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一邊給白念上妝一邊感慨,“底子好的人真是不一樣,我完全沒有發揮余地嘛!”
他只能說幫白念更細化一點,其余的技巧在絕對的眉毛面前全是白費。
白念被夸得不好意思,“你的技術很好,我還沒有看過自己這個樣子呢。”
她平時生活著也不會打扮得這么隆重,聽到這里化妝師忍不住心動,“那你能不能做一次我的模特?”
方覓問道,“做你的模特有什么好處?我們念念平時可是很忙的。”
這話也不假,除了集團的活以外白念還要兼傅工作室的商單,周末還要抽出時間陪年年去玩,她的空閑時間并不多。
可化妝師卻不管,“全都按照你的時間表來,按照模特的時薪給你結賬怎么樣?我的模特薪酬很高的。”
他不差錢,白念這樣的模特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到的,他很迫切地等著白念點頭。
“不用,你給我做妝造我也很開心啊,不用收錢,有時間的我們再約就好。”
化妝師如獲至寶,如果不是白念臉上已經上了妝的話,他恨不得親她一口,“太好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浪費時間的。”
他的確很有能力,如果說平時的白念只是單純得美的話,在他化完后她就像變了個人,美的特別有沖擊性。
“天呢,你嫁給我吧念念。”方覓看著鏡子里的白念呆呆地說道。
化妝師也很興奮,“能不能讓我拍張照放到我的主頁?太美了,你看這里其實每一處我都沒怎么畫,但是她的五官本來就很優越,我只是讓你們看到念念原本應該有多美……”
他們倆瘋狂交流著,白念只是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感覺有些陌生。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聊得起勁的兩個人同時收聲,白念也抬起頭和不悅的凌皓河對視。
時間仿佛被人按下暫停鍵,方覓在他和白念間看了一圈,隨后咳嗽一聲主動打破安靜,“凌總,我們很快就好。”
他在辦公室聽到外面兩個嘰嘰喳喳的聲音很是煩躁,尤其是他的總秘,也不知怎么了,又是驚呼又是感嘆,他只是想讓他們安靜會。
可在看到白念的那瞬間,他承認自己有一瞬間的驚訝,“你、稍微安靜些。”
方覓眨了眨眼,原本她都做好被訓斥的心理準備,沒成想凌總就輕描淡寫地來了這么一句,她連聲答應著。
凌皓河轉身回了辦公室,在他一個人的空間里,他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凌皓河皺了皺眉,他不該有這種情緒。
白念尷尬地低著頭,后頸卻反映了她此時的內心并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明明兩個人什么樣子都見過了,可剛才對視那一眼她卻覺得異常漫長,他眼中意味不明,可她卻覺得自己小題大做,特意打扮得這么隆重真是尷尬。
再抬起頭來,白念眼神水汪汪的,臉頰也有兩團紅暈,看起來跟平時的風格完全不一樣,更多了幾分女人的嬌俏。
“哇,念念,現在我是真的想娶你。”方覓感嘆道,忍不住拉著白念拍了很多照片。
化妝師也是,“我必須要放到我的賬號上去,我要讓大家知道我化了多了不起的一張臉。”
“好啦,別拿我開玩笑了。”白念笑著揮手。
方覓賊兮兮地一笑,“我才沒有拿你開玩笑,你剛才沒看見嗎,凌總都被你的美貌驚到了!”
白念趕緊拉住她迅速瞥了一眼身后,“不要胡說八道。”
方覓有些委屈,“我哪有,我說的明明是實話,念念你不用這么小心,而且你比你那個誰漂亮多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她口中的那個誰自然是傅湘湘,與其說她長得漂亮,不如說她更多的是后天雕琢,如果白念有她那樣的條件打扮起來一定秒殺她。
“好了,越說越過分了,別提她。”
白念不想跟傅湘湘比較,她們沒什么可比的,一個前任一個現任,說不好誰對不起誰。
傍晚,白念和凌皓河一起出發前往某個世家大族。
“今晚的酒宴是蘇家辦的,除了蘇家的那幾個人其他人不用搭理。”
在下車前凌皓河說了這樣一句,白念看著他點了點頭,她還是第一回參加這樣的場合,難免有些緊張。
凌皓河先下了車,白念的目光跟隨他到了自己這邊,他替她打開車門,隨后把白念的手搭在他的臂彎。
“放輕松。”
對于凌皓河來說這的確是個小場面,可白念就不一樣了,即使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在步入大廳的時候還是被這富麗堂皇的布景閃到了。
她在心里小小“哇”了一聲,方覓說得也對,來這里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喲,皓河來了。”蘇家作為主人立刻端了兩杯酒過來,“今天你小子來得準時啊。”
凌皓河接過酒杯,微微提起嘴角,“你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我能不早點過來嗎?”
凌皓河有了家庭后不愛湊這種熱鬧,這種場合甚少露面,和他交好的家族他也不過是在宴席開始后露上一面然后匆匆離開。
今天宴會剛開始他人就到了,是相當給面子了。
白念順勢接過他遞來的酒,盡管心里惶恐不安可面上依舊保持平靜,在面對眼前人的打量時,她也能做到禮貌一笑,十分落落大方。
“你身邊這是哪家千金啊?怎么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凌皓河所站的位置逐漸形成一個聚集點,有不少人看到他來了立刻湊近了,誰都想聽聽這些頭部大佬在聊些什么。
他看向白念,示意讓她做個自我介紹。
“蘇先生、裴小姐您好,我是凌氏集團的員工,我叫白念,很高興見到二位。”
蘇離算是他們這群人中最英年早婚的一位,他身邊站著的就是太太裴青青。
兩人看起來感情很好,即使是迎客也一直是手牽手的。
“原來是凌氏的人,難怪形象這么好,很高興見到你呀白小姐。”
裴青青一直笑瞇瞇的,白念也不自覺放松了下來,“今天小覓沒來嗎?之前有這種場合我記得一直是她陪著過來的。”
工作上的事凌皓河一般不會麻煩傅湘湘,她身后是傅氏,偶爾也會在家里幫幫忙,他為了避嫌一直都找的自己秘書。
所以今天白念一說自己是凌氏的人大家一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不過在場的不少人都有些驚訝,這樣一個氣質亭亭的女人居然只是小小員工,看著可不像平民出生的。
白念莞爾一笑,“方覓還有別的活所以今天我陪總裁來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回去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一聲好,好久沒見她了,我還有點想呢。”
蘇離捏了下她的手心,“喂,當著我的面說想另一個人這不太好吧?”
裴青青看他這樣子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方秘書是女的好嗎。
你什么時候見過皓河帶過男人來。”
“那我可不管,你就是不能說,你只準喜歡我一個。”
白念跟凌皓河對視一眼,隨后才笑了笑。
這蘇先生吃的醋可真多啊。
“行了,別在這中間傻站著了,樓上已經給你開好房間了,要不要去玩幾把?”
蘇離點了點包廂的位置,白念適時放開凌皓河的胳膊,這下他跟蘇離一起看了過來。
他覺得很有意思,白念好像巴不得他趕緊走遠點一樣,蘇離大大咧咧地直接說出口,“喲我看你這是被白小姐嫌棄了啊,走吧,你的女伴都不想要你了,你就跟兄弟我走吧。”
裴青青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凌皓河干脆把人交給了她,“帶她去弄到吃的墊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