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錯了。”
李墨看出林清禾在給池逢春撐腰,他心有不甘,卻不得不低頭。
“城主,我不原諒他。”池逢春對林清禾鄭重道。
李墨:“娘子!”
池逢春冷冷盯著他:“你辱我欺我,真當(dāng)我是泥人,今日你說什么,我也不會原諒你!”
“跟他廢話什么,一巴掌呼死他。”劉棠在旁邊急的恨不得自已上手。
她覺得跟人渣莫要嘰嘰歪歪,直接動手,又有效又快速。
李墨狠狠瞪她眼,伸手牽住池逢春的裙腳:“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求你了娘子,以后我會改,等我高中后讓你做官娘子。”
池逢春以往顧及娘家的面子,覺得和離對她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她會舉步難堅。
可今日她看到了林清禾,慕婉兒……來參考的女學(xué)子,才華橫溢,百花齊放。
她心底有一股力量。
“我要跟你和離。”池逢春堅定道。
李墨瞳孔猛地一縮,震驚之下再震驚。
他印象中溫柔靦腆,對他伏低做小的池逢春,竟然親口說和離?
憑什么!
李墨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眸逐漸赤紅,他攥拳,一躍而起,猛地朝池逢春的喉嚨掐去。
只有他不要她的份!
眾人驚呼,紛紛退散。
“逢春!”劉棠見此幕,飛快撲過去。
砰!
受傷的不是池逢春,而是李墨,他的身子在空中飛出一條弧度,狠狠撞在地面,疼的他死去活來。
林清禾起身:“鎖龍村人李墨,污蔑同窗,辱罵妻子,試圖殺妻,性情狠戾,品德敗壞,取消考試資格。”
再看李墨印堂發(fā)黑,夫妻宮也被一層灰霧籠罩,跟池逢春和離后,他的身體會逐漸敗壞,孤獨一人。
而池逢春是旺夫之相,八字本身也中上。
倘若他好好待她,這輩子會得妻助。
可惜,他選了一條死路。
第一日考試便發(fā)生事端,學(xué)子們都謹慎起來。
又看到林清禾對女子的態(tài)度,娶了妻子的學(xué)子紛紛自省。
翌日,考試照常。
林清禾并未去監(jiān)考。
池逢春并未受影響,甚至發(fā)揮超常。
兩日考試結(jié)束。
學(xué)子們相繼走出考場,互相對視,都松了口氣。
有的相約去茶樓,有的相約逛街。
池逢春則拿了和離書,找李墨,讓他簽下。
李墨被林清禾警告過,不敢不簽。
他傷的有些重,趴在床上起不來。
見他簽字,池逢春收起和離書,心滿意足離開。
“池逢春!”李墨咬牙切齒。
池逢春腳步停下:“好自為之。”
說完,她頭也不回離開李家。
李墨氣的錘床板:“賤人!你以為同我和離了就有好日子過了?林清禾是朝廷叛賊,終有一天她會遭到報應(yīng)的!
而你,一個嫁過人的二手貨,賤貨,有誰會娶你,孤獨終老,孤苦伶仃過下半生就是你的下場!”
“呸!”陪同她來的劉棠滿臉不悅,高聲罵回去,“跟你這樣的狗男人過一輩子才是倒大霉,還不如一個人呢!
逢春生得好,會算術(shù)又識字,她一定考的上,到時候還需要嫁人嗎,養(yǎng)幾個小男人在家伺候不香嗎!”
池逢春聽到后面幾句,臉色一紅,咳嗽聲:“棠棠,夸張了。”
劉棠挽住她笑嘻嘻:“不夸張,要不是紅蓮姑娘跟我說,我也不知道還有這種活法呢!
我們女子也可以又爭又搶,等我們也有權(quán)勢,有錢財,也能跟他們一樣,選長得更好看的男子做夫婿,讓他們?nèi)胭槪?/p>
誰說只有嫁人一條路!”
池逢春點頭。
兩人的說話聲跟腳步聲漸行漸遠。
李墨痛恨又無力的躺著。
不可能!她們所言,簡直荒唐!
“少觀主可有婚配?”
林清禾給謝清樾扎針時,突然聽到這么一句,她抬眼。
“不曾。”她道。
謝清樾心底莫名開心。
下一句便聽林清禾道。
“但我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