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現(xiàn)在把我送回傅家吧,我爺爺奶奶還在家里呢,你要不要順便去見一見他們。
他們也有很久沒見到你了——”
傅湘湘一臉俏皮的提到這件事,好像他們兩個還在一起的樣子,
凌皓河的眉心深深皺了起來,“傅湘湘我已經(jīng)和你提了離婚,如非意外我不會主動上門去拜訪你的爺爺奶奶
關(guān)于離婚這件事我也會鄭重的和他們討論。
當然如果你有什么意見,也可以隨時跟我溝通。”
凌皓河這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一下子讓傅湘湘的笑凝固在了臉上。
“你就非得這么冷漠無情嗎?
你才跟我提離婚,你就把我把我奶奶當成陌生人了是嗎?
是不是過了今天晚上,你連我也要徹底當個陌生人了?”
凌皓河的界限分明,自從提了離婚之后,他再也沒有叫過她湘湘,從來都是全名的叫她。
她察覺到了這一點,可是一時半會竟然拿他沒有辦法。
從前擁有的時候并不覺得這是多么珍貴的東西,可是她現(xiàn)在很想聽他在用那樣溫柔的語調(diào)叫她的名字。
“皓河,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
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做錯了,從今以后我一定會洗心革面。
我們不是夫妻嗎?你難道不應(yīng)該幫著我改變嗎?”
凌皓河這才轉(zhuǎn)頭看著她,她眼里寫滿了渴求。
可是他知道她那不是真心實意的認錯,她只是想把他綁在身邊,不讓他離開。
“我記得傅震霆跟我說過一件事,你從來都不喜歡吃柿子,但是小時候偶然從女傭家的孩子那兒看到了一個紅彤彤的柿子就想搶來。
那個小孩還不是傅家的女傭,她也沒有讓給你。
她媽媽知道這件事之后,就逼著她把柿子給你,可是私下里又會再藏幾個給自己的孩子。
可每一次發(fā)現(xiàn)你都要把那柿子搶過來,盡管你并不喜歡吃,也從來沒吃過一口?!?/p>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傅湘湘垂下的眼角里面滿是快要壓抑不住的煩躁。
“難不成就為了跟我說一個柿子的故事嗎?
是,我是不喜歡吃柿子。我從小到大就討厭柿子的口感。
可能又怎樣?”
“傅湘湘,”凌皓河終于再一次喊了她的名字,“我對你而言就是那個柿子,你并不是真心實意的愛我,你只是想要得到我?!?/p>
“笑話,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乖乖的跟你離婚嗎?
凌皓河,你別天真了,我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我難道連自己的感情都分不清楚嗎?
如果我想吃柿子的話,我可以讓人給我買一筐,我想要別的男人外頭也大把等著我去挑,可是我只要你。
皓河,這就是愛。”
凌皓河卻依舊搖頭,“離婚的事情我心意已決,你還是想想怎么跟你把你奶奶 交代吧?!?/p>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只會有歲歲一個孩子,所以傅湘湘?zhèn)α怂^對不會允許她再出現(xiàn)在孩子身邊。
至于她,如果不會跟別的男人有別的孩子,那就跟他無關(guān)了。
凌皓河走下駕駛座,傅湘湘坐在副駕駛驚呆了。
她連忙打開車窗,“你這是去哪兒?
難道你不送我回傅家了嗎?”
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并不適合再去傅家,傅爺爺傅奶奶都在的話又免不了有一堆麻煩。
更何況他今天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夠久了,他得回去工作。
駕駛座又上來一個男人,他一臉討好的寵著傅湘湘一頓笑,“夫人好久不見您了,我真的很想念您。”
又是這種廉價的男人,她只要勾勾手,他們就排著隊往她面前爬。
“誰讓你上來的,你上來想做什么?”
他撓了撓后腦勺,諂媚地笑,“夫人,少爺讓我開車送您回傅家的。
當然了,如果您不想回傅家,也能去別的地方——”
他在打什么主意傅湘湘心里清楚的很,可她現(xiàn)在正是煩躁的時候也的確不想回到傅家,
一想到要面對傅震霆的眼神質(zhì)問和爺爺奶奶總是提到凌皓河的那副場面,她就一陣頭大。
“行了,帶我去酒吧。”
“收到——”
凌皓河比白念想象中要回來的更快一些,回來之后倒是一掃之前那股煩躁的樣子,眉間的陰郁也盡數(shù)化為平和。
“白念到我辦公室來一趟?!?/p>
他大步邁向自己的辦公室,經(jīng)過的時候白念幾乎能感受到一陣風(fēng)。
她倒是已經(jīng)開啟戰(zhàn)斗模式,反倒是蜂蜜有些擔(dān)憂。
“你放心,總裁的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p>
蜂蜜倒是不擔(dān)心總裁,她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那群人的嘴。
萬一誰泄露到網(wǎng)上去還把白念牽扯進來的話,那這件事可就難以收場了。
“咚咚——”她敲響辦公室的門,“總裁,我進來了?!?/p>
他看著凌皓河的手中正端著一杯才倒進去的烈酒,明顯還冒著冷氣,他看也不看她就喝了一大口。
白念壓抑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關(guān)心,這么喝下去,他的胃一定會受傷。
“坐?!?/p>
跟往常不一樣,凌皓河并沒有坐回他的辦公桌前,反而在沙發(fā)區(qū)坐下了。
白念選了一個他對面的位置坐下,重新相遇后,她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平等的面對面交流的方式坐在凌皓河面前。
“今天在集團發(fā)生的事情,我很抱歉?!?/p>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馬甲,將他寬肩窄腰的優(yōu)勢完全放大到極致。
白念下意識的想到以前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沒怎么看過凌皓河穿西裝。
不過那時候他怎么可能買得起西裝,連白襯衫都只能買打折的。
不過他臉長得好,身材也好,所以再便宜的衣服也能被他稱出型來。
這還是第一個坐在他面前如此明目張膽走神的女人,凌皓河在心里想。
過了一會兒白念才注意到凌皓河似乎在等著自己接話,她挑唇一笑,“凌總,難不成是在等我說沒關(guān)系嗎?”
凌皓河沒說話。
“呵,你又憑什么覺得我是真的沒關(guān)系呢。
就憑借你們高人一等的地位嗎?
不好意思了凌總,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不能說沒關(guān)系。
你們夫妻倆要離婚,要復(fù)婚還是要怎么樣都跟我無關(guān)。
我是無辜被牽扯進這件事的人,盡管蜂蜜在他們離開之前幫我提醒過不要亂說話,可是他們心里裝的疑問和八卦都快要把我淹沒了。
他們的眼神明晃晃的寫著,我一定跟你有什么見不得人關(guān)系。
我也有自己的事業(yè),你的妻子沒有考慮過這一點,甚至可能是意料到這件事被發(fā)到網(wǎng)上會有多大的影響度才特意趁著人多的時候,將臟水往我身上一潑——
給我扣上小三的帽子?!?/p>
剛回國的白念可能不了解傅湘湘在想些什么,可是現(xiàn)在在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之后,她非常清楚她所有的心思都見不得光。
凌皓河沉默了半晌,“我真的非常抱歉,離婚是因為一些私人原因。
我沒想過她會到集團來找你的麻煩。
所以……你想要什么補償?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都能滿足你?!?/p>
白念簡直要被氣笑了,“該怎么說還用我教嗎?
當然是關(guān)注你妻子的嘴呀,你們離不離婚、為什么離婚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盡管她已經(jīng)猜到了凌皓河為什么這么斬釘截鐵的要和傅湘湘分開。
如果真的是她他想的那樣的話,那這個人簡直是糟糕到了極點。
“我可以保證你們那邊不會再亂說話了,還有其他我能做的嗎?”
白念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也沒什么方法能夠預(yù)防這件事的發(fā)生,更何況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