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兩個媳婦看見自己丈夫被打,沖著顧澤宸就撞了過來。
蘇今禾連忙上前將兩人擋了下來。
現在男女關系界定嚴格,大馬路上連牽手都不行。
這兩個女人到時候要是想做點手腳誣陷顧澤宸欺負女同志,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蘇今禾可不會給他們這么機會。
顧澤宸沒想到蘇今禾會上前幫自己擋著一下。
他有些擔心蘇今禾打不過兩人。
但是下一秒,蘇今禾就將兩個撂倒在地上。
順便還給了她們一個人一個嘴巴子。
趙家倆媳婦沒想到蘇今禾會突然沖出來。
但是兩人對視一眼,就準備上前給蘇今禾一點教訓。
蘇今禾一個瘦小的姑娘,還能打過的她們兩個常年做農活的農婦嗎?
可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蘇今禾不僅打她們打的很輕松,還專門打臉。
周圍村民看見自己村子里的人被打了,紛紛想要上前來幫忙。
左心業連忙說:“你們別打了,我剛才報警了,你們這是群毆,警察來看見誰打架,就送誰去看守所蹲一蹲。
凡是參與的都有份,我都在這記著呢。”
村里人一聽左心業要記著誰打了架,頓時就回到了原處乖乖站著。
現在的人看到警察還是很害怕的,更不要說去坐牢了,一個人一旦坐牢,這一家子都會在村子里被指指點點。
他們還是繼續看戲就行,別惹禍上身了。
蘇今禾和顧澤宸對視一眼,在他們看來,左心業這意思,就是告訴他們。
你們要打人,現在趕快打,等會兒警察來了,就不好動手你了。
蘇今禾和顧澤宸一合計,現在不打,之后機會都沒有了。
兩人沖上前去,對著顧家人就開始了拳打腳踢。
顧家七口人,除了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趙樂至和編外人員方小桃。
剩余都人都被顧澤宸和蘇今禾狠狠收拾了一頓。
周圍看戲的村民都嚇得不輕,他們心中想著:這么厲害的身手,該不會是部隊里出來的吧。
不一會兒,趙家院子里就充滿了哀嚎聲。
蘇今禾開心的拍了拍手,她還沒打暢快呢,這兩人怎么就不動了啊。
顧澤宸面無表情的看著蘇今禾,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左心業上前小心試探了一下趙家人的呼吸,在確定人都還活著,只是昏了過去后,他才松了一口氣,沒死就行,死了他也不好和警察交代。
“爸媽,你們怎么了?”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沖了進來,撲在趙樂民身邊哭了起來。
后面還跟著三四個年歲差不多的小孩子。
左心業連忙和蘇今禾解釋道:“這是趙家兩兄弟的孩子,剛才應該是出去玩了,聽說家里有事,所以這才趕了回來。”
顧澤宸問道:“我姐有沒有孩子?”
左心業連忙說:“有的,老三媳婦嫁過來后,生了一個小姑娘,今年應該有五歲了。”
蘇今禾剛想要問在哪,就看到幾個孩子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瘦弱嬌小的姑娘。
在看到那張和顧澤云無比相似的臉后,蘇今禾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這哪里是一個五歲孩子該有的身高。
小姑娘又黑又瘦,看起來只有三歲。
現在已經是深秋,但是這個小姑娘卻還穿著一身單衣,渾身上下都濕透了,正在被這冷風吹得瑟瑟發抖。
她臉上手上,還有破敗鞋子下露出的腳指頭,都長著十分嚴重的凍瘡,黑黑紫紫的,看著十分嚇人。
蘇今禾于心不忍,剛想上前將小姑娘抱起來,那小姑娘就被嚇得往后一退。
顧澤宸走過來想抱她,小姑娘更是嚇得連連后退。
突然,小姑娘看見躺在遠處的顧澤云,她大喊了一聲:“媽。”隨后就沖到顧澤云身邊,緊緊抱住了顧澤云,說什么也不肯過來。
蘇今禾無奈,眼前還是先處理好趙家人。
至于別的,后面再說。
蘇今禾指了指渾身濕透的小姑娘,向剛才沖進來的趙小湖說:“我問你,她衣服為什么都濕透了?”
趙小湖眼神心虛地躲了躲:“管你什么事,你是誰啊,我爸媽是不是你打昏的,我要報警。
我要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旁邊一個小朋友小聲對蘇今禾說道:“姐姐,小草剛才是被找小湖推進河里的。
趙小湖說他想吃魚,就讓小草下去抓。
小草抓不到,他們就不準小草上來。
要不是聽村里人說他們家出事了,小草現在還在湖里呢。”
小草就是顧澤云的女兒。
蘇今禾緊緊捏緊了拳頭,這趙家人,就沒一個好的。
就待著顧澤云母女狠狠欺負。、
趙小湖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隨后又說到:“我讓趙小草給我逮一條魚怎么了。
趙小草她媽是下放戶,所以她也是下放戶。
我家可是三代貧農,她為我服侍那是應該的。”
蘇今禾上前指著趙小湖就說:“服侍這種話,那是舊時代地主才會用的詞。
你竟然讓別人服侍你。
我看你們家就是地主后代。
我還敢攀附三代貧農的家庭。
你這種人,就應該被警察抓起來,然后送到礦廠上去做苦力。
我看你還敢不敢再欺負人民群眾。
小地主,我今天就代表人民好好收拾你一番。”
蘇今禾知道,對付這種人,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
趙家人不是愛拿顧澤云的身份說事嗎?
那她也要好好利用身份這個問題。
趙小湖一聽到警察,就嚇得不行,但是他還是鼓足勇氣說到:“你騙人,警察才不會來這。
我們家就是三代貧農,我沒說謊。
趙小草這個下放戶的閨女,就應該好好服侍。
我就不信你真的能找來警察!”
趙小湖話音剛落,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男人說道:“是誰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