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垂涎浮于表面。
林清禾不喜,擰眉看向對方。
男子對上她清冽的目光,心中猛地一驚,她只是一個女郎,怎會有如此強大的氣魄。
她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目露警惕。
紅蓮誒呀聲,擋住他探究的目光,走前嬌弱道:“我們是京城來的,家父行商,自小也是富貴養著,好景不長,他上個月病逝了。
我姐妹兩人斗不過虎視眈眈的叔嬸,吞并我家家產不說,還把我倆趕出家門。”
紅蓮眼眶通紅,流下淚水,惹得幾個男子紛紛伸手想給她擦眼淚。
見不得如此美人傷心。
紅蓮巧妙轉身,幾人落空。
“我家妹妹從小讀書,性子傲了些,諸位哥哥莫要見怪。”
他們瞬間緩下臉色。
難怪這倆個女郎氣度不一般。
“那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被幾人稱為奇哥的男子問。
林清禾靠著樹干,看紅蓮演戲,一邊觀察月兒的神色。
她在看到那幾個男子后,整個人都蔫了,老實巴交的在她們身旁。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我們想去幽城投奔姑婆,可走了好久,都沒找到路,一直在林子里打轉,感覺是碰到鬼打墻了。”紅蓮嘆口氣。
“原來如此,我們是附近金星村的村民,天色快要黑了,你們不去去我們村寄宿一夜,明日我們恰巧也去幽城,可以帶你們一程。”
紅蓮聞言,驚喜道:“太好了,我名為紅蓮,妹妹名為清蓮,諸位哥哥們呢?”
“謝奇。”
他身后的男子跟著道。
“謝銳。”
“謝明。”
紅蓮笑:“你們應當是同族的吧。”
林清禾暗中觀察。
這三人,以謝奇為首,看上去很溫潤,一舉一動都很斯文。
可面相不會騙人,他那雙上挑的丹鳳眼,狠戾藏眸。
謝明擠到紅蓮面前:“是呀,姑娘小心腳下的路。”
林清禾看向他,他的面相很敦厚,眼睛略圓,嘴唇偏厚,重情義,也最好忽悠。
最開始上前打量她們的男子便是謝銳,濃眉大眼,眼尾炸金花,眼底臥蠶肥大,重色之相。
謝明帶路。
謝銳走最后。
謝奇在中間,月兒緊緊挨著他。
一行人心思各異。
林清禾看向謝奇:“月兒額頭的烙印是怎么來的?”
此話一出,她立即察覺到他們身形微頓,眼神也變得銳利,身后的謝銳更是握住了匕首,緊緊盯著她的后腦勺。
她佯裝不知,轉了轉手腕。
紅蓮突然挽住謝明的胳膊:“月兒姐姐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額頭上有烙印也太可惜了,我妹妹是個頂頂愛美的女郎,著實好奇。”
謝明被她挨著,腿都有些發軟,她身上還有一股香味兒,香的他的心都是酥酥麻麻的。
“她……”
謝明剛開口,就被謝銳呵斥住。
“過來。”謝銳越過謝明,目露兇光的瞥了紅蓮眼。
謝奇緩緩跟上。
紅蓮挑眉,退回到林清禾身旁。
“怎么了哥。”謝明還沉浸在紅蓮的香氣中。
她可是個絕色大美人啊,這樣的美人親近他,多難得啊。
謝明控制不住眼神,一個勁的朝紅蓮看去。
紅蓮朝他眨眼。
眼見謝明都快被她迷死了,謝銳的神色愈加陰沉。
“越美的女人越毒,我看她們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人,奇哥,真的要帶回村里去?”謝銳看向謝奇,“要不還是把她們……”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謝奇還沒說話,謝明急眼了:“不行!紅蓮姑娘是好人。”
謝銳不看他,只盯著謝奇。
謝奇手中捏了一根草搓揉,神色晦暗不明:“一個妖媚,一個天仙,都是世間一等一的絕色,再聰慧,進了咱們村,不過兩個女郎罷了。
銳弟常跑怡春院,可見過這樣的絕色?”
謝銳搖頭,他突然明白對方的潛在意思,不動聲色的朝林清禾看去。
相比較紅蓮,他更喜歡這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蓮。
謝奇眼底閃過絲精明的算計:“憑這兩人姿色,我們村能進賬至少千兩銀子。”
謝銳面色一喜。
謝明也聽懂了他們在說什么,這是想把紅蓮跟林清禾賣了。
他面色不忍,他看上紅蓮了。
但他不敢反駁謝奇。
林清禾跟紅蓮聽力都異于常人,將幾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謝明心事重重回來時。紅蓮佯裝不知的關心幾句。
走了一刻鐘,金星村到了。
林清禾跟紅蓮一進村,幾十道如餓狼般的眼神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