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槍的話，讓所有交戰的人都發現了異常。
“你用我們來訓練弟子？”
“免費的陪練多好，能揍就揍，能殺就殺，不用有一丁點心疼。”莫長生微微笑著：“說到底是你們自找的。”
“活著，不好嗎？”
“那……那他們呢？”第二槍看著卓家。
“他們是好人啊，所以投靠我。既然投靠了我，就是我的人，我當然要幫他們提升了……”
轟轟轟……
第二槍看著自己一方的人不斷死去，那可都是祭道之上啊！
祭道之上死了，滑天下之大稽。
從古至今，哪有祭道之上死的道理，他們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但現在死了，而且不止一個！！
“你們的人……只有受傷，一個沒死！”
“我的人怎么會死呢？”
“為……為什么不會死？”
“因為我爹爹在干預，你沒看出來嗎？”莫誅氣喘吁吁的走過來，頌微微笑著拿出一只杯子：“來，先喝點水！”
“謝謝娘親！”
莫誅嘻嘻笑著，第二槍呆滯了。
這算什么？
中場補水嗎？
可是第二槍不懂，他看著一個又一個祭道死去，看著莫長生這邊一個又一個弟子從道源成為祭道，從祭道成為祭道之上，見鬼了嗎？
命運？
命運在莫長生？
“不是命運在我，而是我執掌命運，換而言之，你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第二槍，你可以不承認第二，第三都是和第一是同一家族，但你們改變不了事實！”
“你掌控命運？胡說八道，掌控命運又如何，我們是祭道之上，早就超脫了命運，我們是永生不死，我們……”
莫長生嘆了口氣：“小誅誅，以后記住了，千萬不要和愚者去辯駁。”
“我知道啦爹爹，那會拉低我們的智商。”
“聰明！”
“你……你敢說我笨？”
“不是你，是你們所有人都笨，你們根本不懂什么是大道，什么是命運，什么是祭道之上。”
“我不懂，難道你懂？”
“我就是命運。”莫誅淡淡的說著，擦了把汗，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命運大道直接展現。
砰砰砰……
一連三爆，第二槍沉默了，他感到了命運之力，命運之光。
“不著急，慢慢打，打累了就過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上去打，我們要享受戰斗的樂趣，在戰斗之中突破。”
莫長生說著，聽著系統不多時就叮咚一下。
祭道。
祭道之上！
十倍返還。
莫長生仿佛直觀的看到了自己虛境的松動，就像紅酒瓶塞被一股力量在頂出來一般。
“不行，我能突破也不能突破！”莫長生念叨著，第二槍抬起了頭。
莫長生是祭道之上嗎？
他要突破了？
在突破是什么？
“果然，他們要殺你不是沒理由的，你要突破傳說中的境界了！”
“虛境？”
“對對對，原來你這么強了，你要突破進入虛境了！”
“虛境，我早就是了！”
什么？
“早就是了，怎么可能，那你……你……你到底要突破什么？”第二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那就是錯估了莫長生的強大。
“你不懂！”
莫長生的目光穿透星空，看向星空彼岸。
盤古一步步走著猛地回首：“終于到了這一步！”
“我最強的分身，你該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突破了！”
“不愧是本尊！”
說話間，四方空間，連同莫誅的命運大道都停滯了流轉。
身體魁梧挺拔，看著巨大斧子的人出現的第二槍一方的人毫無掙扎，就連墨都感到毛骨悚然，生不起絲毫對抗之力。
她們四個意識到，莫長生此刻應該也是這個境界，這個戰力。
“知運！”
“師叔！”
“過來拜見你師尊！”
知運眼睛一亮，看著眼前人直接跪倒：“弟子知運，拜見師尊！”
“不錯！”
盤古微笑著卻沒多說，而是看向莫長生：“這么多年，我一直在追查的是星空之上的真正源頭，他們最初的最初是怎么誕生的。既然要融合，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莫長生點著頭：“來吧！”
盤古驟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手中的斧子爆發震碎整個大星空的力量，震懾一切生靈，轉而融入量天尺之中。
莫長生感受著力量爆發，紅酒的瓶塞終于沖爆，一切力量無可阻擋的爆發。
以莫家星域為中心，整個大星空被他的力量彌漫，如同要沖爆星空一般，在推行著星空不斷地擴張。
整個星空接受了莫長生的力量洗禮！
星空之上，陰暗之中，山脈之內。
三個人睜開雙目：“莫長生，莫長生，他成功了……”
“那些廢物，那么多人居然都沒能殺了他，還需要我們親自出手嗎？”
“廢物，廢物，廢物！！！”
“做好準備吧，莫長生必須死，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三人湊在一起密謀起來。
莫長生突破之后，難以言表這是一個什么境界，一切時空、因果、命運都在他眼皮子底下，隨手抓取。
什么祭道之上，什么虛，不過如此。
而手中的量天尺等級也發生了變化，時光刻度隱藏，時光長河不見，命運之力命運之光都暗淡，成了一把普通的尺子一般。
“哎！”莫長生一聲嘆息：“終于到了這一步了。”
命運之眼已然消失，但一抬頭，就看到了星空彼岸的素兒，那一側的星空在她腳步之下不斷地毀滅，她還在前進。
知運卻呆呆的看著：“師叔……”
“你該叫我師尊，我有十八個弟子，這也包括你！”
“師尊？”
“你師尊是我的分身，你自然應該叫我師尊！”莫長生微笑著：“這一切，便是你們的命，也是我的命！”
“我說的對嗎，系統！”
系統？
所有人，第一次聽到莫長生說出這兩個字。
“系統是什么？”
【數據不足，無法回答！】
“我已經知道你的來歷了。”莫長生有些復雜道：“我確實是不應該懷疑你，不要緊，你慢慢思考，我等你回復。”
所有人都聽不懂，生命也聽不懂。
莫長生朝著莫誅招了招手。
“爹爹！”
莫長生笑著摸摸她的腦袋，拉著她的小手，把量天尺放在她手中：“給你玩了！”
“爹爹，這是量天尺，你……你不要了嗎？”
“不用了！”莫長生笑著：“拿著吧。”
“好！”
莫誅一手握著，一手輕輕撫摸著，量天尺隨著她的手閃過道道流光，給了她一種量天尺本就是她的感覺。
轟！
量天尺一揮，一道光芒擊穿千萬戰艦，戰艦之上一切生靈完全泯滅。
第二槍頓時一個哆嗦：“這……這是什么兵器，這是什么等級，這……”
“你理解不了的存在，說了你也不懂！”
莫長生說著看向了黑鴻道人：“黑鴻道人，你該突破了，祭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