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一看著夜修羅揮向她傷口的拳頭,腿立刻借力朝前飛撲。
胳膊順勢按住夜修羅的肩膀,右腿毫不客氣的掃向了夜修羅的腦袋。
“我去,牛啊。”
“我以為她的傷口要中招了,沒想到她來了個絕地反擊。”
“不愧是我楠姐,這樣都能躲過。”
“楠姐,將這個冒牌貨叉出去。”
“不,也可以是打出去。”
臺下叫嚷聲不斷。
夜修羅腦袋重重受了一擊。
她沒想到,徐楠一受了傷都還能這么厲害。
她瞇了瞇眼,眼底閃過一抹厲光,再次朝徐楠一直逼而去。
這次她下了十分二狠手,還故意來了個聲東擊西。
徐楠一本就因為動作過大,扯動了傷口,這會傷口隱隱作痛不說,還有股明顯的火辣感。
傷口處的肉,更像是在跳動一般。
這會夜修羅忽然算計了她一下,她還真沒注意。
夜修羅一拳頭砸過來,一股鉆心的疼直逼徐楠一,她頓時覺得酸爽無比。
她這會也顧不得疼了,反手便和夜修羅打起來。
場面難得變得驚心動魄起來。
只可惜,徐馨蕊和徐忠正都看不到。
此刻的徐忠正和徐馨蕊,已經被帶到了綠意地下交易中心的地下室。
司鈺韓冷著一張臉站在兩個人面前。
他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二話不說,朝著徐忠正的腿就是一下,“敢偷襲我妹妹,你活膩歪了?”
徐忠正看到眼前的人是司鈺韓,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腿部就遭到了一擊。
他慘叫一聲,手趕緊去捂腿。
一旁的呂清風瞧見這樣,開了口,“別捂了,不管我徒弟將你打成什么樣,我都能替你治好。”
“不過我治好了,他會不會繼續打斷我就不知道了。”
徐忠正,“……”
一旁的徐馨蕊早已被這一幕嚇得閉上了眼睛,嘴里不忘大喊,“我什么都沒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爸是徐忠正,司鈺韓和呂清風都不手下留情的,更別說她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丫頭。
她縮瑟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希望司鈺韓和呂清風能夠放過她。
可司鈺韓并不是這樣的人。
欺負他妹妹的人,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你要么給錢,要么付出代價。
他也不聽徐馨蕊狡辯,朝著徐馨蕊亦是一棒球棍。
徐忠正傻了眼,打他就算了,憑什么還打他女兒?
“呂清風,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你憑什么打我們,我要告你們。”
“我告訴你們,別太過份啊,等我出去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你徒弟搶我女兒的男朋友在先,如今你們還來欺負我們一家子,真以為你們能一手遮天嗎?”
司鈺韓直接被他這話氣笑了,“徐忠正,我們是不能一手遮天,但這里我能說了算。”
“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
“只允許你欺負我妹妹,就不許我妹妹反抗?”
“你以為你是誰,臉這么大,盆子都裝不下?”
說著他朝著徐忠正又是一棍子。
打完他又看向呂清風,“師父,您是不是包售后?”
呂清風點點頭,“隨便打,留口氣就行。”
她不行不是還有她的寶貝徒弟嗎。
一旁的徐馨蕊聽到這話,都不用司鈺韓動手,直接嚇昏死過去。
徐楠一打完比賽過來,便看到不成人樣的徐忠正,以及昏過去的徐馨蕊。
呂清風親自過去給她處理傷口,“怎么那么不顧及自己的傷口,不是還有個復活賽嗎。”
她是真心疼這個徒弟。
徐楠一搖搖頭,“師父,這場比賽我不能輸,更何況只是這點小傷。”
“我雖傷了,但她也沒好到哪里去。”
聽到她說話的口氣,呂清風就知道她贏了。
寵溺又生氣的輕捏了一下她的耳朵,“你呀,讓我說你什么好。”
嘴里說著,包扎傷口的動作卻是輕柔了不少。
徐楠一則看向地上的徐家父女,“這兩個人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司鈺韓郁悶的踹了下腳邊的人,“等會吩咐徐睿來,扔到護城河邊上去。”
既然沒死,這一身傷也能醫治好,他還管什么管。
要不是華國的法律不允許,他直接將人大卸八塊后扔河里喂魚。
徐楠一也覺得這倆人不用管,挽住呂清風的胳膊,“師父,走,我們去吃大餐去,今天中午我都沒吃好。”
“好,想吃什么我們就去吃什么。”呂清風一口應下。
司鈺韓緊跟在兩個人身后,“我買單。”
聽到他開口,徐楠一忽然想起了司鈺韓和李婉秋的事情,她看向呂清風,“師父,大哥和李小姐的事情如何了?”
提起這事呂清風十分開心,“人家女孩子的意思是,若是你大哥愿意,就非你大哥不嫁了。”
“就是你大哥啊,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不拒絕,也不答應。”
徐楠一皺了皺眉頭,“這不妥妥一渣男嗎?”
身后的司鈺韓,“……”
他怎么就成渣男了!
他多負責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