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的竹筏越來越多,游客們望向懸崖上的懸棺,在這里參觀游覽。
曹燕子、秦禹、趙雨詩這一撥人,與三尸神、夏火正、蘇辰星三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分道揚(yáng)鑣。
尤其是曹燕子的身體有些不適,在她靠近趙九庭的時候,身上的尸毒會加重,導(dǎo)致出現(xiàn)尸變的反應(yīng),
所以,秦禹和趙雨詩,只能趕緊離開這片區(qū)域,以免曹燕子失去理智,變成一具活尸。
還好青銅棺位于懸崖上,有一百多米高,雖然對曹燕子有影響,卻也不會短時間內(nèi)造成嚴(yán)重影響。
她有足夠的時間躲避開來。
而且,曹燕子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尋找她的父親曹老三,她需要在龍虎山多轉(zhuǎn)一轉(zhuǎn)。
尸生子秦禹雖然對趙九庭這具飛尸十分好奇,但是眼前的養(yǎng)尸人‘蘇清黎’,有些不太對勁,眼神十分高冷,顯然是不想與他過多交談,秦禹也就識趣的不再多問。
“趙九庭,你最后到底會變成什么鬼樣子?”
離開的時候,趙雨詩內(nèi)心發(fā)出疑問,她記得趙九庭已經(jīng)會飛了,算是飛尸。
那飛尸之后還能尸變成什么?
又有著什么樣的能力?
趙雨詩對僵尸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她也看過類似的影片,按理來說飛尸就是僵尸中的頂級存在了。
她感覺記憶中的趙九庭,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詭異。
在不當(dāng)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
……
“姐,我去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蘇辰星一躍跳下竹筏,腳踩著水面,像是水上漂一般,從河面去往了河邊。
作為武當(dāng)?shù)茏樱幸簧矸欠驳奈涞浪健?/p>
附近的人看到,都是一陣驚訝,甚至拍手贊嘆。
最近靈異事件越來越多,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能接受這一幕,不至于引起巨大的轟動。
蘇辰星之所以要去岸邊,是因為他懷疑另一個姐姐就在附近。
老實說,蘇辰星也分不清哪個姐姐是真的。
索性,都是真的!
這樣他就有兩個姐姐了。
既然姐夫趙九庭已經(jīng)被葬在了懸崖上,那姐姐現(xiàn)在孤身一人,需要保護(hù)。
三尸神望向了一個方向,祂隱隱感覺到,蘇清黎就在那邊。
但是岸邊草木旺盛,看不到身影。
沒有了趙九庭的保護(hù),現(xiàn)在確實是殺掉蘇清黎的最好時機(jī),三尸神腦子里蹦出了這個念頭。
只要蘇清黎死了,那祂就沒有情敵了。
不過三尸神是死后的蘇清黎,無法對蘇清黎下殺手,祂的任何攻擊對蘇清黎都是無效的。
所以三尸神也只是想一想,不會真的去殺蘇清黎,更不會去找殺手,甚至還要保護(hù)對方。
“蘇清黎,你要好好活著,在九庭沒有尸變結(jié)束之前,千萬不能死。”
三尸神自言自語,聲音十分微弱,旁邊的夏火正只能聽到囈語聲,感覺小姐有些怪怪的。
……
崖葬區(qū)的游客越來越多,
躲在河邊草叢的蘇清黎,戀戀不舍離開。
她望著懸崖上的青銅棺,使用御尸術(shù)確認(rèn)丈夫的狀態(tài)十分安詳,受到陰氣滋養(yǎng)緩慢發(fā)生尸變。
而附近有不少熟人出現(xiàn),這讓蘇清黎不太好隱藏自已,只能先去找個地方住下。
她沒有選擇酒店,而是用丈夫趙九庭的手機(jī),找了一家比較偏僻的民宿。
是一棟獨門獨戶的農(nóng)村小院子,以短租的方式居住,一個月五千。
村子叫做‘無蚊村’,就在崖葬區(qū)附近,大概不到十里路,
這個距離,蘇清黎可以隨時感知到丈夫趙九庭的尸變狀態(tài),甚至不需要前往崖葬區(qū)。
她的御尸術(shù)感知范圍在一百公里左右,
而趙九庭所處的寶穴,位于懸崖峭壁上,也沒有任何遮擋和屏蔽,所以蘇清黎仍舊與丈夫保持著緊密的聯(lián)系。
蘇清黎走在村子里,初夏時節(jié)沒有看到一只蚊子,這就是無蚊村的由來。
大概是風(fēng)水的原因,村子比較清幽干凈,很少有蟲子出沒。
與之前的三苗鎮(zhèn),差異非常明顯,那里可以看到不少蟲子,甚至是蠱蟲。
吃飯、洗澡……蘇清黎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已,洗去了身上的疲憊,不知不覺就到了夜晚。
她一個人住在幽靜的小院子里,內(nèi)心的思念不由得被放大,
不過可以隨時感知到丈夫的尸身,她又能保持內(nèi)心的寧靜。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簫聲,聲音纏綿悱惻,仿佛倩女幽魂一般,撩撥心弦。
蘇清黎有些陶醉其中,下意識用雙腿夾住了被子,腦子里不斷涌現(xiàn)出丈夫的身影。
甚至呼吸都加重了幾分,白嫩的皮膚透出紅潤。
“不對!”
蘇清黎掐了掐自已的臉蛋,一陣吃痛,讓自已更加清醒。
這簫聲有些詭異!
竟然引動了她的七情六欲,尤其是愛欲被無形中放大了許多倍。
蘇清黎一個禁欲系女道士,也有些想男人了。
當(dāng)然,她想的是丈夫趙九庭。
聲音越來越近,
漆黑的落地窗外,一道人影露出奇怪的笑容。
那人影一身白裙,裙袂飄飄,活脫脫像是一只女鬼。
蘇清黎掏出一張符箓,以防萬一。
雖然這是龍虎山腳下,附近就是天師府,也不排除會有邪祟出沒。
“你就是葛宏真的徒弟吧?”
隔著窗戶,外面那道白衣身影,說了一句話。
簫聲也戛然而止。
“我認(rèn)識你,參加過你的婚禮。”
“蘇軒是你爸爸。”
這幾句話說出口,讓蘇清黎立馬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應(yīng)該就是那個叫做張素素的女道士,老天師的孫女。
也是天師府的恥辱存在。
大概其地位,就類似于蘇清黎。
張素素修煉了天師府的禁術(shù)房中術(shù),而蘇清黎修煉了茅山的禁術(shù)養(yǎng)尸術(shù)。
同是天涯淪落人。
蘇清黎打開了門,說道:
“請進(jìn)。”
不過手指還是捏著符箓,她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濃郁的陰氣。
很不正常!
活人不是這種狀態(tài)。
而蘇清黎其實也不正常,因為她身上有尸氣。
張素素步態(tài)端莊的走進(jìn)了房間里,面容上出塵脫俗,并沒有多少媚意。
三十多歲的年齡,看著十分年輕,皮膚緊致而嬌嫩。
“看來你才是真的蘇清黎,另一個是冒牌貨。”
張素素的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就像是樂器發(fā)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