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川微微瞇了瞇眼,一雙瞞是銳意的雙眼凌厲的看向徐馨蕊。
他不認為徐馨蕊是想買下楠亭。
如今楠亭是徐楠一的,徐馨蕊知曉自己不可能能將楠亭買過來,所以……她是在懷疑是他送了楠亭給徐楠一。
她是怎么想的。
楠亭,徐楠一!
里面都有一個楠字。
雖不知道楠亭到底是誰的,但肯定和徐楠一有些關系。
以前怎么沒看到她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是因為幾年沒怎么見面,徐馨蕊變了?
“這個估計你得問我前妻。”厲江川毫不客氣的開口。
也算是變相的警告徐馨蕊。
徐馨蕊被他這話說的神色慌亂了一下,小臉立刻變得羞愧又緊張,“江川哥,我只是想自己也弄一個會所。”
“我覺得楠一很優秀,剛跟你離婚就有屬于自己的事業。”
“而我條件比她好,我不應該這樣游手好閑。”
“問楠亭需要多少錢,也是想做個參考而已。”
看到她那副緊張的模樣,厲江川情緒有些復雜,暗嘆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目前來說,沒人能夠證明徐馨蕊不是救他的人。
“你能有自己的目標和規劃挺好,不過這事我真幫不了你。”既然徐馨蕊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也沒必要解釋。
父母一直希望厲徐兩家聯姻,但他覺得這事還得再等等。
厲江川的話讓徐馨蕊心中異常不滿,但她很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她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裙擺,緩解內心的憤怒,旋即朝厲江川溫柔一笑,“沒事,我也就隨口問問。”
說完,她直接找了個借口離開,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厲少,這離婚官司真的要打?”劉千嶼給厲江川倒了杯咖啡,心底都是好奇。
古凌風剛剛給公司打了一通電話,語氣和態度都十分不好,他是真的擔心離婚官司的事情,會給公司帶來麻煩。
“打。”
“不但要打,還要打得漂亮。”厲江川勾了勾唇,這事他思考了許久,覺得可行。
而且這離婚官司不是他說不打就能不打的。
劉千嶼聽得愣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似乎明白了什么。
厲江川說的漂亮不是贏得漂亮,而是打的漂亮。
集團恰巧有個單子,厲江川這是要借著官司的事情,拿下那個單子!
他徹底反應過來,佩服的看向厲江川,“厲少,你是要借著官司的事情,拿下國外的那筆訂單?”
厲江川點點頭,“嗯。”
劉千嶼徹底笑了,“厲少,你怎么能夠將一個人看的如此透徹?”
羅伯特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但不多。
具體如何他不是很清楚,只知曉羅伯特當年也和他妻子打過離婚官司。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厲江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對了,讓你查當年我落水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提起這事,劉千嶼有些頭疼,“厲少,事情過去太久了,這事不好查,你給我點時間。”
聽聞徐馨蕊有可能不是厲江川的救命恩人,劉千嶼比誰都高興。
他一直以來就不太喜歡徐馨蕊。
“二哥,幫我調查件事情。”
徐楠一一路上都在想當年自己救人的事情,也有些好奇她救下的到底是誰。
當時的自己太小,似乎都不太記得那個男孩的模樣了。
古凌風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希望你是厲江川的救命恩人?”
說著,他心臟突突狂跳起來,真怕這傻丫頭又栽在厲江川的手里。
也有些后悔當年帶徐楠一來南江。
他記得那是呂清風第一次帶他們來南江。
當時呂清風得去幫人治病,他沒辦法,只能帶徐楠一去逛公園。
誰知他一眨眼徐楠一就不見了,等他找到徐楠一的時候,她渾身濕漉漉的,小臉煞白。
他問她剛剛干什么了,她說救了個落水的男孩。
他當時就急了,那是他第一次揍她。
徐楠一雖會游泳,但不熟練,她還那么小,竟然敢下水去救人,這是多驚險的事情。
當天徐楠一發高燒,他們連夜回了溪水村。
時隔多年,他依舊清晰的記得當時的那一幕。
“什么啊,我只是好奇而已。”徐楠一直接被古凌風的話氣笑了。
如今的厲江川跟她有什么關系!
一個月冷靜期一過,他們便再無關系了,而她這輩子,不想再跟厲江川有任何瓜葛,只想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