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練新兵之類的事情還需要用到楊閣老,萬壽帝君真的準備砍人了,砍死這些不聽話的官員!
怪不得歷代皇帝都不喜歡這些清流呢,真是跟蒼蠅一樣一天天就知道嗡嗡嗡的叫,太過煩人!
相比之下,嚴緊雖然貪了點,但勝在聽話啊,能替朕分憂!都說他是奸臣,但奸不奸的朕能不清楚嗎?!
能讓朕開心的,那便是好臣!
于是,萬壽帝君強壓著怒火,沖著兩位大臣說道:“遇事不要事事想著節流,還有開源一途!爾等再想個辦法!”
果然,一聽到開源,嚴閣老便想出了辦法,當即說道:“回稟陛下!臣有一策!朝廷可以開征練兵響!每畝只需加派3厘5毫,對老百姓造成不了什么負擔!但卻能積少成多,共增加賦銀200多萬兩!足以楊大人拿去練兵!”
這話一出,萬壽帝君嘉凈帝瞬間眼前一亮,果然還是嚴緊會辦事!是啊,多收點稅不就好了,天天讓朕停這個停那個的,簡直混蛋至極!
但一旁的楊閣老聞言卻是臉色大變,連忙說道:“此事萬萬不可啊陛下!老百姓的負擔已經很重了,要是再加賦稅,豈不是讓百姓叛亂的更加多!這是抱薪救火,只會讓火越來越旺啊!”
“楊閣老夸張了,每畝只需加派3厘5毫而已,老百姓又怎么會連這么點稅都交不出呢。楊閣老看來還是清流那一套,怕背罵名啊。那沒關系,哭一哭百姓,罵名我來擔!只要能為國家分憂,就是被人指著我的鼻子罵娘,我嚴緊也甘之如飴!”嚴閣老笑著說道。
“嚴閣老家纏萬貫,3厘5毫的自然不放在眼里!但你知道底下的老百姓怎么樣了嗎?本官聽說陜東道就是被逼到人相食了才造反的!”楊閣老不依不饒的說道。
而聽著這話,萬壽帝君嘉凈帝徹底怒了,他怒吼一聲道:“夠了!楊閣老是在指責朕治理把天下治理的人相食了嗎?”
“微臣不敢!”
“砰!砰!砰!”楊閣老聞言頓時嚇得滿頭大汗,連忙磕頭。
“你還有什么不敢的!朕想干些舒心事,你事事阻攔!簡直膽大妄為!行了,朕覺得嚴閣老的主意不錯,就按嚴閣老說的辦吧!”萬壽帝君嘉凈帝冷笑一聲道。
“可是陛下……即使這么辦,銀兩也依舊不夠啊。臣需要八百多萬兩銀子,眼下只有兩百多萬,只有四分之一,完全不夠啊。”楊閣老無奈的說道。
“楊閣老,做事得變通!練兵哪需要一年時間,三個月時間足矣!真要是一年時間,叛軍都要打到京城了!而要是三個月,兩百多萬兩銀子足夠了!”
“另外,傳旨給陜東道附近的幾個省,讓他們調動衛所軍,火速支援陜東道首府升平府!升平府作為省城,絕不能再丟了!真要丟了,朝廷的臉面也就丟光了!”
“告訴他們,朕不求他們能打敗叛軍,只求他們借助升平府打防御戰,防住叛軍三個月!等朝廷練完新軍,第一時間就前往平叛!”
“若是升平府再有失,朕要他們提頭來見!”
“陛下,三個月時間不夠啊……”楊閣老還想再勸,這要是訓練時間不夠,倉促上陣,那就是白白損失朝廷的錢糧和士卒的性命啊!
但萬壽帝君卻不想再聽了,他重重的敲打了一下手邊的一個古樸青銅鐘,發出“鐺!”的一聲巨響。
隨后,他便留下一句話語道:“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
“有時直上孤峰頂,月下披云嘯一聲。”
而身旁伺候的太監當即明白陛下的意思,立馬喊道:“退朝!”
“陛下!陛下!陛下!”楊閣老不斷呼喊,但任由他喊破喉嚨也沒有用了,萬壽帝君直接走了,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就這樣,楊閣老原本想救大虞王朝的政策,硬生生變成了多加賦稅,變成了老百姓更多的負擔!
他越做越錯!
這,便是一艘腐朽的船的弊端,已然無法再靠縫縫補補給它繼續強撐了。
只有推倒重來,才是對老百姓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