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除了她還有誰?”
“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p>
徐馨蕊覺得今天的自己肯定是出門沒看黃歷。
厲江川明確拒絕了她,徐楠一還將她打了一頓。
更可惡的是,監控居然還查不到任何東西。
真是老天都跟她作對。
“她還警告我,要是我再敢對她做小動作,她就讓我生不如死?!毙燔叭餄M臉淚水的看向何志偉,眼底都是委屈。
何志偉心疼的恨不得將她抱在懷里,可礙于在外面,他不敢造次。
他太明白徐馨蕊以后的婚姻會是什么樣子。
所以一他打算做徐馨蕊背后的人。
“馨蕊,這事是我沒處理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焙沃緜ヮ^垂了下去,滿心自責。
他找的人進去了,好在沒將他交代出來,這倒讓他松了口氣。
他此刻想給徐馨蕊報仇,可他找不到更合適的人。
他總覺得徐楠一背后,肯定有個高手在偷偷保護她,所以徐楠一才一次又一次的脫險。
“還不讓我受委屈,怎么不讓我受委屈?監控都沒了,我這打都白挨了。”徐馨蕊越說哭得越兇。
何志偉趕緊安慰她的同時,還不忘將人往醫院送。
徐馨蕊傷的實在太重,而且臉也受了傷,必須立刻處理。
至于監控?
他決定先送徐馨蕊去醫院,在回來查查看這附近有沒有誰拍到了徐楠一打人的過程。
現在不少人喜歡拍攝風景,路人,或者觀鳥影像。
興許還真有隱蔽的攝像頭也不一定。
他苦口婆心的勸說徐馨蕊,讓徐馨蕊趕緊去醫院處理傷口。
確定徐馨蕊傷的不是很嚴重,他才回家去查事發前的監控。
查來查去,還真讓他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馨蕊,我查到了,你當時附近應該有個監控?!焙沃緜ヅd奮的給徐馨蕊發了條消息。
徐馨蕊臉上有傷,身體十分虛弱,在醫院留院觀察,聽到這個消息開心的不行,“真點嗎?”
“真的,那片有個人在那架了一個攝像頭,常年在拍鳥,每個星期他都會去收集一次材料?!?/p>
“攝像頭的位置剛好對著那一片,那攝像頭應該還在原地,我這就去取回來。”
徐楠一有高人在背后屏蔽監控,難道還能屏蔽掉這個。
徐馨蕊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好,那你注意安全,快去快回?!?/p>
掛斷電話,她又立刻給徐忠正打了個電話,“爸,我被人欺負了,現在在醫院,嗚嗚~”
徐忠正一直將她當眼珠子疼,從小就是。
她不信自己受傷了,徐忠正不幫她主持公道。
“什么?你被打了?你被誰打了?”徐忠正剛吃完飯,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徐楠一?!毙燔叭镞叧槠呎f,語調委屈的不行。
“厲江川的那個老婆?”徐忠正心底更氣了,“真是欺負人欺負到沒邊了?!?/p>
“他從你身邊搶走了厲江川,現在又來打你,真當我徐家沒人了嗎?”
“你先去做傷殘鑒定,我現在就報警。”
說完,他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徐馨蕊則通知何志偉,讓他立刻將證據送到派出所去。
何志偉剛到事發地點,正打算去取攝像頭,結果發現那里什么都沒有。
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明明看到有人將東西放在了那,怎么會沒有。
剛好徐馨蕊的電話打來,他急得不行,“馨蕊,現在暫時沒證據?!?/p>
“那攝像頭好像被人拿走了,你先去報案,我再查查?!?/p>
他快速拿出電腦,再次將附近的監控調出來,才發現剛剛有人先他一半拿走了攝像頭,那人應該就是那個觀鳥的人。
何志偉只能再次徐馨蕊,“馨蕊,我去找攝像頭的主人,找到了立刻聯系你?!?/p>
他掛斷電話,緊追著那輛被定位的車而去。
很快他來到一個老舊的小區,看到了那輛出現在監控里的車。
樓下剛好有大爺大媽在那曬太陽聊天,他笑呵呵的走過去,“大爺,這車是誰家的?”
一群大爺大媽警覺的看著他不說話。
何志偉知曉他們覺得他是壞人才不說。
他也不生氣,立刻笑了,“我不是壞人,我剛剛不小心將他的車刮了一下,我是來賠償的?!?/p>
“可是他開車快,我追了好久才追上?!?/p>
大爺大媽松了口氣,指了指其中一棟樓,“喏,三零二的住戶,你自己去吧。”
何志偉暗自竊喜了一番,直奔三零二。
廖寒剛取了攝像頭回家,屁股都還沒坐熱,便聽到了敲門聲。
他起身過去將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的陌生男人,愣了一下,“你是誰?”
何志偉開門見山,“我是秦然,我女朋友剛剛在云山大道被人打了,可是附近的攝像頭不知道出什么問題了,居然沒拍下來?!?/p>
“我不服氣,在附近蹲了好久,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拍下視頻,結果發現你去那拿了一個攝像頭離開,就追了過來?!?/p>
“沒想到你開車好快?!?/p>
他語氣很溫和,像個老實巴交被人欺負的男人。
廖寒是個宅男,他比較喜歡憨厚的人,“還有這事?”
“我看看?!?/p>
這攝像頭他是今天沒事,心血來潮就去取了,沒想到還能拍下證據。
他快速搬來電腦,將內存卡取出來插到電腦上,點開視頻,發現果然有一段打人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