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想將師父接到南江來?”
古凌風很快捕捉到了司鈺韓的真實意思。
他們雖不怕徐家,但不得不注意徐家的舉動。
徐家那種瘋子,做起事情來可沒普的很。
“嗯。”司鈺韓很滿意胡凌風的聰慧。
古凌風卻陷入了沉思。
他剛剛在樓上,也聽到了徐楠一讓他去接呂清風,仔細想想,將呂清風接過來,確實是最讓他們安心的方法。
“那我去接?”三個人之中,就他時間比較充裕一些。
司鈺韓搖搖頭,“讓楠一去。”
呂清風其實不太喜歡來南江。
如今非要她來,也就徐楠一能夠請動她。
“可楠一要打比賽。”古凌風心底有他的考慮。
比賽馬上要開始了,徐楠一還得練習練習。
雖然她以前很能打,可畢竟荒廢了這么久。
司鈺韓皺了皺眉頭。
這事他確實得好好考慮考慮。
最近網上因為綠意要開設比賽擂臺的事情,在網上鬧騰的很火。
很多人甚至在議論,消失五年多的黃金右腳夜修羅,會不會出現。
他覺得自己必須讓徐楠一好好的將功夫撿回來。
“大哥,要不讓楠一給師父打個電話,我去接?”古凌風出了個主意。
司鈺韓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同意。
兩個人下樓時,徐楠一和慕夜風已經煮好了飯菜。
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非常不錯。
慕夜風擺好碗筷,忍不住也聊起了比賽的事情。
“最近這個夜修羅好火,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參加比賽?”
他聽說這個名字的時候,特意去查了查這個人的資料,可惜什么都沒查出來。
只看到一些當初夜修羅打比賽的視頻。
那人戴著一張修羅面具,以腿功出名。
他看了看身形,像個女生,打架確實又快又準又狠。
他提起這人,司鈺韓和古凌風下意識的看了眼徐楠一。
徐楠一無語的別開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怎么,你很想跟她切磋一下?”
慕夜風拿過她的碗筷,主動給她盛了一碗湯,“這么厲害的人,肯定想的,不過這個人消失好久了。”
徐楠一接過湯喝了一口才開口,“也許會呢。”
“但一個消失這么久的人,或許退步不少也不一定。”
慕夜風聽著聽著,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勁。
他視線看向徐楠一,眼神瞇了瞇,試探了一句,“徐妹妹,不會你就是那個夜修羅吧?”
他可聽聞,當年只要這個夜修羅出場,不管國內還是國外,多厲害的人都會被他橫掃四方。
當時夜修羅還不到二十,這是多牛逼的存在。
這樣厲害的對手,他還是很尊重和稀罕的。
要是這個人是徐楠一,他就更開心了。
徐楠一不想說話。
她丁點不想這個身份曝光出來。
慕夜風見她不開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手立刻對嘴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古凌風頓時笑了。
這事四個人心照不宣的藏在了心底。
當天晚上徐楠一就給呂清風打了電話,讓呂清風來南江。
呂清風一松口,古凌風第二天便開車去了溪水村,接呂清風回來。
同時,當天徐忠正助理被打的消息,也傳遍了整個南江,而且越傳越兇。
“楠一,你聽說了嗎,徐忠正的特助被人廢了條腿,是有人要對付徐家了嗎?”
胡青青得知這個消息,第一時間聯系了徐楠一。
徐楠一并不知道這事,沒回胡青青的消息,而是快速收索了一下這事。
看到康海受傷的視頻,她一下子想到了綠意的安保團。
綠意的安保團,在南江是數一數二的厲害,這樣的傷,她一眼看出就是綠意的人動的手。
她趕緊聯系了司鈺韓,“大哥,你將康海給收拾了?”
她大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悶聲干大事。
司鈺韓不吭聲。
這種血腥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想徐楠一知道和插手。
女孩子就應該溫柔一點,永遠被保護。
他不吭聲,徐楠一直接確定了這事就是他干的,果斷的掛斷電話。
既然她能猜測到這事是司鈺韓做的,想必徐忠正也能查到。
她快速侵入幾個系統,將康海被打的一些痕跡抹去。
他們和徐家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對上,怎么也得比賽結束以后。
當然,她也明白司鈺韓這么做的目的。
一來是想警告徐家。
二來也是想趁著人多,徐忠正查不到證據。
而此刻的徐忠正,正在家大發雷霆。
“查,給我狠狠的查,我到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徐忠正的頭頂上動土。”
“竟是連跟在我身邊十多年的人都敢傷害,反了天了。”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徐馨蕊頂著一張紅腫的臉,在一旁冰敷。
見徐忠正氣狠了,出起了餿主意。
“爸,最近網上都說那個黃金右腳夜修羅要出山,您要不要去找找?”
“我覺得這事肯定和徐楠一他們脫不了干系。”
“您只要請來這個夜修羅,還愁干不掉一個徐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