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學,慕南音竟然在教室門口看到了顏澤陽。
她本以為這渣男又要來騷擾她了。
可沒想到,慕雪嬌竟從她身后越過,面帶微笑地向顏澤陽走了過去。
慕南音微微一愣,瞬間,便明白了。
他倆終究還是勾搭上了!
慕雪嬌見慕南音恍惚的樣子,以為她是心里難受,便更想刺激她。
她直接握住顏澤陽的手,如同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對慕南音道:“姐姐,如果我和澤陽哥在一起,你會祝福我們吧?”
慕南音似笑非笑地說:“我祝不祝福你們無所謂,重要的是,你爸你媽會不會祝福你們?”
慕雪嬌似乎很有自信對她道:“這個就不勞姐姐操心了!還要感謝姐姐放過澤陽哥。否則的話,我怎么能得到這么好的男人?”
說話間,慕雪嬌滿眼的崇拜。
這也讓顏澤陽在慕南音身上失去的自尊又重新找了回來。
他深深地望著慕南音,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看,我找了一個比你慕南音更優秀的女人!
慕南音今天的心情本來很不好的,可看到這一幕,她突然就豁然開朗了。
她還真想看看,像慕雪嬌和崔華這種陰險毒辣的性格,要是遇見顏家那些貪婪無恥的人,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
慕南音微微一笑,對慕雪嬌道:“既然你這么喜歡垃圾,那你就拿去好了!放心,我不會告狀的。”
她可不會這么快就讓慕正威知道這件事。
否則,慕正威千萬般阻攔,慕雪嬌還怎么好好消化這一堆垃圾呢?
顏澤陽臉色瞬間變了,盯著慕南音離開的方向,緊緊握住拳,滿眼的不甘心。
明明慕雪嬌比慕南音成績好,又深受父母的寵愛,能給他提供的價值更多。
可為什么現在看見慕南音對他這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心里就是憋著一股氣,怎么都消散不了。
……
慕南音是自己坐地鐵回去的,厲京辭并沒有來接她。
因為此時,他正在一個商務車內,搞收購事宜,面前擺著一份合同。
云哲說道:“您要收購得太急,我沒有時間跟他們談判,所以是高于市場價收購的,而且高了兩倍。如果這個賬從厲氏走,一定會被懷疑。”
慕南音是厲京辭不想告訴厲家知道的秘密。
一旦被厲家發現,慕南音便會有危險。
所以,這個收購的資金該怎么走,是一個問題?
厲京辭沒有什么猶豫,吩咐道:“從我私人賬戶走賬,隱蔽點。”
云哲以前從沒見過厲京辭對誰這樣上心?
現在,他算是開了眼了!十幾個億的資金,眼都不眨,就為了慕南音扔出去了!
厲京辭見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不悅地說:“還杵在這兒干嘛?還不快去辦事?”
云哲連忙拿著他簽好字的文件離開了。
就在這時,傅衍深的電話打了進來。
厲京辭一接電話,那邊便傳來傅衍深震驚的聲音:“你跟慕南音領證了?厲京辭,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已經是個已婚人士了!”
厲京辭一頓,問:“誰告訴你的?”
傅衍深解釋道:“今天,凌楚那女人特意跑到我醫院告訴我,你跟慕南音領證了,想以此打消我對你的企圖和興趣。”
厲京辭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該不會你這么久對凌楚都提不起絲毫興趣,真是因為你有問題吧!你要真想找男人,可別拉上我!我是只對女人有興趣。”
傅衍深尷尬地咳了聲,道:“這不是凌楚這么認為的嗎?也只有她那種腦子會這么想。”
隨即,他話鋒一轉,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真結婚假結婚了?”
厲京辭淡淡地說:“今早剛去民政局領的證。”
“什么?領證?”傅衍深追問道:“那你告訴她,你是厲京辭了?你們厲家的秘密你全都說了?你就不怕她有危險?”
凡是知道厲家秘密的外姓人,除了敷衍深,幾乎沒有其他人了。
而傅家和厲家是世交,地位又擺在那兒,所以厲家不會對傅衍深動手。
但其他人能不能這么幸運,就說不定了。
畢竟,這是厲家最大的丑聞。
所以,傅衍深想不通,如果厲京辭沒有坦白身份,沒有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去民政局,他們是怎么領證的?
厲京辭語氣低了幾分,悶悶地道:“結婚證是假的。”
傅衍深這才恍然大悟,不禁感嘆道:“所以,你用一張假結婚證跟她結婚了?那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是圖什么呢?”
厲京辭只說了一個字:“人。”
傅衍深秒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笑著道:“那你可要跟人家好好解釋了。否則,或許你在她眼里還是個彎的!”
厲京辭冷哼了聲,道:“我很快就會跟她證明我究竟有多直!”
與傅衍深通完話之后,厲京辭將車朝家里開去。
一進門,粥和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慕南音正穿著粉色的小熊圍裙,在廚房里忙得不亦樂乎。
厲京辭站在門口,深邃的眸光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漸漸柔和。
他忽然覺得就這么過日子也挺好的。
雖說沒有山珍海味,但卻更像一個家,具象化的家。
這時,慕南音注意到他站在門口,疑惑地問:“你去哪里了?怎么現在才回來?”
厲京辭收回目光,一邊去洗手,一邊對她說:“幫你搞定實習的事。”
慕南音關了火,將飯菜端上桌,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她道:“我還想問你呢,你為什么要讓我填盛鑫珠寶?你真的有把握嗎?”
厲京辭坐在餐桌前,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腿,道:“坐這兒來,我就告訴你。”
慕南音對上他那雙深沉幽暗的眸子,心仿佛被燙了一下,臉紅了紅。
她岔開話題道:“我都給你做了一桌子晚餐,已經很有誠意了。你干嘛還要占我便宜?”
厲京辭幽幽地說:“為了跟你證明,我性取向沒有問題,我喜歡女人!”
慕南音被噎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就被厲京辭拉進懷里,抱坐在了腿上。
她剛要站起來,厲京辭的手又收緊了些,他稍稍低頭,薄唇就這么貼在了她耳畔。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進她耳蝸,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溢滿了慕南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