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霆有些猶豫,他很了解凌皓河,放在身邊工作的人,他絕對不可能沒有做過背調。
“湘湘,會不會是你想多了!也許那個女人真的只是為了工作。
按照皓河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傅湘湘瞪大了雙眼,“哥,你怎么都不幫我?這樣一個人根本就不適合留在shine,我當初就說了,可惜我說的話不管用。但是現在那個女人就留在凌皓河身邊,你讓我怎么能放心?”
看著自家妹妹皺著眉頭當真憂心的樣子,傅震霆緊接著問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既然她能到集團頂流工作,這也足以見得她的工作能力,沒有正當理由,我不好插手。”
傅湘湘目光幽深,“我沒別的想法,只要她能離開集團。
這樣一顆定時炸彈埋在皓河身邊,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來!
哥,我甚至擔心她會不會利用職務之便,湊近皓河去做一些她不該做的事情。
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找皓河的時候,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敵意,好像我搶了她的位置一樣!”
說著說著,傅湘湘的眼淚便掉了下來,她一邊抽泣一邊編造著白念的壞話,看起來可憐兮兮。
“你別怕,你告訴哥要怎么做才能讓她走?!?/p>
傅震霆非常心疼的把妹妹摟在了懷里。
既然湘湘這么不安的話,那么這個人是不該走也得走了。
“哥,我還沒有想好,你先去找皓河聊一聊好不好?
你知道的,你說的話他更能聽進去。
我說的話他肯定以為我是吃醋才這樣,但我是真的擔心他……”
在傅湘湘祈求的目光下,傅震霆沉沉的點了一個頭。
此刻的他想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難的,國內有工作能力的人那么多,換了她隨便找誰不都行嗎?
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在凌皓河那碰了壁。
……
凌皓河辦公室內。
傅震霆說的口干舌燥,凌皓河硬是沒吭一聲。
他說完之后坐在沙發(fā)上,端起面前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皓河,同意還是不同意???你倒是吭個氣兒啊?
要我說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把她換了就能避免日后的風險,你又何樂而不為呢?”
凌皓河的食指輕點桌面,用充滿審視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好友,“是湘湘讓你來說的?”
傅震霆有些心虛躲過了他的眼神,“你管是誰來找我說的呢?
現在網上還掛著熱帖呢,難道你真的不在意給集團帶來多少利益損失嗎?
你我心里都清楚,這絕對不是一次巧合?!?/p>
凌皓河點頭,“是啊,當然不會是巧合。
為什么會接二連三的出現這種污蔑帖子,還都是針對公司內部的同事。
我有理由懷疑是針對凌氏的商戰(zhàn)?!?/p>
“你……”傅震霆無語凝噎,“你是不是瘋了?
什么商戰(zhàn)只針對白念一個人?
不是,她什么來頭還針對她?
難不成她掌握著什么凌氏集團的機密嗎?”
傅震霆一陣好笑,“你真是昏了頭了。”
凌皓河緊接著說,“是啊,也不是多要緊的人,而且還是今年剛過了競選才拿到進入集團的機會。
怎么一個又一個的都要把她從集團弄走呢?
???”
傅震霆后頸發(fā)涼,他總不能只說是妹妹的旨意,他必須要完成吧。
“行了,你別在那陰陽怪氣了。
這個女人我看著也不是多重要,一進來就看見她在那寫寫畫畫的,都不給我一個眼神。
這樣的人真的適合放在你辦公室旁邊嗎?
你不是已經有了一個總秘嗎?”
凌皓河并不接他的話茬,“你知道的,我身邊能留下的人都是安靜的。
像你這樣聒噪的肯定不能在我辦公室旁邊?!?/p>
傅震霆也不相信傅湘湘說的話,他覺得女人就是會更加敏 感一點,可真說的半天凌皓河也不松口放人,這下倒叫他有些不對勁了。
他直接站到凌皓河辦公桌面前,雙手撐在他的桌子上,“你抬頭看著我?!?/p>
凌皓河便抬起頭跟他對視。
“你該不會真的對這個女人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吧?”
傅湘湘眉頭緊皺打量著他,可他的表情沒發(fā)生任何改變。
依舊冷冰冰的跟一塊玉一樣。
“……你也要這樣揣測我嗎?
傅震霆,我們倆這么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我才沒有說那些難聽的話。
你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我莫名叫你把你身邊的人換走,你是什么樣的感受。”
原本他們也不該插手彼此公司的事情,可他們之間畢竟有那么一點不同?
再加上白念身份的尷尬,所以傅震霆才硬扛著壓力開口。
他當然知道問題所在,明白凌皓河的意思,“可是這個人有她的特殊性,她一直留在你身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下回她又想拉著你一起炒作怎么辦?
你身后是凌家,湘湘的生后是傅家,難道都不考慮這些了嗎?”
“炒作?”凌皓河的表情難得出現了變化,像是傅震霆說了什么很荒謬的話一樣。
“不然依我看就是她自己把那些材料放到網上的,反正到時候可以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那么先借由大家的不滿獲得一波黑熱度,再收獲別人的同情心。
她在國內的名聲不就大起來了嗎?
你可別小瞧了她,這個女人很是會玩弄這些手段。”
凌皓河厭惡的皺緊了眉頭,“這些話你不要再說了,我也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如果你還傅念著我們之間的兄弟情分,那你就不要再聽湘湘胡說了。
沒有一個設計師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的。
你口中說的隨便一炒作可能會毀了她整個設計師生涯。
沒有人會做這種事情?!?/p>
可凌皓河越是拒絕,傅震霆越是覺得白念有問題。
“你看她才認識你多久了,你就這么為她講話。
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了,難道我會害你嗎?
你還讓我不要聽湘湘講,可湘湘是你的老婆,我們才是你的家人,會為你著想。
你竟然不領情。
這個女人必須離開,我沒跟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