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觀主,要出手嗎。”紅蓮看到這一幕,雙眸噴火。
她最討厭的便是仗著自己是男子,力氣大,欺負女子的人渣!
林清禾看到屋中婦人眼底的決絕,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婦人將銀釵子抽出。
男子掄過去的那一瞬間,她靈巧的躲開,反手將銀釵朝他胸口狠狠戳進去!
男子撲空,本就氣急敗壞,還沒來得及轉身,胸口猛地一疼。
他不可置信低頭,又抬頭盯著婦人。
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她居然敢動手殺他。
“你……”男子怕死,捂住胸膛坐在地上不敢動。
婦人冷笑:“這是郭員外賞給我的,實話說了吧,得虧你把我送去服侍他,我才第一次體驗做女人的快樂。
人跟人之間是不同的,尤其是男人那二兩肉,你跟他比起來,宛如八歲稚童。
我嫁給你幾年,當牛做馬,一根木簪子都沒收到過,郭老爺出手就是銀釵,你真沒用?!?/p>
比男人的本錢,比男人的本事。
對一個男人而言,殺人誅心。
紅蓮笑的眉眼彎彎,爽!聽得她可太爽了!
婦人藏在衣袖里的手在發抖,面上卻沒表露出來,她就是故意的。
“賤人!蕩婦!我要殺了你!”男子咬牙切齒,一雙眸子紅的似要滴血。
他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侮辱他,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廢物!”婦人本就抱著死的心態,干脆破罐子破摔,趁機報復他。
她甩了對方十幾個巴掌,將男子打的鼻青臉腫,自己的手也疼的厲害才停手。
她呸了聲,踹他一腳。
男子暈死過去,只有出的氣,沒進的了。
婦人走向燭臺,面無表情將燭臺打翻。
燭臺倒地,卻沒她想象中大火肆虐,屋里陷入黑暗。
她被人抱起,忍不住驚呼。
等視野清明時,婦人借助月光看清林清禾跟紅蓮的臉,見是兩個絕色女郎,面色變了。
“你們怎么來這個村子了,快逃!”她急急道,伸手想推林清禾走,起身才發現自己站在屋檐上。
她有些恐高,聲音卡在喉嚨里,身體僵硬。
“莫怕。”紅蓮安撫,“我家少觀主心善,你們村子究竟怎么回事?”
聽到她們提到月兒額頭上的烙印跟她的一樣,婦人淚如雨下。
她剛準備說,一行人拿著火把朝她家的方向走去。
婦人心底一抖,迅速說出金星村的秘密。
金星村的男子很團結,開始有幾個男子好賭博,將家產輸光后,實在沒了別的法子,赤身跪地求村長。
村長想了個法子,將欠債家的女眷賣去抵債,為了長久供養男子,他們在女眷的額頭上烙下“債畜”兩字,再裝進豬籠沉河一息,再撈起來。
大部分女郎經此一遭,精神恍惚,神智逐漸不清,成癡呆。
這樣也能更好的為金星村的男子所用。
姿容好的,梳妝打扮好送去青樓,以日跟青樓老鴇分賬。
身段好,相貌也不錯的則送給一些員外,有錢商人玩弄,還可以給他們生孩子。
長得不佳的,去賭坊干苦力,干村子里所有活。
他們犧牲女子,供養整個村子的男子,并大量生孩童,男孩是下一代,女孩則是下一代的供養者,生生不息。
“畜生?!绷智搴搪犕?,滿眼怒氣,她站在屋檐上,冷冽的目光掃視整個金星村。
像這樣的村子,不該存在。
全村人都在找林清禾跟紅蓮。
發現她們不見的是謝銳,他生性謹慎,臨睡之前特地去了一趟謝明家。
這一看,瞬間火冒三丈。
人不見了。
謝明也滿臉不可思議,他不相信自己被騙了,明明紅蓮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情意啊。
“奇哥,要是她們去報官……”謝銳不敢往下說。
“你們的村長是誰?!绷智搴炭聪蚓奂拇迕?,問婦人。
“謝奇?!彼?。
聽到謝銳所言的謝奇,此時突然朝屋檐看來:“她們在屋頂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