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冰水，謝謝！”

    咖啡廳里，羅素要了一杯冰水，左右兩邊坐著維羅妮卡和貝蒂，對面是死魚眼師徒巴薩澤和戴維。

    沒辦法，四人卡座坐五個人，羅素不想和兩個怨氣沖天的男士靠攏，只得擠在了維羅妮卡和貝蒂中間。

    左右大小美女，再加上對面殺氣逼人的眼神，給羅素帶來了雙倍快樂。

    “羅素法師，不，羅素警官，大晚上開警車出門，不用去維持秩序嗎？”

    巴薩澤語中帶刺，只想把羅素擠兌走，好和維羅妮卡單獨相處。

    千年未見，維羅妮卡封印在魂器之中，只覺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但對巴薩澤而言，卻是一段無比漫長的等待，有好多話想要傾訴。

    也就是打不過，不然他早把羅素踹翻，抱著美人花前月下了。

    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戴維，一個電燈泡攪亂兩對情侶，恨得他牙癢癢，點了份烤肋排，坐下后盯著羅素開始磨牙。

    咯吱咯吱！

    “沒關系，今晚不是我值班，再說了，車里還塞著一個搶包犯，我得看著點不能讓他跑了。”

    那就趕快把人帶回警局啊！

    巴薩澤拿起一根肋排，跟著徒弟一起磨牙。

    咯吱咯吱！

    “維羅妮卡，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羅素邀請維羅妮卡單獨吃夜宵，遭到婉拒，賊心不死再次發出邀請。

    他沒別的意思，就想吃吃飯、兜兜風，順便給維羅妮卡充充電，補充一下世界歷史。

    當然，如果維羅妮卡有意思，他肯定不拒絕。

    “不了，我已經答應和巴薩澤共進晚餐，在和他分手之前，我不會答應其他男士的邀請。”維羅妮卡淡笑拒絕，順便把自己的手從羅素爪子里抽出來。

    “好吧，如果你和巴薩澤吹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大美女不來電，羅素轉頭看向小美女，抓住貝蒂的手：“我在麥迪遜大道的米其林三星定了位置，缺一位女主角，能有幸邀請你共進夜宵嗎？”

    咯吱咯吱！

    “你定了？”

    “還沒有，但我打個電話，對面應該不會拒絕。”

    “沒問題，我非常榮幸。”

    咔嚓！

    戴維聞言咬斷肋排，他和貝蒂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八字還沒一撇，備胎都算不上，貝蒂答應和羅素共進晚餐，他只能干瞪眼。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羅素奇怪看了貝蒂一眼，他就隨便一問，順便逗一逗對面的戴維，沒想到真的約到手了。

    “沒錯，但我有個條件。”

    貝蒂費了老大勁兒，才把自己的手從羅素爪子里抽出來，打開包包取出紙筆：“羅素警官，我是紐約城市大學新聞系的學生，希望能對你進行一次專訪，并在校園廣播站進行報道。”

    “我有什么好采訪的，如果是關于魔法，我沒什么可說的，問戴維好了，他對你知無不言。”

    羅素搖頭，他不關心大眾得知魔法的存在，今晚的火焰五芒星和地獄之門異動有很多目擊者，根本瞞不住，只是不想自己被掛名魔法師廣而告之，那會給他的任務帶來不便。

    好比億萬富翁的身份，就讓他非常頭疼，知名度太高，沒法臥底去敵方內部。

    “不，我不打算報道魔法，你們的規矩戴維和我說過了。”

    貝蒂略帶激動道：“我想采訪你，是因為你放棄億萬家產去做警察，這非常正能量，也很有爆點，所以……”

    貝蒂話到一半，捂嘴打了個哈欠，倒頭在卡座靠背上睡了過去。

    羅素微微撇嘴：“關于我的記憶，已經從貝蒂腦海里刪除了，醒來之后也別告訴她。”

    “為什么？”戴維不懂。

    “做新聞的人藏不住秘密，而他們關心的點又非常八卦，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羅素起身走出卡座：“就這樣了，沒什么事以后別聯系。維羅妮卡除外，如果你哪天想通了和巴薩澤分手，我可以借個肩膀給你。”

    “等一下。”

    巴薩澤起身，上前兩步小聲詢問：“羅素法師，你……真的是魔鬼嗎？”

    “我說我是撒旦，你信嗎？”

    “……”

    巴薩澤眼角抽抽，他打心眼里不愿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莫干妮完成‘喚靈’禁咒開啟地獄之門，卻沒有一個亡靈愿意響應號召，而羅素卻輕易開啟了地獄之門，流放莫干妮和馬克西姆。

    “放心，撒旦是我最近才接手的生意，很久很久以前我做過至尊法師，一直在為保護世界而奮斗，是個好人！”

    羅素拍拍巴薩澤的肩膀，微笑瞇起的眼中黑光一閃即逝，在其惴惴不安中離開咖啡廳，驅車消失在街角盡頭。

    “怎么了，巴薩澤？”

    “不，沒什么，只是……”

    巴薩澤欲言又止，糾結片刻后深吸一口氣，這事兒他管不了，抓住眼前才是關鍵：“維羅妮卡，我能邀請你共進晚餐嗎，沒有米其林三星，只有唐人街的一家小餐館。”

    “很榮幸！”

    維羅妮卡笑著將手置于巴薩澤掌心，兩人牽手離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戴維。

    看著昏睡中的貝蒂，戴維咽了口唾沫，心頭的天使和魔鬼激烈交戰，魔鬼獲勝后被草叢里的宅男悶棍敲倒。

    戴維決定將貝蒂帶回實驗室，等明天醒了再向其解釋。

    “先生，能解釋一下，為何這位女士喝完飲料就昏昏睡倒嗎？”戴維剛把貝蒂扶起來，就被三五個侍者堵在墻角。

    “我可以解釋……呃，她困了，就這樣。”

    “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向警察解釋吧！”

    “我不是，我沒有……”

    ……

    驅車趕至警局，羅素將搶包犯扔進臨時監獄，抽空去了趟舊金山，路過金門大橋，在紅杉樹國家公園見到了那群猩猩。

    每次看到這座著名的大橋，羅素就忍不住想要吐槽。

    在好萊塢的電影里，白宮被炸超過四十次，總統被抓或是暗殺近百次，但要是比慘，還是金門大橋技高一籌，建成后的八十多年里，被大大小小的導演推到次數高達三位數。

    地震、洪水、隕石、怪獸、核彈、場面人……

    相比之下，這次猩猩攻占金門大橋，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小兒科，畢竟大橋還在，修一修就能繼續使用了。

    猩猩們獲得智慧，和羅素在夏威夷遇到的鯊魚事件起因完全一致，都是為了研究出治療老年癡呆的特效藥。

    但結果沒有羅素想象中那么糟糕，特效藥沒有成功流入市場，因為最近的一連串事件，醫療機構背后的董事會投資起了另一個項目。

    由美帝政府牽頭，聯合諸多實力強大的財團，共同研究G行星外星人的偵察艦殘骸。

    涉及了多了領域，其中就包括醫療神經項目，有了機械戰警的成功案例，政府希望在未來成功實現人類進化的可能。

    這個說法非常含糊，細致下來主要分為兩塊，軍用和民用。

    軍用版塊，國防部提交了一份巨額合同，以外星人的技術為藍本，集合納米技術和人工智能程序，打造出超新神經元芯片，讓一個未受訓練的普通人，變成無所不能的超級特工。

    再進一步就有些玄幻了，一份機密檔案聯合數個行業領域的巨頭，升級納米技術完成真正的不死之身，讓士兵成為媲美神明的超級戰士。

    就目前美帝政府掌握的線索，不止是外星人，魔鬼的確存在于現實中，有地獄也就意味著有天堂。

    上帝他老人家喜怒無常，在下一次大洪水到來之前，人類必須完成升級，以便自己救贖自己。

    當然了，在救贖自己之前，美帝能一統八荒也是極好的！

    民用版塊就更不用說了，涉及到太多太多的領域，光是人工智能方面，就足以顛覆現如今的社會結構。

    面對如此誘人且極具錢景的大蛋糕，美帝政府一呼百應，各大財團紛紛響應，擠破頭都要搶一個坑位，資金、人員、場地瞬間就齊了。

    讓美帝政府感到糟心的是，保存最完整G行星偵察艦落在東方，那邊的發言人一問三不知，表示那就是一顆普通的隕石，沒有偵察艦，也沒有外星高科技。

    別問，問就是沒有！

    后續的事情羅素不關心，和一位醫療機構的大股東談完心，連夜召集了股東大會。別研究猩猩了，抓緊時間倒騰外星科技吧，那才是全人類的未來。

    猩猩的事告一段落，羅素不想再插手，沒有腦殘藥流通，這群猩猩注定翻不出什么大浪，隨它們去好了。

    ……

    第二天來到警局，時間已經接近中午，皮埃爾一臉幸不辱命將兩份報告丟給羅素，并詢問派對和妹子的事情。

    單身狗想要談一次戀愛，最好是個性格好、身材好、臉蛋好的年輕金發妹子。

    皮埃爾知道羅素是有錢人，身邊肯定不缺這種妹子，他不貪心，勻兩個就行。

    “不對呀，我之前不是給你介紹過了嗎？”

    “有嗎？”

    皮埃爾皺眉苦思，記憶陷入混亂，一會兒是在警局熬夜趕報告，一會兒是和金發妹子徹夜長談，整個人都懵了。

    “好像是有的，但我喝醉了，關鍵劇情毫無印象……”

    羅素拍拍皮埃爾的肩膀，將其按在椅子上：“喝醉了就休息一下，來，這有一個搶包犯的報告，搞定它。”

    “怎么還來，你答應過我，不會有第二次了。”

    “有嗎？”羅素眨眨眼。

    “好像是……沒有的！”皮埃爾眨眨眼，徹底蒙圈了。

    “沒有就別找借口了，趕快寫報告，晚上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妹子。”

    “真的？”

    “當然，你又不是美女，為什么要騙你？”

    “可是，我手頭上也有案子……”

    “包我身上了，從今天開始我來破案，你專門寫報告，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