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安被周明月噎的半晌說不出話。
“二姐,親人之間計較那么多干嘛……我、我確實(shí)過得不如你好,但我是你妹妹呀,你不幫我誰還能幫我?”
周思安看著周明月淚眼朦朧。
“周思安,我不會幫你,從周思成把張大慶引到我房間里,你娘默許,你在旁邊看笑話開始,咱們之間那點(diǎn)本來就不多的親情,就斷了。”
周明月眸底滿是猙獰的恨意,如果不是周思成,自己不會被迫嫁給張大慶。
不用過那段屈辱到不如牲畜的日子。
“二姐,我沒有,我……”
“周明月我讓你進(jìn)來呢,第一是不想你影響酒樓的形象,第二就是要看看你的笑話,僅此而已,我從來沒有過半分想要幫你的心思。”
“笑話我也看完了,你可以滾了。”
“二姐,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唯一的妹妹啊。”周思安眼淚直掉。
只是可惜啊,她的眼淚在周明月眼里一文不值。
周明月直接按了電話,喊了保安過來趕人。
“你們給我嚴(yán)防死守,這個人不許出現(xiàn)在咱們酒樓門口。守好了,有獎金。”
“是,老板。”
保安應(yīng)聲,直接把周思安拉了出去,從后門趕出了酒樓。
周思安氣得直跺腳!
她現(xiàn)在身上本來就沒什么錢,不然也不會回靠山屯住。
周思安知道周明月現(xiàn)在很有錢,她想著,怎么說她們都是姐妹,而且,周明月一向耳根子軟,她哭一哭,她肯定會心軟的給自己安排住處,還會給自己錢。
結(jié)果,周明月真的是不肯管自己啊。
怎么辦?
周思安回身看見不遠(yuǎn)處幾道身影,立刻低頭快步離開。
她剛走,宋辭安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直接朝周思安害怕的幾人走去。
“那個小賤人跑得倒是快。”
“就是,等會哥幾個抓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你們要找周思安。”宋辭安清冷的聲音響起。
嚇了幾人一跳,他們回身看見宋辭安,愣住了。
艾瑪,這不是昨天晚上打他們的那個人嗎?
昨晚的疼痛記憶非常深刻,幾人本能地后退了兩步,為首的男人一咬牙。
“大哥,周思安如果是您罩著的,我們就、就把她欠我們的錢要回來就行,利息就算了,我們也不會對她動手了。”
“她欠你們多少錢?”宋辭安問道。
為首的男人眸子一亮,他以為宋辭安這么英俊瀟灑霸氣側(cè)漏,一定是有錢的主,說不定能替周思安把錢還了。
“本金一共一萬多。”
九零年的一萬多還是很大一筆數(shù)目。
“怎么欠的?”宋辭安繼續(xù)問道。
“她自己吃喝玩樂還賭博。”
“果然是個爛人。”宋辭安淡聲說道,“這個酒樓是我朋友的,如果周思安讓你們來這邊要錢,我,希望你們不要自找麻煩,酒樓你們招惹不起。”
“好好,大哥你放心,我們絕對不來這個酒樓找麻煩,我們不會替周思安要債,我們就找周思安本人要。”為首的男人已經(jīng)明白了宋辭安的意思。
這酒樓的老板跟周思安肯定有關(guān)系,周思安也肯定會攀扯人家。
但,人家擺明了不會搭理周思安。
眼前這人,雖然不知道身份,但光看氣度就知道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宋辭安擺擺手,轉(zhuǎn)身回了酒樓。
周明月出來沒看見宋辭安正準(zhǔn)備給他打電話,看見人從后院走了過來。
“辭安,這是去哪了?”周明月笑著問道。
“有人跟著周思安,我過去問了一下,她欠了一萬多塊錢,這些人是追債的,明月姐你出入小心些。”宋辭安叮囑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周明月笑笑,心中感動,當(dāng)即招呼宋辭安去準(zhǔn)備好的包廂吃飯。
宋辭安體驗(yàn)了一把啥叫熱情。
只有兩個人,周明月讓人準(zhǔn)備了一桌子菜,全是他們酒樓的特色菜。
宋辭安吃了好多。
又被周明月勸酒。
兩個人吃完飯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diǎn)多。
周明月本想留宋辭安在她這邊住下,酒樓里是有客房的,但宋辭安堅(jiān)持要回靠山屯。
剛好張骨來縣里辦事,周明月就拜托張骨開車帶宋辭安回去。
“辭安,我大姐和姐夫過兩天也過來,他們來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大姐要招待你吃飯。”周明月笑著說道。
宋辭安笑著答應(yīng),“謝謝明月姐和大姐。”
“自家人。”周明月笑望著宋辭安的車子離開,轉(zhuǎn)身的瞬間又看見了躲在不遠(yuǎn)處的周思安。
周思安真是……膈應(yīng)人啊。
周明月眸子微瞇,如果她安安分分,就算了。
但,如果她還想著攀上自己,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靠山屯。
張骨把宋辭安送到了小院。
“辭安,要不去我那,我給你弄點(diǎn)醒酒湯喝?”張骨問道。
他看宋辭安的狀態(tài)有點(diǎn)喝多了。
他還以為喪尸王者千杯不醉呢。
“有人在算計我,在酒水里動了手腳。”宋辭安淡聲說道。
張骨一驚,“那咋整!”
“你放下我,就上山,知道小院的密道吧,你再順著密道進(jìn)來,我需要你們異能者的能量。”宋辭安說道。
“雖然你很弱,但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異能者在我身邊。”
張骨:后面那句其實(shí)大可不必說……
“好。”
宋辭安下車進(jìn)門,他回到房間,眸子里的醉意已經(jīng)散了個干凈。
有意思,還知道跟自己耍手段了。
但,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是喪尸頂級王者,不是他們那些小嘍啰可以比的。
真以為和一個人類融合了,就無敵了。
白癡。
半個小時后,張骨從密道進(jìn)入小院。
宋辭安把他安排在書房里。
入夜。
宋辭安淡然地在客廳里煮茶,他沒有開燈,只有陶瓷爐子里的火光明明暗暗。
忽然,一道罡風(fēng)襲來。
“哈哈哈,宋辭安,我來找你了!”
宋辭安抬眸,一個人朝著他撲了過來,滿臉都是因?yàn)榕d奮而猙獰的光。
宋辭安抬手一杯茶水潑了出去,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臉上,滾燙的水混合著異能的力量,直接把他砸得后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