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你,你別哭?!崩钍|娘送林郎中出來,就看到院子里,蹲在屋檐下,一直掉眼淚的松松了。
李蕓娘忙上前安慰著:“松松,你爹爹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真的,不信你問郎中?!?/p>
李蕓娘拿帕子給他擦了擦眼淚。
松松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林郎中,林郎中肯定的點頭:“她說的沒錯,你爹沒事,養幾天,就又能壯的跟牛一樣了!”
“謝謝。”松松抬手抹著眼淚,站起來就朝著林郎中鞠躬,朝著李蕓娘鞠躬,道:“謝謝。”
“乖,你要不放心,去守著你爹吧?!崩钍|娘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擔心的模樣,很是欣慰。
林郎中看著松松跑進屋的背影道:“這孩子,沒白養?!?/p>
話音方落,林郎中就察覺到他的話說錯了,他改口問:“蕓娘,楚云霄的腿恢復的怎么樣了?”
“很好,藥王換藥的時候,都說等恢復好,楚云霄就能跟從前一樣,能跑能跳了!”李蕓娘當時聽著這消息的時候,格外的高興。
“就是,恢復的時間要長點,如果想要走路的話,最少得中秋了?!?/p>
李蕓娘估算了一下時間,這會正是端午剛過,傷筋動骨一百天,楚云霄能走路,幾個月是要有的。
“用三個月的時間,換一輩子正常走路,值!”
林郎中肯定的說著,安慰道:“蕓娘,你也別操之過急了,只要楚云霄的腿好了,往后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謝林郎中?!崩钍|娘的心情也很高興,她也覺得未來的日子,十分的有盼頭。
因著安小六的事情,李蕓娘回家的時間都比平日里晚了幾分,李蕓娘看著楚云霄掙扎著想要起來,她連忙上前:“楚云霄,你的腿還沒好呢,你這是不想要腿了?”
“蕓娘,你,你沒事吧?”楚云霄擔心的看著她,她晚回來的這些日子,楚云霄就一直在想,萬一李蕓娘出事了怎么辦?
別說這條腿了,就是這條命,楚云霄也不會眨一下眼的。
“我沒事,就是安叔出了點事,受了傷,這才耽誤了回來的時間。”李蕓娘扶著他坐下。
楚母去廚房端了菜,看著那沒動的菜,李蕓娘道:“娘,下次我晚回家,你們就不用等我了,先吃,都餓了。”
“你不回家,我們哪里有心思吃飯?”楚母給她夾了一塊魚,道:“再說了,吃飯,得一家人一塊吃才好?!?/p>
“娘說的對?!背葡鲑澩狞c頭,如果李蕓娘沒回來,再好吃的東西,也不香。
楚云霄問:“安叔怎么受傷了?”嚴清讓不是答應幫他照顧了嗎?
“說來,還得多謝你請嚴大人幫忙呢,不然,安叔怕是命都沒了。”李蕓娘將今天的事情說了若不是嚴清讓正好出現,安小六逃不出來,以程老二的陰狠的性子,肯定不會讓安叔活著離開的。
“你說安叔早出晚歸,我猜著就有事?!背葡龅溃骸皣狼遄屪罱们彘e,就讓他幫忙干活?!?/p>
“最后,程家賠了三百兩銀子?酒樓的地契?”楚云霄岔開話題問:“那你不是一直想開酒樓,這下好了,廚師有了,酒樓也有了?!?/p>
“我這岳父岳母泉下有知,肯定也高興?!背葡龆似鸩璧溃骸拔乙圆璐?,敬你一杯,往后就是臨江縣最好的酒樓掌柜了!”
“不敢當。”李蕓娘端著茶,笑著和他碰了一杯,道:“世子的酒樓才火呢,你看那羊肉館,每天都客滿滿當當的不能再滿了。”
“那不一樣,世子,那是靠人脈,但你,是靠廚藝!”楚云霄認真的話語,讓李蕓娘笑的更快樂了。
隔天,李蕓娘去鋪子里,將鋪子里的事情處理好了,就去見安小六了,她將銀票拿給安小六道:“安叔,往后這酒樓,可就靠你了?!?/p>
“我不能拿。”安小六連忙拒絕,道:“這應該是你的錢?!?/p>
“這是賠償你味覺,和手指的錢?!崩钍|娘惋惜的看著他的手,味覺雖然能治,但是這斷了的手指,卻是恢復不了的。
“我這東西,一百兩都不值當?!卑残×芮宄?,在程家人眼里,他就是分文不值的,他道:“這是他們賠的是霸占酒樓五年的銀錢。”
“安叔的味覺,無價,安叔做出來的菜,那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p>
李蕓娘聽不得他這么貶低自己,她斂容正色道:“安叔,這些錢,我們就拿來經營酒樓,重新開業?”
“我爹以前就盼著將酒樓做大,做成全臨江縣最有名的酒樓,只可惜,我爹到死,都沒能實現,安叔,你愿意跟我一塊,將這個愿望實現嗎?”
李蕓娘看向安小六。
“愿意?!卑残×B眼睛都沒眨一下道:“蕓娘,等我味覺好了,我一定要幫師父實現這個愿望!”
“錢,你拿著,程家弄臟的酒樓,我可不稀罕,這些錢,可以修繕酒樓,還有后廚和后院?!崩钍|娘想起后院的棗樹道:“也不知道棗樹還在不在。”
每年秋冬時節,棗子結了滿樹,爹爹給她做了秋千,掛在棗樹下,有時候她蕩的高了,棗子掉落在她身上,疼的她哇哇叫!
爹總會心疼她,變著法的給她做好吃的,娘則是給她做新衣裳。
“好?!?/p>
安小六這才收下銀錢,道:“蕓娘,往后,我一定會好好經營酒樓!到時候給你撐腰?!?/p>
掙錢,實現師父的愿望,給李蕓娘當娘家。
若是楚云霄欺負蕓娘,他安小六就是砸鍋賣鐵,都得李蕓娘撐腰,蕓娘不是沒有娘家的。
“好?!?/p>
李蕓娘的唇微微揚了起來,告別安小六之后,就匆匆帶著趙小棠去藥王義診的藥鋪了。
因著安小六的事情,到了晚了一些,藥鋪已經排的滿滿當當的人了,藥王坐在門口,外頭已經是黑壓壓等著瞧病的人了。
“謝謝神醫,謝謝藥王?!敝袄芍姓f必死的人,這會一下就被藥王救活了,他激動的給藥王下跪。
藥王道:“不必謝我,要謝,就謝謝我的女兒小棠,我就是為她,給大家義診的,只盼著我女兒小棠吃了半生的苦,以后能有享不盡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