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湘跟自己的男寵又說了將近半小時白念的壞話之后才算滿意。
等到她終于愿意睡了,這男明星才自己一個人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享受自己還是更加享受和別人一起吐槽白念。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暗戀她呢。
他真是搞不懂,像傅湘湘這樣身份的人,居然也有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是這白念明明就是一個沒有后臺的人啊?
她的火爆程度的確引人眼紅,但她確實聚集了值得爆火的一切要素——
一張出塵的臉蛋,一副好身材,再加上技能點點滿,她這樣的人不火才天理難容吧。
不過他當然不會在傅湘湘這樣面前這樣說,誰給錢誰說了算。
白念可以在外面多待了一會兒,就是想回到凌皓河身邊的時候他已經睡了。
可沒想到她一推開門就見到病床上的人,兩眼迅速向自己投來視線。
白念關上病房的門沒有立刻回頭,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狀態比較尷尬,她有心想要多照傅他,等到他恢復身體。
可以想到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她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感到尷尬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她已經拒絕了,她有什么好尷尬的?
這么一想,白念深吸一口氣才轉過身來問的,“你晚飯吃了嗎?”
凌皓河語氣還挺正常,“家里的阿姨給送來了晚飯,我吃過了。”
他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吃過了嗎?是和你的朋友一起吃的嗎?”
白念點頭,“我想著你現在最好按照醫院給的是不是?所以就沒有給你打包回來。”
她在他身邊坐下,垂著頭是先落在凌皓河放在外面布滿青筋的手上。
這雙完美的手上面有一些被石頭摩擦過的痕跡,那是那天下午擋在她身下時被地面蹭到的。
她突然問道,“你想喝水嗎?我看你的嘴巴有些干。”
凌皓河點點頭。
她去給他倒了水之后空氣中再一次陷入了尷尬的安靜,與其這樣干坐著還不如起來找點事情干。
她看到茶幾上擺著一個果盤,干脆給他削起水果。
凌皓河并不是死板的人,他主動提起一個話題,“我記得你之前就去拍了雜志,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上市?”
提到工作的事之后,白念果然自然很多,整個人的姿勢也沒那么繃著了。
“也沒有過去很久,我也是才知道雜志的籌備期也不短,今天我剛去見了雜志社的主編,補上了一小段的采訪。
大概再過一周的時間就可以和大家見面了。”
白念笑著回頭看了他一眼,凌皓河裝作若無其事的點頭,“很期待。”
“到時候你也要記得幫我捧場。”
他點點頭,“這是一定。”
白念幫年年準備水果習慣了,下意識給凌皓河切了個兔子頭形狀的蘋果等到她伸出手準備遞過去的時候卻頓住了。
“不好意思,給家里的小朋友準備水果,習慣了我再幫你削一個蘋果吧。”
要堂堂凌氏集團的總裁吃個兔子蘋果,怎么想都覺得很奇怪。
可凌皓河卻并不在乎,“不用了,就這個就很好。”
他一本正經的嚼著蘋果,明顯不太喜歡吃殼,在白念面前還要裝作很喜歡的樣子。
白念看了一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是吃藍莓吧,我剛剛嘗過了,一點兒也不酸。”
這蘋果有些酸甜口,他就跟年年一樣,一點酸也吃不了。
盡管一個蘋果只切了兩個兔子形狀,他還是沒有吃完。
他有些為難的攥著手里的那個簽子,這可是白念第一次給他削蘋果,他怎么能不吃完呢?
可白念卻很是干脆利落的,把他手里另一個攥著的蘋果拿過來自己吃了。
“你把你手里的那塊吃了,然后吃點藍莓。”
白念一邊咬蘋果一邊說,“你呀,就跟小孩子一樣,明明水果對身體很有好處,可是吃一點就跟毒藥一樣。”
他沉默著,他不知道為什么白念這么了解自己。
“你家的小朋友也是這樣嗎?”
白念抬起頭看向他,她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凌皓河的眼神像是真的只是在關心年年的口味。
白念笑了笑,“我的寶寶并不挑食,他只是不愛吃酸的水果,也有很多純甜的。
每樣水果都能補充到維c,我并不強求他吃什么,反而是你這個做大人的,一點水果也不吃。”
“這樣也挺好的,你似乎跟別的家長不一樣。
我記得有的家長就會強迫孩子吃他認為對身體好的食物。”
凌皓河像是完全不介意這個孩子也沒有追問什么,可白念心里卻更難受了。
“沒必要。就比如青椒,有的孩子就不喜歡這個味道,可是青椒里的營養成分別的蔬菜里也可以獲得。
為什么非得逼孩子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白念的情緒有些低落,“你先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把盤子放在那兒我去洗。
我出去透透氣。”
她才剛回來沒待一會兒,為什么要出去?
凌皓河滿是不解,她的情緒不對勁。
“你怎么了?是我說了什么話,你不高興了嗎?”
白念有些震驚的回過頭來,她不明白他怎么能問出這種話來?
“沒有,你不要多想。”
凌皓河皺著眉頭滿是不解,“可你回來之后只跟我說了話,而且是在我說過你家孩子之后你就不開心了。
是我評價你的孩子你不開心嗎?”
白念定定的看著目光澄澈的凌皓河,他并不知道年年的存在,他有什么錯?
也是她決定不告訴他年年是他的孩子了,不是嗎?
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對凌皓河就是不公平的,白念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又重新在他的床邊坐下。
“對不起,最近發生太多事情,我的情緒可能有些反復,明明你是病人,不應該顧不要多想慮我的情緒的。”
她很是真誠的跟他道歉,既然是她決定了的事情,那就不能把情緒宣泄在他身上。
凌皓河依舊皺著眉頭,他并不想聽到白念這么客氣的道歉。
“如果你很累的話,那你就回去休息,這兒有護工在。”
“你、你是在趕我走嗎?”白念問道。
也對,從始至終都是她一意孤行要來醫院陪護,可是她根本都不了解凌皓河自己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