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猶如一個落湯雞一般坐在地上,一旁的蘇宇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琳,神色復(fù)雜,一時之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胡鬧!”蘇升大喝一聲,“愣著干什么,趕緊請大夫!”
隨即又看向蘇琳,緊張地問道:“琳兒,可有哪里不舒服?”
蘇琳心中對蘇歲歲的怨恨已經(jīng)到達(dá)了頂峰,恨不得直接將她給掐死!
但是她不能,她只能故作委屈的看向蘇歲歲:“妹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
“行了。”蘇歲歲嘲諷地看向眾人,“各個都是人精,都是在朝廷上或者后宅上廝殺出來的,裝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我就不信你們看不出來她是裝的。”
被蘇歲歲點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很好,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寂靜不已。
蘇晨看著蘇歲歲,沉默了半刻鐘后說道:“歲歲,雖然你不愿意認(rèn)蘇家,但是這里依舊是你的家,你想住就住,若是實在不想,回你的宅子里也可,只是……”
“那個男人十分危險,你若是想要護(hù)衛(wèi),我可以給你物色幾個。”
蘇琳的眼神閃爍幾分,男人?什么男人?
蘇歲歲看向蘇晨,緩緩說道:“蘇大公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的討好和遷就就想讓我原諒你,絕不可能。”
“我沒有讓你原諒我,我只是想補償你。”蘇晨快速說道,“我知道我們對你有太多傷害,你不原諒,也實屬正常,但是我們畢竟是血緣至親。”
蘇歲歲挑了挑眉頭,蘇家總算是有一個三觀正常的人。
蘇母聽著蘇晨卑微的話語,皺了皺眉頭,想反駁時,卻被蘇晨一個眼神給打斷了。
“母親,這是我與歲歲之間的事情,您就不要插手了。”
“好啊,既然你們這么想我去參加蘇琳的大婚,我便成全你們,只是你們不要后悔。”蘇歲歲淡淡說道,然后看向蘇母,“至于我的院子?”
“我已經(jīng)讓人將你的東西搬到了鈴蘭苑,你若是還想有什么要的,盡管跟管家說。”蘇母立馬開口道,松了一口氣,“你放心,我已經(jīng)敲打過下人了,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鈴蘭苑啊,那可是除了主院最大的院子了,不管是風(fēng)景還是風(fēng)水都極好。
當(dāng)初蘇琳就想要這個院子,只是這院子是蘇升和蘇母給蘇晨大婚準(zhǔn)備的,又怎么會應(yīng)允?
果不其然,蘇歲歲的眼角的余光落到蘇琳身上時,看到了她臉上來不及收斂的嫉妒。
就這?
不夠,永遠(yuǎn)不夠!
“我要青花瓷花瓶兩對、蘇夫人您陪嫁的翡翠鐲子還有蘇大人書房里的山水圖……”
隨著蘇歲歲一句又一句報出來,蘇琳瞳孔猛地變大,忍不住開口道:“你要的都是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們的心頭之好,妹妹,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蘇歲歲沒有理她,而是看向蘇家人:“怎么樣,給嗎?”
“我給。”蘇晨第一個開口,“你想要什么,大哥都給你。”
蘇晨開了口,其他人自然也吩咐人去將東西送到鈴蘭苑中。
蘇峰淡淡道:“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你喜歡就好。”
蘇升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家人就該如此,歲歲,爹書房里的東西你隨便挑。”
“我的陪嫁本就是你的,你想要給你便是。”蘇母也笑著說道,絲毫不心疼。
蘇歲歲輕嗤一聲,笑了。
這種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快樂實在是太爽了!
怪不得蘇琳以往一直以打壓自己為樂趣。
看看蘇琳的臉色,就知道心中嫉妒地發(fā)狂,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她想要的啊!
“好啊。”蘇歲歲走到蘇琳身邊,“你當(dāng)年把我的掛墜搶走了,現(xiàn)在可以還給我了?”
蘇琳眼神有些慌亂:“什么掛墜?我怎么會搶走你的?我……”
“我知道。”蘇宇突然開口,“那年你們倆就是因為搶那掛墜所以掉入水池中,琳兒你還發(fā)了高燒,你忘了嗎?那掛墜……你不是說是你買的嗎?”
蘇琳的一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個蘇宇怎么回事?記性這么好?
蘇琳干咳兩聲:“應(yīng)該是我記錯了,那東西應(yīng)該在我閨房里。”
說完,又咳嗽了兩聲。
“大夫呢?”
蘇升皺了皺眉頭:“可別感染了風(fēng)寒!”
蘇歲歲嘲諷地看了一眼蘇升:“蘇大人,不過是一壺茶水罷了,當(dāng)年我可是在寒天冰地里跪了三天,當(dāng)時蘇大人可是說過,人哪里有那么脆弱,怎么,蘇琳不是人?”
蘇升似乎想到了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張了張嘴,無法辯駁。
“老爺!大夫來了!”
管家?guī)е蠓虼颐Χ鴣怼?/p>
蘇琳在蘇宇的攙扶下坐了下來,等待著大夫把脈。
“大人,這位小姐身體十分好,你們讓我看什么?”
大夫無語的表情讓蘇家人的臉色十分精彩。
蘇琳更是臉色通紅。
“勞煩大夫給我妹妹看看。”蘇晨突然開口,將蘇歲歲推了過去。
蘇歲歲疑惑地看向蘇晨,蘇晨緩緩說道:“瞧瞧沒有什么壞事。”
聞言,蘇歲歲挑了挑眉頭,也沒有拒絕,伸出了手。
“勞煩大夫了。”
大夫摸著自己的胡須,許久才松開手,盯著蘇歲歲看了半晌后道:“這位小姐的身體虧空的厲害,得好好養(yǎng)著啊!”
一句話,讓蘇家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怎么會!”蘇母第一個叫了出來,“難不成是因為小時候吃了太多苦?”
大夫想了想說道:“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這位小姐的身體應(yīng)該是日積月累的,有可能小時候虧損得過于厲害,但是后來也沒有好好調(diào)養(yǎng),趁著現(xiàn)在還來得及,得好好補補,不然會影響壽元。”
“勞煩大夫開方子。”蘇晨連忙說道。
大夫點了點頭,開了一些方子后,這才離開。
只是離開之前嘀咕道:“真是奇怪了,都是一樣的千金小姐,怎么一個身體好的能打死一頭牛,一個身體虧損得這么厲害……”
蘇琳臉色一變。
蘇歲歲嘲諷地笑了一聲:“這些年來,動不動就暈倒,動不動就這里疼那里疼的,原來身體這么好啊!我還以為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