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胡清清敲響了李恒的房門。
“恒哥哥,咱們走吧。”
李恒磨蹭了半晌,終究是認命的跟在了胡清清身后,兩人朝著小樹林走去。
早就在小樹林里焦急等待的劉強,在看見來的是兩個人后,嚇得轉(zhuǎn)身就想跑。
胡清清眼疾手快地跑上前去,拉住了想跑的劉強。
“強哥,你要去哪啊?”
劉強咽了咽口水:“李恒怎么也來了?”
劉強腿有些軟了,李恒不會是知道了他和胡清清的事情,來這是要打他一頓的吧。
畢竟睡了別人媳婦這種事,確實欠揍。
劉強從小身體就不好,他十分確定自己打不過李恒。
劉強眼睛一閉,心想自己要不現(xiàn)在就跪下來和李恒認錯,也好免了一頓打。
“強哥,李恒是過來幫我們兩望風的。”
“啥?望風,給我們倆?”劉強睜開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胡清清。
這話他怎么聽不懂呢,他把李恒的媳婦睡了,李恒不揍他,怎么還在兩人私會的時候幫忙望風啊?
胡清清錘了劉強一下:“不然呢。
最近你媽和叔叔看你看得多嚴啊。
他們要是半夜發(fā)現(xiàn)你不在,肯定要來找你了。
李恒幫我們兩望風,要是真出現(xiàn)什么問題,他也能及時提醒我們趕快跑。
你也不想想,我們倆要是被你叔叔抓住了,你倒是沒什么事,我肯定沒好下場。”
劉強看了一眼李恒,確信對方是真的不會來打他,才松了一口氣。
胡清清等不及了,她拉著劉強的手就往小樹林深處走。
李恒看著胡清清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呸,真是天生的妓,我以前真是眼睛瞎了以為她是什么清白姑娘。”
劉強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胡清清大力搖著劉強的肩膀:“強哥,工作那事到底怎么說啊。
我什么時候能去公社上班,職位是什么啊?”
劉強回過神來,說道:“你下個月月初就能去上班了。
職位是公社的清潔員,平時幫我們擦擦桌子,倒倒垃圾,掃掃廁所。
一個月五塊錢。”
胡清清聽到這里,臉色冷了下來:“清潔員?
怎么是這么下賤的工作。
一個月才五塊錢,能夠干什么啊?”
胡清清抱著劉強:“強哥,你能不能幫我換一個工作啊,我不想做清潔員。
你幫我換一個清閑一點的,比如說在公社蓋蓋公章,或者寫點文章之類的。
我可是讀過高中的人,去打掃衛(wèi)生真是大材小用。”
劉強滿臉疲憊:“這已經(jīng)是人家大隊長給我面子,才給了這么一個工作。
其他公社就沒有保潔員這個一個職位,都是公社員工自己打掃。
你說的什么閑職,連我都摸不到,更不要說你這個知青了。
再說了,一個月五塊錢,在劉家坡也能過得很好了。
我隔三差五還給你一點補助,你生活困難不到哪里去。”
胡清清翻了一個白眼,沒本事就直接說,她就不相信真的沒有什么閑職,肯定是劉強不愿意出錢,人家大隊長才不肯給好工作。
等她到了公社,自己想辦法搭上大隊長的人脈,換一個清閑的工作好了。
劉強迫不及待的扯開了胡清清衣服。
他的手都在抖,當著李恒的面和胡清清搞在一起,這刺激的感覺,讓劉強腦子都在充血。
胡清清不耐煩的將頭朝向一邊,就這沒幾分鐘的破事,她就想不明白,劉強怎么這么喜歡。
但是想到自己的工作,胡清清還是假笑著對劉強:“強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想你。”
劉強迷迷糊糊的說:“清清,我也想你。”
李恒在不遠處聽見兩人的動靜,他只覺得自己心口一陣惡心。
強忍了兩分鐘,李恒跪在地上將自己今天晚上吃的晚飯全都吐了出來。
李恒紅著眼眶,劉強和胡清清這兩個賤人,總有一天,他要殺了這兩人!
幾分鐘后,劉強提起了褲子,他還想要再來一次,但是胡清清說到:“強哥,你先回去吧,等會兒你媽媽要是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就糟糕了。
我們之間,有的是時間。”
劉強想了想陳紅花的巴掌,只好說道。“好吧,我先回去。
我們明天晚上又見面。”
劉強說完從自己身后拿出兩個包裹。“這是你今天早上要的大米和玉米面。
還有我媳婦之前在山里撿的野菜。
都是曬干了的,你拿回去吃就行。
按照你說的,大米和玉米面分開來放,兩份上面都是干野菜。
大的這個袋子是大米,你可要拿好了。”
胡清清點點頭:“我知道,強哥,錢你有沒有拿啊?”
劉強皺著眉:“不是前天才給了你十塊錢嗎?”
胡清清嘟著嘴:“不夠我用,我想買雪花膏,我臉都被劉家坡的冷風吹粗糙了。”
劉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還有今天早上周桂英給他的五毛錢。
他把錢放到了胡清清手里:“我這暫時也只有這么多,我媽平時都不給我管錢的。
我給你的錢都是我從她枕頭底下偷來的。
這五毛錢,還是周桂英看我最近吃的比較多,偷偷給的,你先拿著用吧。”
胡清清看見只有五毛錢,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那我先走了。”
說完胡清清拿著兩個包裹轉(zhuǎn)身就走。
劉強在后面依依不舍地看著胡清清遠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人了,他轉(zhuǎn)身回家。
李恒跟在胡清清身后,兩人剛進院子。
李恒就攔住了胡清清:“糧食呢。”
胡清清將小一點的那個袋子遞給李恒。
李恒接過袋子,打開一看,里面依舊是一些野菜和玉米面。“怎么又是這些,劉強家那么有錢,就不能給你送點好東西嗎?”
胡清清翻了一個白眼:“不要就拿來,我吃的也是這些啊。
現(xiàn)在生活那么困難,有吃的就不錯了,怎么還挑三揀四啊。”
胡清清說完還主動將自己的袋子打開給李恒看。
李恒看里面確實是干野菜,才不情不愿的將袋子收了起來,隨后回到了房間。
胡清清冷哼一聲,廢物東西,她遲早要把李恒甩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一點用都沒有,還需要她養(yǎng)著。
她胡清清可不是什么愿意吃虧的主,到時候不把李恒扒下一層皮來,她就不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