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p>
“咔嚓。”白年年聽到書房的門被關上的聲音。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傅湘湘,她臉上的笑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心狠和算計。
他被嚇了一跳,即使已經(jīng)做足了心理準備,可是面對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大人,白年年還是心跳快了兩拍。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拿著書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往后退了兩步。
傅湘湘歪了歪頭,似乎覺得他這副準備躲避的樣子有些好笑。
“乖孩子,快到媽咪這里來?!?/p>
她擠出一個生硬的笑,沖白年年招手。
那天晚上差點被凌皓河發(fā)現(xiàn),后來幸好敷衍過去了,她也不知道這個小啞巴怎么做到了。
可是今天凌皓河已經(jīng)不在家里了,她想怎么對付她就怎么對付她。
一想到那群人說什么白念長得好看,凌皓河在背后悄悄養(yǎng)人這種話,她的笑容變得越發(fā)猙獰。
白念那個賤人有什么好的?
不過仗著一張臉在網(wǎng)上胡作非為,還真以為有人會喜歡這種人嗎?
她那么下作,明明這些年在國外待的好好的,可是就是不愿意放過她。
一定是她看到她現(xiàn)在這么幸福嫉妒了。
“來呀,你干什么不過來?我是你的媽咪呀?”
可白年年就像耳朵里塞了驢毛一樣,死活不動彈。
傅湘湘的臉色漸漸陰沉,也再也維持不住這個笑。
“我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不聽就別怪我對你動手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小孩子要聽大人的話,可是你呢?
你到現(xiàn)在連一個字都不會說,給我們丟盡了臉。
一、二,我數(shù)到三還不過來的話,
你今天就別想站著離開書房!”
傅湘湘的威脅很是直白,可是白年年今天就是要把事情鬧大。
如果女。配不怕別人知道的話,那他又為什么要害怕呢?
帥叔叔是離開了,可他遲早會回來的,他都答應過自己。
盡管他的心不斷的敲著鼓,他還是梗著脖子,跟傅湘湘保持著一個距離。
傅湘湘沒想到今天凌歲歲會這么倔,以前這個賤人的孩子不是任人揉搓?
她想怎么教訓就怎么教訓。
難道是她長大了還是說她有了別的依靠?
“三——你還要我過來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傅湘湘三兩步就跨到了白年年的面前,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呆站的原地反而跑了起來。
打的傅湘湘一個措手不及,“你跑什么跑,媽咪只是想過來抱抱你而已。
你這樣做是不傅媽咪傷心嗎?難道你要做不聽話的小孩嗎?
不聽話的小孩可是會被人販子買走的哦,以后你就再也見不到爹地和媽咪了!”
白年年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折這些話就只能嚇嚇小孩子了,可是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
再說了,有她這樣的媽咪有什么好見的?
除了他舍不得的帥叔叔。真搞不懂她以為自己是誰了。
成天這樣對小孩還會有小孩想親近她嗎?
真是自以為是的大人。
“你他媽地給我站?。 ?/p>
書房很大,可是能跑的地方也就那么多。
白年年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他不如傅湘湘腿長,他只能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傅湘湘跑的胸口起伏不定。
媽的真是那個賤人的小孩,可真夠能折騰的,等她抓到他,看她怎么揍死他……
白年年一不注意跑到了一個拐角,傅湘湘猙獰的笑著逼近了他。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怎么不跑了?”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十分享受老鷹捉小雞的感覺。
“嘖嘖嘖,你呀,還是太小了,真以為在這個房間里你能跑掉嗎?
還不如像以前那樣乖乖的站在我面前,我教訓兩下也就放過你了。
可是你今天實在是太不乖了,真是讓媽咪傷心……”
傅湘湘捧著心口嘆氣,完全是一副戲精的樣子。
“我教了你這么多次,你怎么就學不會什么叫禮貌呢?
媽咪說的話你一定要聽,以后可不會有像媽咪這樣教你的人了?!?/p>
是啊,在外頭教他上課的老師根本不會對他這樣動手。
壞女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可隨著面前傅湘湘越來越靠近,白年年瞅準時機試圖從她的雙臂下逃跑。
可卻被她一把抓出了后脖頸。
傅湘湘完全沒考慮手上抓著的是一個小孩,直接把他拎了起來。
白年年非常痛苦的拽著自己的衣領,他快被卡得喘不過氣來了。
傅湘湘注意到他痛苦的神情,反而更加悠閑。
“嘖嘖嘖,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像不像一個翻不過來肚皮的烏龜?
哈哈哈——”
白年年的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傅湘湘直接把他丟在了一旁。
他扶著地毯大口的喘氣,同時不斷的咳嗽起來。
從小到大他都還沒有受過這種折磨,白年年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今天一定會讓傅湘湘付出代價的,絕對不會讓自己遭遇的一切白費。
傅湘湘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看,欣賞著他臉色漲紅的模樣。
“哎呀我的寶貝怎么這么一副可憐樣子呀?
讓媽咪看看,哎呀,這脖子上怎么有一道勒痕?
我叫你不要不聽話吧,看這脖子勒的!”
傅湘湘一邊看一邊狠狠的碰著他脖子上的那道痕跡,白年年往后一躲,讓她的手落在了地面上。
她的表情僵住了,“剛才那一下還沒讓你學乖嗎?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俊?/p>
如果說平時傅湘湘只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擰上幾把、掐幾次也就能出氣,可是今天不行。
這個小孩實在是太不聽話了,她覺得他血液里屬于白念的那一部分正在覺醒。
要不然她怎么會看到他越來越生氣呢?
她恨不得掐死她。
偶爾傅湘湘也會在懷疑自己當初從白念那兒抱了一個小孩,這個決定是對的還是錯的。
如果沒有這個小孩,可能她就不能和凌皓河順理成章的在一起。
可是有了這個小孩,隨著他一點一點的長大,每當對上這張臉,她總能從她的臉上看到白念的影子。
她越發(fā)的難以控制住自己對她動手的本能。
誰讓白念那么惡心人呢?
如果她乖乖地待在f國,或許她還能對她的小孩好一點。
可她偏偏要選擇回來,還在自己面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她怎么能這么惡心人呢?
凌歲歲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個沒本事還要惹是生非的媽!
“你這什么眼神,這是你看媽咪該有的眼神嗎!”
傅湘湘通過他的臉看到了白念那副不屑的表情,頓時忍不住了,直接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圈。
白年年痛得打哆嗦,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可是還是好痛啊。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恨他的小孩,擰他的時候像是要他死一樣使勁。
傅湘湘掐了一次還不夠,在他的腿上連連掐了好幾次。
白年年一邊躲一邊往后退,可他就在一個角落里,最后只能承受來自傅湘湘的怒火。
“我叫你乖乖的,你不聽我的話,你到底想干什么?
媽咪什么時候害過你了,你非要跟那些人不學好?
你這樣做我真的很傷心,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跟你爹地,你現(xiàn)在過的是什么苦日子?”
傅湘湘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一邊埋怨眼前著小小的小孩,一邊對他發(fā)泄著自己心里的怒氣。
現(xiàn)在凌皓河回家來都是為了凌歲歲,陪她的時間比陪自己這個妻子的時間還多。
她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