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好像恰恰相反。
傅湘湘總是對歲歲有更高的要求。
從小小的歲歲被放進她胳膊里的那一刻,他就對自己說,以后一定不會讓孩子不開心。
“寶寶今天是不是不開心了?”
凌歲歲隨聽到爹地的話,一下子轉過頭來,水潤的大眼睛就那樣看著凌皓河。
她知道在這個家里,爹地永遠會了解她的情緒,可是那個壞女人警告過她很多次不能告訴別人,否則的話,她會傷害所有人。
而爹地和他們的家也會被破壞。
凌歲歲不想這樣,不想成為那個女人嘴里說的兇手、壞孩子。
“沒關系的,有什么不開心的都可以告訴爹地。
爹地只想看到寶貝永遠開心,永遠健康。”
凌皓河和她一起看著面前綻放的花朵,夜幕將至,不少花瓣上已經沾上了露珠。
過了一會兒,凌皓河才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小動物一樣蹭了兩次,他看到凌歲歲撇著嘴角,滿臉寫著委屈。
凌皓河的心揪成了一團。
“寶貝放心,爹地絕對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
小孩子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以后那些事情就交給我們大人解決。”
白念非常清楚凌歲歲只是看起來年紀還小,可她小小的人心里裝滿了心事。
就連傅湘湘看起來都要比她更任性一點。
這是突然傳來傅湘湘甜甜的聲音,“皓河、歲歲,回來吃飯了,不要再在外面閑逛了,小心被蚊子咬。”
凌皓河回頭看她,她站在夜色下,有些看不清他的視線,卻下意識的有些拘謹。
她搓了搓雙手,“走吧,爸媽已經在等著了。”
“走,我們回去吃晚飯了。”
傅老爺子傅老夫人喜歡熱鬧,也不想把自己家里弄的跟會議室一樣,所以他們家吃飯的桌子只是普通的八仙桌。
看著凌皓河抱著寶貝曾外孫女回來,傅老爺子很是興奮的要把孩子接到自己懷里。
小孩子天生敏 感,誰是真的喜歡她,凌歲歲分得很清楚,她也有些想念曾外公了,所以乖乖的任由他把自己抱了過去。
這下傅湘湘的臉色更難看了,所有人都能抱她,只是自己不能是吧?
這小妖孽,天生跟自己對著干。
“爺爺,孩子都這么大了就讓她坐寶寶椅上吃飯唄。
你非要這樣抱著上個月去檢查,不還說自己腰疼嗎?”
傅老爺子卻眉頭一豎,“我抱我自己的外孫女,腰一點也不疼,好的很!
再說了我也不是天天抱,我想抱咱們歲歲還沒有機會呢,是吧?
哦,歲歲,看看今天晚上準備了什么大餐,是不是都是歲歲喜歡吃的?”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自己最喜歡吃的菜,而歲歲還是一個五歲多一點的寶寶,自然不會出現辛辣的菜。
可偏偏傅湘湘又非常喜歡,所以她面前的菜紅彤彤的一片。
凌皓河也是一丁點辣都不沾。
這時候凌皓河讓身邊的阿姨去把他放在車里的紅酒拿來。
“我記得爺爺特別喜歡喝這個莊園的紅酒,正好碰見了就買了,剛才下車的時候忘記拿了。”
傅老爺子很是滿意地點頭,“你啊,來就來回自己的家,還準備什么禮物?”
傅老太太嗔怪道,“才不是給你準備的禮物呢,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喝的。”
“最近工作怎么樣?還算順利嗎?”傅老爺子抿了一口紅酒隨后問道。
他們家并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傅老太太想著接下來要開口問的話,也沒阻止。
“還算順利,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沒有大意外。”凌皓河說得比較保守。
像凌氏這個體量的集團,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事情發生。
作為總裁,能保證大體上方向對了,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在外人看來,凌氏集團的總裁這一位置風光無限,可他們卻沒看過凌皓河連續兩天在公司通宵的樣子。
“老傅啊,皓河做事最是嚴謹你還不放心他嗎?有空多幫幫你孫子吧。”
傅老太太說完,傅震霆立刻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爺爺奶奶說得對,你要是閑的話就來幫幫我,別跟叔叔們滿世界釣魚了,傅氏需要您。”
自家孫子說的話傅老爺子就跟沒聽著一樣,“我怎么不忙了?連歲歲我都好幾個星期沒抱到了!
我辛苦那么多年,你現在接手傅氏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哼!”
“爺爺,你這話說的,跟我多不孝順似的,我這不是看您每天出去釣魚辛苦嘛,人都黑了一個度,再這么曬下去,回來歲歲都要不認識你了。”
傅震霆忿忿不平地咬了口牛扒,“阿姨今天的牛扒做得不錯。”
站在他們身邊的廚娘頓時笑彎了眼,“您喜歡就好!”
傅震霆比較好養活,根本不挑食,這一大家子就屬他最好伺候。
同樣一道菜,傅湘湘就挑挑揀揀的很是不愛吃。
“湘湘少吃點辣的,對身體不好。”
看自己孫女的筷子只在面前那幾碟布滿了辣椒的菜里伸,傅老太太愁得不行。
“媽,你沒聽說過嗎,多吃辣椒有利于祛除體內的寒氣,是有好處的。”傅湘湘滿不在乎地往嘴里塞了一大筷子。
凌皓河也幫著說話,“沒事的奶奶,湘湘也不經常這么吃,難得有她喜歡吃的,多吃一點也無妨。”
傅老太太無奈地嘆了口氣,倒不是她舍不得叫湘湘吃辣的,可一般重辣必定伴隨著重油,這才是真正傷身體的東西。
他們難不成不想要第二個孩子了嗎?
“雖然凌氏一如既往的順利但我怎么也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呢?”傅老太太漫不經心地提起這件事,筷子在碗里撥弄著也沒吃多少。
“哦?連你都能聽說的事,應當不會是小事吧?”
傅老太太平日不是在家插花學畫,就是跟其他夫人們一起約著逛奢侈品店,基本上不操心公司的事。
“奶奶指的是什么事?”凌皓河冷靜問道,“發生的事太多,我有些記不清了。”
傅湘湘默默吃著飯并不作聲,連傅震霆也是如此。
他一早就不贊同傅老太太提這件事,誰能不犯錯,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把白念打發了不就行了?
非得這么著急現在就要把人 趕走?
要他說指不定他們什么都不用做,白念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哪兒犯得著這么操心。
“我們都聽說了的事你卻不記得了,你這都當老板的心未免太大了啊!”傅老爺子有些驚訝,皓河從不是這樣的人,他少不得要出口提點兩句。
傅老太太反而攔著他,“不過是上了熱門我們這群閑著無事的人才會知道,說不定在皓河那里本來也不算事。”
這下傅老爺子也來了興趣,“到底是什么事?”
“左不過是一個shine的設計師欺負另一位同事,搞職場霸凌沒想到被反將一軍,直接把錄音放到網上去了。
大家都吵著要凌氏給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