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也被Lee的興奮感染,他們努力了這么久即將把這本雜志交給市場,她很期待大家的反饋。
“好了,等下會有人來給你補一段簡單的采訪,你有時間嗎?”
Lee擔心白念著急回去照傅朋友這么問道。
白念看了眼表,“半個小時夠嗎?”
“足夠了。”
這段采訪只是為了彌補他們正文的素材,連采訪的地點都很隨意。
“白念需不需要幫你簡單打個底,可能會拍幾張照片。”
白念搖了搖頭,她并不介意,“既然是臨時的采訪,那就一切順其自然吧。
素顏上鏡我也不介意。”
阿k在一旁補充,“我要是長得像你這么好看,我天天果著一張臉就在外面走。
就這樣拍吧,白念越素越好看,給她化妝只是風格不同。”
阿k話糙理不糙,白念這張臉的確不需要工業產品往她臉上堆疊。
“準備好了嗎?321——”
“……當下接受我們的采訪,心境有沒有發生變化?”
距離最初的直播已經過去了幾周的時間,白念周圍人對她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她不可能不被影響到。
“肯定會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是正向的還是反向的?
據我們了解到,你的賬戶在直播過后的粉絲已經突破了千萬,這個漲粉速度,放到明星中也不遜色。”
白念并不驕矜,她謙遜地笑了笑。
“我很感激這些人的關注,我和大家之間的關系并非是粉絲與明星之間的關系,我只是一個跨界模特,是設計師。
可能大家對我的設計感興趣,所以想看看我接下來還能創作出什么樣的作品,所以按下了關注的按鈕。
又或者是出于對我拍攝的雜志有興趣,想看看我的成片是怎樣的?
無論如何我很感激,在直播后大家愿意傾聽我的聲音。
如果沒有大家的關注,我也不可能澄清有關我身上的謠言。”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從之前到現在,白念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認識。
她并沒有憎恨這些網友,只是當槍握在別人的手里的時,她就處于弱勢的一方。
可是當這些人愿意關注她的時候,她的聲音就更具力量。
白念非常明確這一點。
“看來你最介意的還是被污蔑抄襲這件事?”采訪者問道。
白念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想身為一名創作者,很難不介意這種事情,如果我做了那么我無話可說對于我沒有做的事情,卻被誣陷,我怎么也不愿意接受。
我知道抄襲對于一個設計師來說是多么沉重的罪名,所以希望大家日后在遇到相同情況的時候,可以稍微等一下,不要那么快地做出選擇。
有時候大家遲個幾分鐘多傾聽一下別人的聲音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除了白念之外,還有其他的小作者接二連三的被扣上抄襲的帽子。
對于創作者來說,成長的路上必定伴隨著模仿和學習。
有時畫風相似也是難免的,最重要的是在學習之后繼續刻畫進化出自己的風格。
“我并不是要教育大家,只是一個建議。
我希望我能永遠和大家平等的保持平和的交流,有什么問題大家都可以在評論區留言給我。”
大家都很驚訝,經過幾次的網暴白念居然還能如此平和的說出這些話。
記者也問了這個問題,“是什么促使你這樣做,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可能會恨上這一部分網友。”
白念斟酌再三才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寬泛了。
我能說是我的心指引我這樣做嗎?
語言是有重量的,我還站在這兒,我既想告訴他們我沒有做過他們口中說的那樣難堪的事。
也想證明給另一部分人看,我沒有被打倒。
用網絡上的詞來說我可能有些圣母,但我不需要想因為我導致一部分人心理壓力過大。
其實原本大家上網都是來尋開心的,沒必要弄得那么沉重。”
白念的性格如此,她能夠承受著一切并且走出來,但是別人卻未必。
如果因為她的指責,讓一部分人受傷了,該怎么辦呢?
不過她很快又補充道,“我想告訴大家,我能做到,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
不好聽的話要斟酌再三再說出口,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在場一片沉靜,大家沒有想到白念這么善良。
她所經歷的事情放到任何一個人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這樣平靜。
別人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可是她卻考慮到那群人在認識到自己是被蒙騙之后的一系列想法,
有些人根本不會因為自己污蔑了她而有心理壓力,可她還是想到了。
“溫和一點,可能就不會有那么多悲劇發生。”
不過白念也很實誠,“直播過去了這么長時間,我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直播當天你如果問我這些問題,我可能給出的答案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大家聽過就忘了吧,我的答案并不重要。”
采訪圓滿結束Lee原本以為白念是個功利心非常重的人,可是經過今天的采訪之后,他發現原來白念在意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多。
如果她沒有經歷這一切的話,或許她也不會走上今天的道路。
可以說白念今天會身兼數職,也是那群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命運當真說不準,也不知道那個在背后偷偷潑白念臟水的人看到她如今的成就作何感想。
傅湘湘把家里的東西全砸了之后躲到了她養了一個小明星那兒。
之前的那個男人嘴上說著不在乎,可是在她身邊待久了之后居然跟她玩起了真感情。
傅湘湘冷笑一聲之后直接消失不見。
這群人真當她是傻的嗎?
要她出錢還要她出感情,她要是想談戀愛的話,用得著包養他們嗎?
白深再一次把她送到了一個陌生男人那兒,忍不住鎖上了車門。
傅湘湘打開車門想下去的時候就發現被鎖住了,“白深把門打開,我要下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大小姐他們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白深怒吼出聲。
“嗤——”傅湘湘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