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我們不會給虐待病人的護工一分錢,不行的話,就讓他起訴我們,還有,我們要告他虐待病患,沒有職業道德,剛才監控查完我們,我想也應該查查他平時是怎么照顧病人的,我們保留所有追究的權利。”
錢公主沒安瀾這么義正辭嚴,但她捧場,“沒錯!我要告死他!”
程峰是做慣了決斷的人,看著安瀾和錢公主還在跟一個無名小卒打嘴仗,神情有些不耐。
他沒時間浪費在一個區區護工身上,按了按手指,一名律師就帶著公文包,匆匆跑過來,“程少。”
“處理一下。”程峰靠坐在椅背上,指點江山的手指了指,“那個人,送他進去。”
律師:“是。”
錢公主看著從程峰身邊走來的律師,胳膊碰了碰安瀾的胳膊:“這是來幫我們的?”
她對程峰也沒什么好印象,難免要懷疑他的動機。
安瀾視線這才重新落到程峰身上。
程峰已經極度不耐煩:“回去,剩下的事情律師會處理。”
安瀾遲疑了兩秒,就聽到他說:“是讓你朋友進去待兩天還是讓那個護工進去待兩天?”
錢公主:“??”
錢公主:“!!”
果然,沈南意說得對,這個程峰就是個精神病。
安瀾跟程峰上車時,律師已經上前跟警員交涉,面對這位知名大律師,警方的人知道他的名號和手段,言談更多了幾分的鄭重。
畢竟這位大律曾經是直接把對方律師一起送進去的狠角色。
錢公主跟安瀾揮手,“路上注意安全。”
安瀾點頭。
車子駛離,安瀾的視線還沒有收回,今天錢公主在醫院鬧那么大,不知道陳韞那邊會是什么態度?
“你喜歡女人?”
程峰瞇眼看著都離開醫院了,還巴巴瞅著外面的安瀾。
以前,他也不是沒懷疑過安瀾跟沈南意的關系。
自他認識安瀾以來,就沒見她對哪個男人有對沈南意那般松弛熱情,今天還全程為那個什么錢公主出頭,連打人這種事情她都毫不猶豫的插一手。
這跟她成天半死不活的狀態,大不相同。
安瀾一愣,坐靠在椅背上,“……是,所以程少沒必要在我身上再浪費時間。”
程峰危險的瞇了瞇眼,“你們磨過?”
安瀾多少有點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把臉撇開。
程峰抬手捏住她的臉,把她的頭轉過來,“看不出來,你玩的這么花。”
安瀾拍開他的手:“程少感興趣,也可以自己找個身強體壯,耐力好的男人試試,不用在這里追問我感受。”
前排開車的身強體壯的男司機:“……”
程峰嗤笑:“我對排泄器官沒興趣。”
安瀾:“……”
她并沒有人關心他感不感興趣。
司機是個會來事的,仿佛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程少,您讓我處理監控的事情,全部都處理好了,就算是后面再查,也查不出什么。”
看窗外夜色的安瀾聞言頓了下,看向司機。
司機透過后視鏡對上安瀾的目光,憨笑兩聲:“太太還不知道嗎?那是我多嘴了,我還以為程少給您提過了,當時警、察剛來,程少就料到會有查監控這一出,第一時間就讓我去處理……這也幸虧是處理的及時。”
安瀾捏了捏手指,眼眸轉動,但最終也沒有落到程峰臉上。
程峰靠在椅背上,對她會有什么感激之言,本身也不報這個希望,涼涼說了句:“沒北爺的本事,自己老婆的閑事管了,別人老婆的閑事也要管,寺廟還擺什么佛尊,直接去拜他不是更快。”
安瀾抿了抿唇,開口:“北爺的確對朋友很仗義。”
她把謝霄北化為朋友的陣列,不希望在今天的事情,程峰去找謝霄北的麻煩。
程峰冷冷開口:“你對他倒是維護得很,怎么?這是看上他了?打算跟你的好姐妹,伺候同一個男人?”
面對他的故意找茬,安瀾面無表情的回他,“程少剛才不是都說了,我喜歡女人嗎?現在又覺得我喜歡男人了?”
被懟的程峰裹了裹腮,冷笑一聲,卻到底沒再說什么。
車子開進別墅,早已經等待著的科研人員便上前詢問、查看程峰所佩戴助力機器的情況。
當聽到他是一腳將機器踹報廢的時候,科研人員的心都在滴血。
他這一腳,起碼踹出去八位數。
有錢也不是這個燒法。
“站住。”
安瀾下車就打算回去休息,被程峰叫住:“你男人還沒睡,你去樓上干什么?過來扶我。”
安瀾看著他身邊圍的一圈人:“……”
可他就是旁人不要,非讓她來扶。
安瀾不想搭理他,程峰卻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般:“你敢上去自己睡覺,我就讓人拆了那張床。”
科研人員、傭人們面面相覷。
誰都不懷疑他真能做出這種事情。
安瀾深吸一口氣,上前,粗魯的扶住他的胳膊。
許是因為氣不順故意折騰她,程峰把身體大半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在她吃力時,問她:“重嗎?”
安瀾:“程少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背你過去,畢竟中華傳統美德,就是要照顧老弱病殘。”
她故意刺激程峰的話語,讓旁邊聽到的人噤若寒蟬。
幾乎所有人都可以預料到,被諷刺殘疾的程峰會如何的大發雷霆。
但——
讓所有人出乎預料的是,被譏諷的程峰,只是嗤笑一聲,卻并沒有發火。
程峰被攙扶著坐到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睨著走過來氣息微亂的安瀾,“好的很,那待會兒你就被我上樓、上床。”
安瀾皺眉。
程峰:“怎么?做不到?你不是有本事嗎?”
安瀾折騰這一晚,早就累了,胳膊撐著腦袋,不想跟他多說話。
程峰沒慣著她,讓她給自己把褲子里面的助力機器脫下來,讓科研人員拿過去修復。
安瀾又困又累,有些不耐煩,上手就給他扒褲子。
傭人和科研人員震驚,連忙背過身去。
程峰按住她的手,卻不是阻止,而是給她的手放到該放的位置,“想要,就再大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