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直播？”夏淺淺下意識看向安向雅。
安向雅知道她想問什么，立刻擺手：“我可沒往看客直播送過果茶啊，自從你說了我這個有可能可以賺大錢，以后申請專利，我就再也沒送過任何人。”
秦妄的眉頭輕輕一跳。
賺大錢？專利？
那安向雅這果茶還稍微差點火候。
不過做著自己吃，或者擺個小攤什么的倒是綽綽有余了。
只聽夏淺淺問：“那在這之前，你都送給誰過？”
她倒不是真的擔心配方外泄什么的，但是她相信秦妄的舌頭。
這貨可是多放一粒鹽都能嘗出來的主兒，味蕾敏銳得不行，不然她也不需要三年婚姻中，幾乎全都鉆研在廚房里。
他說好像喝過，那就是真的喝到過一摸一樣的味道。
所以她只是好奇，看客直播的人怎么就喝上安向雅的果茶了？
“沒有啊。”安向雅茫然地搖搖頭說：“誰都沒送啊。”
話音一落，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皮猛地一抬。
“我、我想起來了。”
“什么？”
“我晚點再跟你說。”安向雅的兩頰已經飄上了兩朵粉云。
夏淺淺一看就明白了，這是送給她的網戀對象了。
難不成，她的網戀對象找到工作了，并且在看客直播工作？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或許可以拜托阿蘇助理問問，讓他幫忙打聽打聽，對方的人品如何。
正這么想著，只聽秦妄問：“需要我幫忙打聽一下嗎？”
夏淺淺忙擺手：“不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能就是口味差不多而已。”
秦妄面無表情地“嗯”了聲，起身說：“你們什么時候過去？我送你們。”
“不用了。”夏淺淺再次婉拒道：“還有一些別的東西要收拾一下，我們晚點自己過去吧。”
安向雅眼尖地看到秦妄的眉頭皺了一下，立刻在旁邊找補。
“我們兩個正好商量一下，帶什么禮物過去比較好。而且你忙了一天了，我們也怕累著你，所以你先回去？”
秦妄的臉色肉眼可見好看了很多。
“嗯，那你們慢慢商量，有摸不準的……”
他本來想說如果想不到送什么可以問他，但回頭想想夏淺淺說不定比他還了解爺爺，于是話頭戛然而止，切換成了：“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您慢走哈！今天真是多虧了您幫忙，我跟淺淺都記著你的好。”
秦妄淡淡挑了下眉，什么都沒說，但儼然一副心態平和的模樣。
“那我不打擾了，家里見。”
說完，秦妄撈起茶幾上的手機，邁步往外走。
一直到外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聽不見，安向雅才把門關上。
隨后，安想雅做賊似的走到她面前，嘿嘿嘿直笑。
夏淺淺詫異地看著她。
“你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抽風了？”
“誰抽風了啊？”
“你啊，剛才他已經說要走了，你還拉著他說那么一大堆話，就不怕他一扭頭又留下來再喝一壺果茶啊？”
她可記得小雅以前怕秦妄怕的很吶，今天活脫脫就是一個阿蘇助理附身的樣子。
“你不懂，我剛才那是試探！”
“什么試探？試探什么？”
“試探他對你現在到底是什么態度啊。”
夏淺淺心頭莫名跳了一下，繃著臉問：“什么態度？他對我的態度還用試探嗎？你以前在學校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還記得秦妄很過分的一次是，他在早操的時候，當著所有同學的面，直接說她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那個年紀的女孩子心里，這是一句具有極大傷害力的話。
重活一世，她到現在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歡秦妄哪一點？
性格差，脾氣差，說翻臉就翻臉，沒有任何的耐心，缺點列起來一籮筐，優點卻只有三個字“高富帥”。
除了這三點，也沒別的了。
安向雅搖搖頭：“姐妹，在滬城一般男性只要達到高富帥的其中一個字，就已經是完美男人了，何況他集齊了三個字？不僅如此，他還品學兼優！”
“他學習好我承認，但是‘品’嘛，我可看不出來哪里優了。”
“哎，你這是對他帶了死亡偏見。”
“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
安向雅突然咧嘴一笑，湊到她面前，神秘兮兮地說：“我剛才試探出來了，淺淺，秦妄喜歡你！”
夏淺淺愣了一瞬，隨即笑的前仰后翻。
安向雅一臉的懵逼，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你別笑啊，你笑什么啊？”
夏淺淺好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說：“上次你覺得秦妄喜歡你，這次又覺得喜歡我，請問呢，他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啊？”
安向雅鬧了個大臉紅。
“什么呀……上次是我的錯覺，我弄錯了不是？但這次我確認過的，他真的喜歡你！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不停地想要幫她做點什么事。哪怕對方不需要，也想幫對方出一分力。對方拒絕還會不高興。這就是喜歡啊！”
夏淺淺指出上次KTV的事。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他喜歡我，那天為什么故意點那么貴的酒？按照常理，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是要搶著買單嗎？”
安向雅突然問她：“你上次買單花了多少錢？”
夏淺淺一噎。
“幾、幾百萬吧。”
“幾百萬？是兩百萬還是三百萬？你付了多少？”
夏淺淺動了動唇，卻說不出來具體的數字。
因為當時出了點臨時狀態，買單的人不是她。
安向雅看她不說話，眼睛又彎了起來，笑道：“最后不是你買單吧？”
“咳！”
夏淺淺干咳一聲，說：“的確不是我買單，那是因為我后來暈倒了，不省人事。我被送醫院去了，你不是還陪床陪了我兩天嗎？”
“那后來他有向你要錢嗎？”
“沒……后來不是你說了，請他來家里吃我們自己做的飯嗎？”
“噢……”安向雅意味深長地拖長了音，說：“所以說來說去，最后根本不是你買單，他也沒有找你要錢。那你說，這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呢？”
“不是！”夏淺淺斬釘截鐵地說：“那是因為他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