚姻才能長久!如果所有事情我都做了,那你做什么?”
凌皓河:“……”
他是十指不染陽春水的豪門貴公子,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還需要學洗衣做飯這種事來伺候一個女人。
但,凌皓河最終也沒說什么,畢竟他現在是個贅婿。
慢條斯理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走向廚房,接受白念的教導。
白念先教他如何開火,如何用電飯鍋煮飯。
然后便一邊講解,一邊演示,做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和一道清炒土豆絲。
凌皓河站在一旁看著,時不時被白念指揮著搭把手,剝個蔥,打個蛋什么的。
今天主要是先讓他熟悉做飯流程,沒有讓凌皓河親自上手,等明天白念就打算讓他自己學著做做看了。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白念便喊上凌皓河陪她一起去白家收拾東西搬家。
上次被白家人趕出來,趙美蕓給她扔出來的行李就只有那么一些衣服和一些擺在表面的東西,她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回去拿一下。
……
到了白家樓下,又好巧不巧遇上了剛剛從白家出來的宋雋。
“白念?!?/p>
擦肩而過,宋雋開口叫她。
白念并不想和這人過話,停下腳步,不耐地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宋雋一身迂腐斯文的酸書生氣,受不了白念如今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白念,你說話沒必要這么沖!雖然我們兩個有緣無分,但我心里還是希望你以后能過得好!”
白念皮笑肉不笑,“那我謝謝你了!”
宋雋蹙眉,“我說的是認真的,信不信由你!”
白念又笑了笑,“老同學還是有話直說吧,不要拐彎抹角浪費彼此時間!”
宋雋索性也不鋪墊了,直言道:“白念,若你以后再敢造謠霏霏,就別怪我不顧往日情面,告你誹謗了!還有你旁邊這個男人,他若再敢耍流氓冒犯霏霏,我一定會報警抓他!”
白念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翻,露出了??粗钦系难凵瘢澳銢]事吧?”
宋雋瞪著白念:“你說我有事沒事?要不是霏霏一直勸我,說你畢竟是她的姐姐,讓我不要對你那么絕情,這次我必定不會放過你們!但若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白念淡淡道:“你現在也不用講什么情面,去報警還來得及,大可以請警方鑒定一下那錄音是不是我們偽造的!”
見她還死不悔改,宋雋氣得滿目不可理喻,“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嗎?我了解霏霏,她和你不一樣,她絕對不可能說謊騙我!”
“你了解她?她跟我不一樣?我怎么了?哪里不一樣?”白念譏誚地問。
宋雋眼神里透著對白念的失望和對自己從前錯看了她的厭悔,“有些話我不愿意說的太明,是想給彼此留些體面!”
白念扯了一下嘴角,“你是想給你自己留體面吧?怕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會打以前那個對我表白時信誓旦旦說著永不變心的你自己的臉!”
高中畢業,同學聚會上宋雋借著酒勁向她表白,說他從高一第一次分班見到她,就喜歡上了她,說她是他見過最漂亮,最純凈,最特別的女孩,說他會永遠喜歡她,這輩子都認定她,非她不娶。
說了很多,青澀真誠又溫暖。
在同學們齊聲高喊著‘在一起’的節奏中,他們兩個確定了戀愛關系。
然而現在,呵!
女孩子,戀什么也別戀愛腦!
相信男人,至少倒霉半輩子!
宋雋選擇性回避,別過了臉,“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感情,誤以為對你的感覺是喜歡。直到遇到霏霏,我才知道什么是愛情!白念,事到如今,你也沒必要提過去的事情來讓我難堪!我只希望你能改邪歸正,做個像樣的姐姐,不要再欺負霏霏了!”
白念發笑,誤以為喜歡?改邪歸正?不要再欺負白霏霏了?
宋雋不知道,他所愛著的白霏霏,從小到大是如何表里不一,又是怎么欺負坑害她口中這個姐姐的!
和這種瞎了狗眼的男人,懶得再多說一句話,白念淡淡斂眸,走進了單元入戶門。
“等等!白念!喂……”宋雋還有話沒說完,沒叫住她,十分不痛快地瞪著她的背影哼了聲:“越來越沒禮貌!”
凌皓河緩步站定在宋雋面前,居高臨下地蔑視,“下次對我老婆說話,態度好一點,最好不要用警告或命令的口吻,不然我不介意親自教你怎么好好說話?!?/p>
壓迫感十足。
宋雋一愣,他哪里態度不好了?明明是白念態度更不好!
氣勢與身高都比不過對方,但宋雋清高的目光卻不甘示弱,“還輪不到你一個社會最底層的失敗者來教育我!”
凌皓河沒再說話,危險揚了揚唇角,提步跟上白念上樓的步伐。
……
白家屋內一片歡聲笑語,隔著大門都傳了出來。
白念敲了敲門。
趙美蕓開的門,一看是她,便面露厭惡與警惕,“你來干什么?”
白念笑不達眼,“我來收拾東西。放心,我會永遠搬走,再也不回來了。”
一聽這話,趙美蕓的雙下巴便得意地揚了起來,以為是法院傳票把這小蹄子給鎮住了,嚇得她不敢再折騰了!
“哼,你早該如此!之前還妄想和你弟弟搶房子的產權,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還有,你別以為你從這里搬走了,就對這個從小把你養到大的家什么責任都沒有了!以后你照樣得每個月都上交贍養費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