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的嘴角抽了抽,差點連嘴角的微笑都難以維持。
她戰(zhàn)術(shù)性的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心底涌上來的怒氣,“我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指責(zé)我不會教孩子,看來白女士對我們傅家還是不大了解。
我們傅家不止傅湘湘一個孩子,她前頭還有哥哥們,沒有哪一個孩子說是不成器的,不知道這可不可以定義為我會教育呢?”
白念笑了笑,“難道傅女士沒有聽說過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你的現(xiàn)在的品行,難道你不了解嗎?
她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能證明你教育的失敗嗎。”
白念點到為止,“我也不是來和你爭論你教育是好是壞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件事我一定會計較到底。
我不會任由你傅湘湘再一次踩在我的頭頂上,你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
白念轉(zhuǎn)身便想離開傅老太太立刻喝止了她,“白女士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僅顛倒黑白,你還倒打一耙。
如果不是你先插足湘湘跟皓河之間的婚姻的話,她怎么可能會一時沖動做出這種行為呢?
有的時候你也要反思反思你自己?!?/p>
這時候傅湘湘像是想起自己今天是來做什么的,直接捂著臉哭了起來。
“白念就當(dāng)是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也會為我的錯買單的。
可是你能不能放過我跟皓河?
我們倆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們還有自己的孩子。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們?
我求求你不要拆散我們一家三口好嗎?
難道你想看著我的孩子變成單親家庭嗎?”
白念攥緊了拳頭,”你的孩子成為單親家庭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說了我沒有插足你們的婚姻,是他跟你提出離婚在前,到現(xiàn)在我跟他依舊是清白的。
你不會相信我的,我跟你解釋一百遍也沒有用?!?/p>
傅湘湘戳到了白念心里的痛點。難道她就想她的年年,從小都沒有見過他的daddy嗎?
一直以來,她從來沒有隱藏過他父親的存在,可是他卻不能告訴他他的父親是誰。
傅湘湘現(xiàn)在居然跑到她面前來叫囂是她拆散了他們一家三口的美好感情。
簡直是笑話!
“你們的婚姻為什么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想你應(yīng)該反思一下你自己,而不是從外人身上找問題?!?/p>
白念清楚,她一定是對他們的孩子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所以凌皓河才毅然決然的離開。
可笑的就是傅湘湘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清楚他為什么這樣堅決的說要離開。
她總是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在別人身上,這也是有錢人的長處之一。
“到此為止,白小姐我希望你能想一下你自己的問題,你當(dāng)時答應(yīng)我們不會再出現(xiàn)在皓河面前,可是你做到了嗎?”
傅老太太擋在傅湘湘面前,看著孫女這么傷心的樣子,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幅場景再一次刺痛了白念的心,她為了她的孫女好,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的傷害她嗎?
她剛回國的時候是她的孫女用一條假新聞把他送上了熱榜,讓她過了好幾周痛不欲生的日子。
昨天如果沒有凌皓河及時趕到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會被怎樣對待。
她做了這么多做事,她的母親居然能視而不見,她也真是溺愛孩子到了一個極點。
白念是有些羨慕,無論什么時候她都會站在傅湘湘那一邊,可是她不羨慕這樣一個盲目的母親。
“我當(dāng)時說了,等到凌皓河安然無恙之后也會離開,可是你的孫女并沒有給我離開的機會,不是嗎?
傅女士,請你和你的家人從我面前消失。
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來些什么?!?/p>
白念的手已經(jīng)放到了門把手上,“你真的這樣做嗎?你能承擔(dān)起這個代價嗎?”
傅老太太威脅道,“據(jù)我所知,你還有一個兒子在上幼兒園是吧?
難道你想讓他看到他的母親是一個小三嗎?”
白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她回過頭來,“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說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為了道歉,我希望我們能有一個坐下來好好交談的機會。
我也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壞人,白小姐,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插足湘湘跟皓河之間的感情,那么我們不是更好坐下來談了嗎?”
不到最后的一刻,傅老太太從來不會拿孩子要挾一個母親,這樣做很是卑鄙,她心里也清楚。
可是現(xiàn)在白念已經(jīng)把刀架在了湘湘的脖子上,她不得不為了湘湘這么說。
傅湘湘連連點頭,“對啊,你說你沒有插足我們的感情,那你離開不也是順理成章的一件事嗎?
你為什么非要留在京城呢?
有我照傅皓河就夠了,你不必留在醫(yī)院的!”
白念妥協(xié)了,她坐在他們倆的對面。
傅老太太還在勸著白念,“好孩子,其實我知道你是個心高氣傲的人。
你也不像是會插足別人婚姻的那種人,對吧?這件事是我們湘湘太敏 感了,最近一段時間她因為皓河跟她提離婚的事情壓力也很大,我希望你也能諒解她?!?/p>
白念笑了下,“我理解她,誰來理解我?”
是不是像他們這樣的人總覺得地球是繞著他們轉(zhuǎn)的,所有人做事都要考慮他們的心情?
那她這樣的普通人,誰來考慮她的心情呢?
“昨天的事,我們必須非常嚴(yán)肅的要跟你道歉。
湘湘并沒有想真正傷害你,她只是想讓你害怕,借此讓你徹底離開皓河?!?/p>
他們母女倆就像是在唱雙簧一樣,傅老太太一邊說傅湘湘一邊點頭。
“對,就是這樣我想過要傷害你。
我只是想讓你離我們的生活遠一點。
我不皓河和孩子有我們自己的家庭要經(jīng)營,我想這件事在我們之間解決掉,不希望有別人來摻和進來?!?/p>
傅湘湘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著,試圖證明自己的無辜。
“我向你保證,這是湘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這種事情。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離開京城,以后都可以安穩(wěn)的生活。
你也不喜歡皓河,去哪個城市不也是無所謂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