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攥在手里沒吃,別的小朋友收到糖之后一般會立刻吃掉,“年年你怎么不吃呢?是不喜歡巧克力嗎?”
凌歲歲有些不好意思地搖頭,“我想等媽咪忙完和媽咪一起分享。”
說完后她就躲到了一邊不再開口,如果不是漂亮阿姨在的話她根本不會說話。
“天哪念念真是太幸福了,怎么會有這么乖的小孩!”
凌歲歲把小K跟其他工作人員的心都萌化了,不過后來其他人逗她,她藏著臉也不答應了。
白念的第二身是戰士的裝扮,不過跟之前她出圈的那套有些相似,她是來自未來的女戰士,全身只有紅黑兩色,用褶皺和裁剪堆出身形,只在腰間多出幾朵紅色的凌霄花,很是颯爽。
小K替她扎了個高馬尾,沒有任何多余的點綴,最簡單的妝造最考驗白念。
她輪廓流暢而完美,眉目鋒利有神,平時披肩發的造型減輕了她五官的攻擊性,現在干脆全部梳起,更見精致和鋒利。
如果說上周白念對于大家的反應還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話,她現在已經完全能夠習慣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她作為拍攝的中心,需要她去表現整個企劃的概念。
她就是視覺中心,她需要集中所有的視線,并且體現大家想要表現的內容。
如果平時的她只代表她自己的話,當她站在聚光燈下時,她就代表整個k magazine負責此次項目的所有工作人員的心血。
她是他們概念的化身。
“主編我覺得已經非常完美了,是不是可以開拍了?”
小k又替白念檢查了一遍妝造,確實沒問題之后才問Lee。
Lee站在白念面前端詳著,最后替她將耳飾摘了下來。
“既然做的是戰士的裝扮,那么沒有必要帶這些繁復的首飾,容易轉移別人的注意力。”
小K思考了一會兒,將她手上戴著的手鏈也摘下了,反而將之前作為衣服的布料撕了一截下來,在她的手腕上綁了一個結。
把她身上所有配套的首飾都摘下之后又綁上了一截布料,將白念展示的人設立得更為飽滿了一些。
這截布料著實是點睛之筆。
白念忍不住露出了點驚訝的表情,就連Lee也對小k露出了欣賞的神色。
他不愧是有天分的,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想到這一點。
“專業的還得看你,厲害。”
確認沒問題之后他們才開始正式開拍,這次的布景也是花了大家大量心血的。
尤其是周圍那些沙礫沒有用后期p圖,直接從別的地方拉回來足足半噸,才有這樣實地拍攝的感覺。
白念的背后掛著一輪殘日,她就這樣逆著太陽的方向朝著人們走來。
她不像以往拍攝時臉蛋那么光潔,甚至有些灰撲撲的。
手上綁了一節不知道誰的沾了鮮血的衣服,就像是帶著那個人的信念走下去。
“好,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很好,再狠一點,想象一下所有人都全軍覆沒,只剩下你一個人……”
攝影師移動著鏡頭不斷引導著她,“好,很好——”
他很是興奮,白念只要站在鏡頭前就能立刻找到感覺。
她閉上眼睛,雙眉緊鎖著,她似乎能感受到這個角色的那種痛苦。
整個家園無一幸免,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帶著那些人的信念要走下去,她走向的究竟是未來還是終點,誰也不知道。
這次拍攝間隙偶爾也會有鏡頭記錄他們的工作,但是并沒開直播。
這些都會收錄在采訪文稿或是后續給大家放送的花絮里。
Lee很欣賞白念,也欣賞她工作時的態度。
一個非專業的模特甚至沒有專業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就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學為什么叫鏡頭表達,這只能用天賦兩個字來概括了。
更何況白念同那些大牌不同,她很是配合他們的工作。
說來也覺得有幾分可笑,他們雜志方與明星之間一向是相輔相成的。
可隨著他們咖位的越來越大,已經有很多人不把他們雜志方放在眼里了。
Lee也是回國之后才發現這一現象的。
不過正因為此最近一年內他都沒怎么合作那些大牌藝人,反而找的都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有些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有些則壓根不是演藝圈內的人物。
每次的主題不同,也不必非得合作那些藝人。
他對自己的主題有信心,自然相信他能賣得出去。
第一周的直播過后,他們開了一次會,會上幾乎所有人都得出了一個答案——未來五年之內,保守來說白念絕對是會變成那個最如日中天的存在。
Lee的野心很大,他不要和大牌合作,他要變成打造大牌的那個人。
“白老師,這套 圖又很快拍完了,對于攝影師總是叫你一遍過,你有什么感想嗎?”
鏡頭對準正在檢查上次拍攝那套 圖的白念,聽到這個問題的她抬起頭來笑了一下。
“你能看出我心里其實很得意嗎?”
鏡頭左右擺了擺,她接著說,“哈哈,其實我心里非常得意,因為早點搬完圖的話,我們就可以早下班了!”
很少有人像白念這樣直接帶入打工者的心態,不過她說的也沒問題,早點過完這套 圖的話,他們整個組都能早點下班。
白念并不知道后期在配字幕的時候加上了一行字,“希望像白老師這樣打工人心態的能多一些。”
只要看到這行字母,就明白k magazine是什么態度了。
不僅是為了效率,還有很多模特并不會精進自己的業務。
只憑著自己的臉蛋和身材往那兒一站,要求攝影師拍出不同的風格,這不是在為難別人嗎?
白念無形之中給后來合作的人打下了一個標桿,攝影師在合作過她之后也難免會將其他人跟她比較。
今天這張圖比上次拍的更加順利一點,中間沒有直播的話,她感覺更是輕松。
甚至比她上班的時候還要輕松,等卸完妝之后她一把撈起已經有些困的凌歲歲。
“剛才我就問他要不要去沙發那邊趴著睡一會兒,可他眼睛只看著你。”
Lee用食指撥了撥凌歲歲的臉頰肉,“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結婚生孩子了。”
白念看著他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
“無論什么時候都有一個貼心小棉襖跟著你,無條件的信任你愛你,這還不算理由嗎?”
白念只是淡淡一笑。
“決心要養一個小孩,可比這些復雜的多了。
你不能只想著他能給你帶來什么,你要想你能給他帶來什么。”
Lee也收工了,他跟在白念身邊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是嗎?
那當初你是怎么決定要生下這個bb的呢?”
白念貼了貼伏在她肩膀上的凌歲歲的側臉,感受到獨屬于小孩子的一種柔 軟。
“最開始決定生下寶寶,當然是因為我很愛他的爸爸。”
Lee沒想到白念居然這么直白的提起白年年的父親,難道他們兩個是好聚好散?
“所以這個孩子的誕生是源于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