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惹的別的客人也都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這姓王的臉上騰一下紅了。
這群人根本不把他當回事,甚至看他的眼光不如看一個集團的普通員工。
他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扒光了褲子一樣難受。
“蘇少,好歹我也是你今天的客人吧?
這女人他對我兄弟兩個出言不遜,我不過是想教訓她一頓,難道這也不應該嗎?”
這姓王的嘴上不饒,人可身體還是老實的給白念讓開了路。
白念小跑兩步躲在了凌皓河身后,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味后,白念才算徹底的安心了。
身邊早有阿姨拿著之前給白念準備的坎肩直接搭在了她的肩上,白念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蘇遇回頭看了她一眼,裴青青也站在了白念身邊。
她小聲問道,“要不要跟我去樓上休息一下,這里交給他們處理就夠了。”
白念感謝裴青青的好意,只是現(xiàn)在待在凌皓河身邊,更讓她有安全感。
看她臉上雖然帶著笑,可眼角卻有一絲濕 潤的樣子,裴青青也不能再勸了,誰也不知道剛才在陽臺上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更不知道白念經歷了怎樣的對待。
她的眉心微微皺著,但凡這兩個男人嘴里不干凈,一些白念的名聲可就要毀了。
最重要的還是把這件事今天就在這兒解決了,別等到他們在外面肆意抹黑白念的名聲。
蘇離剛想沖上去理論一下,蘇遇就摁住了他的肩膀。
“不如你說說我的另一位客人做了什么就惹惱了你?
你今天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點理由來,我就放你回去,要是說不出來,就叫你老子過來跟我聊一聊吧。”
即使到了這種場合蘇遇依舊是笑嘻嘻的,似乎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可落在只有王姓少爺眼里他就顯得格外陰狠可怖。
今天只是他原本只是想為自己出口氣,人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員工而已,他叫她調杯酒都不樂意。
結果還沒等把人拐回家呢,這一個凌大少爺一個蘇家大少爺就這么搶著要替她出氣,這女的到底什么來頭?
難道是他在國外混久了還忘了什么時候圈子里有這樣一位人物嗎?
他的臉色很是難看,識時務者為俊杰,怎么這么爭下去,恐怕他跟兄弟兩個人都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蘇家了。
“蘇少,抱歉是我跟朋友豬油蒙了心。”
蘇遇點點頭,像是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只是沒想到他緊接著說道,可“是這個女人也不能連句道歉都不說吧?
我兄弟到現(xiàn)在還在那兒挺著緩解疼痛呢,他們家可就他一根獨苗,萬一以后出了點什么事誰負責啊?”
凌皓河原本沉著一張臉,沒人看得清他的目光,更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他不屑于跟這種扶不上臺面的人談些什么,他想要捏死他們王家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最好白念沒有被他們碰到一根手指頭,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的。
聽到他這么說之后,他是發(fā)自內心的笑了一下。
他們兩個把白念關在陽臺上不讓人走,居然還想讓她來道歉,真把他當成擺設嗎?
可下一刻就聽到他說另一個到現(xiàn)在都直不起腰來。
蘇離嚷嚷著,“這是怎么了?還是不起腰了?
是我們家的酒太好喝了嗎?怎么和人還喝的起不來了?”
只有凌皓河側過身子看了一眼白念,白念則眨著眼睛用非常無辜的眼神回望過去。
“呃……”冷汗淋漓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呻 吟了一聲,總算讓這些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看吧,我朋友都疼成這樣了,總不能連這個女人的一句道歉都沒有吧?”
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不爭饅頭爭口氣,好歹他們也是兩個少爺。
白念的身份放在他們眼里,那完全就不夠看。
就算他們的位置放落在他凌家和蘇家的眼里更不當回事,那也該給他們一個說法。
“你想強行把我拖走,還要我給你跟你的朋友道歉,那不能夠!”
白念冷笑了一聲,突然說話,這男人也怒了,“你把我朋友傷成這樣,他都沒吭一聲了,你還叫起冤枉了!
就叫你調杯酒怎么了?你不是調了那么多杯嗎?”
可他也不想想擋在白念面前的是誰,凌皓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覺得像是被猛獸盯緊了似的,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
簡直是笑話,如果不是他們非要拉拉扯扯的話,今天根本都不會有這些事。
白念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給他添麻煩了?
如果今天在這兒的只有她一個,他肯定不會低頭的。
可是說到底現(xiàn)在他是她的上司,她身為下屬,平白無故捅了這么大一個簍子,確實不應該。
現(xiàn)在還害的凌皓河和蘇家的人都來接收拾這個爛攤子。白念有些糾結。
“讓我的人給你道歉,笑話。
我還沒有讓你道歉呢,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這么嚷嚷?”
蘇遇有些驚訝的看著凌皓河。
他好些年沒有看到凌皓河發(fā)怒了,盡管從面上看不出來。
可凌皓河在這么多人面前這樣不給他的面子,就已經是動了大怒了。
這姓王的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他根本都不敢和眼前的男人對視。
他剛才只是在賭這個女人對他有沒有那么重要而已
她不過是一個長得有點漂亮的員工阿姨,真不知道他為了什么。
他們王家和凌家還有合作呢,他自然不敢再出言反駁了,只是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我手下的人只替我們幾個調了三杯酒,多一杯我都沒讓,你覺得你配得上這杯酒嗎?
啊?”
盡管他說的是沒認,可落在蘇玉的懷里,那就是沒舍得。
他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念咬著下唇看擋在她面前這個寬闊的肩膀,在f國留學的時候,人種差異加上種族歧視什么的,她經歷的多了去了。
從最開始的委屈憤怒,到后來的假裝無視,再到她憑借自己的努力獲得別人的刮目相看,她全都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做到的,她相信她一定能做到,她最后也的確做到了。
只是太長時間沒有別人擋在她面前,這種久違的,可以小小依靠一下別人的感覺讓她感到鼻酸,
白念垂下頭來深呼吸一口氣,藏住了眼底的那些情緒,
今天在場這么多人,心里恐怕都在想為什么凌皓河一個堂堂凌氏集團的總裁要為她這樣一個小員工出頭,
她敢肯定不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就會傳到所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