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第二天就被安排去了集團,她原以為自己的位置會是集團設計部的地方。
到了需要匯報的時候再去找凌皓河,可萬萬沒有想到總秘給她安排的位置居然就在總裁辦公室一邊。
整個頂樓只有一間總裁辦公室和總秘辦公室。
她現在的辦公位置和凌皓河的辦公室是緊挨著的。
她只要一抬頭便能看到那個男人在做什么。
初來乍到,白念當然不能對這個位置的安排有任何異議。
更何況只是在工作而已,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傅湘湘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集團,昨天在家好好休息了一整天總算把身上的酒味散了個干凈。
這才聽家人的勸說來公司一趟,她這一次就是要讓那些人知道她和凌皓河的婚變新聞全是不實消息。
他們以為她傻嗎?
她當然知道有多少人在緊盯著她的位置,不就是想她離開之后自己是趁早上位嗎?
“夫人,早。”
“早啊——”
平日和她打招呼,傅湘湘從來不搭理,可今天她居然一一回應了。
讓這些員工有些受寵若驚。
等傅湘湘走后又在她身后嘀咕起來。
“哎,你說今天夫人怎么又過來了?是不是來宣誓主權的?”
“八 九不離十,要是我有這樣一個招人的老公,我肯定也天天到公司逛一圈。
得警告那些人不要再對我老公打主意。”
兩個人邊走邊聊,“真是搞不懂,有這樣一個老公在家還出去喝什么酒啊?
從小身嬌肉貴的長大才不懂得珍惜。”
另一個人也很贊同,“她可是傅家千金,傅家那么多兒子,也就她一個女兒,能不寵著她嗎?
我看就是被寵壞了的小公主作得很!”
“那也沒辦法,人家再作都有人寵著,不像我們——還是乖乖回去上班吧。”
白念只略微適應了一會兒環境便埋頭工作,昨天的設計稿雖然已經通過了初步篩選,可如果五套 圖都要作為新產品設計線的話,她還需要再精細一下。
她沒有想到第一天到集團來就碰到了傅湘湘。
當然后者也沒有想到當她提著包包走進來的時候,那個最令她恐懼的人居然出現在這里。
傅湘湘當場變了表情,快步沖到白念跟前,一巴掌拍在她的桌面上,“你怎么在這兒?誰準的你來的!給我滾出去!”
白念被嚇了一跳,手頭正在畫的線稿也歪了位置,她緊皺著眉看著自己被毀掉的設計稿,很是煩躁的抬頭。
“你想干什么?”
“我在問你話呢,誰讓你過來的?
你是聾子還是傻子,聽不懂我的話是嗎?”
白念冷冷笑了一聲,“當然是領導安排我在這兒的,我在這里是工作。
我跟你可不一樣,大小姐,你說我來這兒還能是為了什么?”
看傅湘湘這樣子就是來查崗的,她這么閑可自己還忙著呢。
還被打擾干活,任誰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誰安排的都不行,我讓你現在就滾出去,回到你原來的位置!”
傅湘湘指著電梯的方向。
可她又不是白念的上司,他又怎么會聽他的安排呢?
白念穩穩的坐在工位,拿起橡皮小心地將剛才突出的位置擦掉,最后又接著畫了起來。
傅湘湘驚呆了,她完全沒有想到白念居然這么猖狂,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
這可是凌皓河的地盤,現在他是沒有想起他們的回憶,那藥效依然在發揮這作用。
可誰能保證白念和他日日相對,他會不會突然想起來呢?
十天半個月之后會怎么樣?
更久一點又會發生什么,傅湘湘完全不敢想。
這時方覓開完會回來了,見到總裁夫人跟白念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也是嚇了一跳。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還是公式化的堆出一個笑容走了上去,“夫人您來啦!
您怎么沒提前說一聲,總裁現在正在開會呢。
不過也快結束了,大概十分鐘之后能回來,您要不先去總裁休息室等一會兒還是說有特別重要的事我現在幫您通傳一聲呢?”
在外人面前,傅湘湘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她將邊上的頭發捋到耳后,“哦,你回來了。
既然他還在開會,那我就先等一會兒吧。”
“好的。”方覓引著傅湘湘去了凌皓河的休息室,一路上她都在打聽著白念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
“我記得原本這兒只有你跟我老公兩個人,這個女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她一聽便知道傅湘湘是不滿意白念的這個位置,可她們只是單純的在這兒工作而已,又能有什么?
她心下有些反感。
平日里有不少的人聽到她的身份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她早就習慣了。
可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和自己的領導只要一起出現,就要被別人惡意揣測嗎?
“夫人,這是昨天剛安排好的。
白念在這兒工作,也不過才一上午,這是boss親自安排的下一季度由白念主要負責,所以需要她來跟boss匯報進度。”
“哦,是這樣的啊……”她想了想又試探性的問到,“我記得她不是在shine設計部工作的嗎?就非得到這兒來匯報嗎?”
方覓在心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不過面上還是很得體,“這樣確實更方便一些,您也知道三季度的銷量非常重要,所以總裁才提出這樣的安排。
如果您還有什么問題的話,可以直接問總裁。”
接下來的時間方覓就沒再說話了,只是把人帶去了休息區。
傅湘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也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總秘對他有什么意見。
此刻的她滿心都想著怎么樣才能把白念從這個位置調離。
事實上白念主要負責這一季度的設計,等到完成并且上市之后,她自動就會離開Shine,可傅湘湘卻等不及。
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時間里,凌皓河和白念這樣朝夕相對,她就焦躁的不行。
她咬著手指在休息室里不停地走動,“快點,一定能有什么方法把她趕出這個地方,只要她工作出現重大過失,那就不得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