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即使你是我的好友,也不能這樣對她說話。
我說了是我在追求她,她對我并沒有那個意思,請你放尊重一點。”
凌皓河就要掛斷電話,“沒有別的事,那就掛了。”
對方只是通知他一聲就直接掛了電話。
傅震霆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話愣住了,他的好友居然為了維護這樣一個女人,直接掛了他電話?
他不是心在這剝了窩血,凌皓河看到他鍥而不舍打來的電話,就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什么不合他意的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這樣簡單的答案。
看著白念再次投向他的視線,他干脆把傅震霆拉了黑名單。
不過他沒想到傅震霆已經不理智到這個地步。
“靠!”傅震霆一邊否認著目前的現狀,一邊去搜索了下電話一直打不通是什么問題。
可是所有的搜索引擎給出的答案都是他被拉黑了。
“哈?哈!”傅震霆哭笑不得的看著手機,“凌皓河你真是好樣的,你這么心虛,那我就非要看看你到底和那個女人在做什么!”
原本他只是有一點懷疑白念,在這通電話過后他是百分之八十懷疑是那個女人做的了,要不然凌皓河不至于這么心虛。
他跟凌皓河這么多年的兄弟不是沒有發生過爭執,可是沒有哪一次鬧得這么僵。
對方聽完他的話居然直接把他拉黑了。
直到把車開到凌皓河旗下的醫院時,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簡直是荒唐,他居然被他這么多年的兄弟給拉黑了——
僅僅是因為他說了幾句那個女人的壞話。
這甚至不能說壞話,只是他基于對他們現狀的質疑。
與此同時的越發肯定一件事。這么多年以來支撐著凌皓河跟湘湘的婚姻,純粹是靠著他的責任感。
他對湘湘根本沒有一丁點愛情。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傅震霆并不覺得他們離婚是件壞事。
他的妹妹也需要真正的愛情,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長久的。
傅震霆在抵達醫院的第一秒就有人報告給了凌皓河。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白念立刻問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跟我有關系對嗎?”
看著她有些不安的樣子,凌皓河這才沒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沒事,你安心畫你的設計稿,就算有事我也會擋在你面前的。”
白念很快的笑了一下,“我現在已經很強大了,我不需要你時時刻刻擋在我面前。”
凌皓河不以為意,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之后就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會讓白念再受委屈。
之所以推阻跟傅震霆的見面也是因為這樣,不是白念不愿意見傅家人,是他不愿意讓她見。
他不想再看白念受委屈。
“公司有幾個董事過來了,臨時有一個會需要我去聽一下。
你就在這兒等我回來我們再一起準備午飯。”
凌皓河直接掀了被子下床,白念皺著眉有些許都不贊同。
“公司的事情再怎么重要,也不及你的身體。”她的話只說到這里,說多了惹人煩,她也不是可以說太多的身份。
盡管凌皓河很愿意聽她說這些話。
“我知道,只是旁聽而已,我去去就回。”
傅震霆還沒找到凌皓河的病房就被攔住了。
這保鏢人高馬大的,看似很禮貌的請他去一旁的待客室稍作等待。
“呵,你們總裁現在愿意見我了?
是不是怕被我撞見不該見的,所以讓我在這里等他?”
保鏢并沒有吱聲,聽到他這么說也只是繃著一張臉守在他左右。
他算是搞清楚自己的現狀,只能跟著他們去了凌皓河指定的地點。
他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這種手段居然被用在他自己身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對凌皓河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在凌皓河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更是直接站起了身。
“你還知道要來見我,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這個兄弟了。”
凌皓河穿著一身病靠服,看到他不如以往精力滿滿的樣子,他才壓了壓自己的怒火。
“有什么事你說吧?”凌皓河閑散的坐下了。
他難得這么有閑心,平日里工作起來走路都帶風。
傅震霆心里有再多疑問,第一時間關心的也是他的身體。
“放心吧,死不了,只是從二樓摔下來而已。”
聽到他這么滿不在乎的語氣,傅震霆皺了下眉,“別以為自己年輕就能不在乎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到現在還在醫院里住著,這不是你的風格。
另外,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凌皓河并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們傅家有多寵著傅湘湘,他已經體會過了。
他不認為他們會因為這件事而怎么著傅湘湘,那畢竟是他們傅家的寶貝女兒。
白念又算什么呢?
“我問你傷害歲歲的那個人是不是就在你身邊?”傅震霆突然話題直轉問了這件事,凌皓河的表情果然發生了變化。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誰告訴你的?”
他從未告訴過別人,那說說這件事的也就只有傅湘湘一個人了。
他跟傅湘湘住在一起五年之久,他不認為她會是這種主動坦白的性格。
傅震霆卻以為自己知道了真相,他就才靠向沙發,表情很是不屑,“果然——
我就說為什么我一直查不到是誰做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凌皓河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不能是由我來告訴你,只能是她想開口了才能她自己告訴你,你明白嗎?”
“我明白什么?我一點兒也不明白!”傅震霆猛的一拍桌子,“歲歲可是你的女兒啊,她不比誰都更重要嗎?
你就看著傷害她的人在她身邊無動于衷嗎?
如果不是我今天來問你是不是要把這件事帶到墳墓里去!”
凌皓河直直的看向昔日好友的雙眼,“我沒有無動于衷,我已經提了離婚,這就是我目前能為歲歲做的。”
他很憤怒,也很自責,他所能想到的第一要緊的是就是和傅湘湘離婚。
他要讓歲歲看到他作為父親的態度,他們不是一伙的。
“你還敢說你是為了歲歲,這不全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欲嗎?”
傅震霆很是痛心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