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驚喜地道:“他聽見我說的話了!他醒了!”
胡立和梁秀芳也看到了這一幕,尤其是梁秀芳激動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她趕緊到了床的另一邊,對著周青山道:“周青山,你聽到沒有?打你的人全都抓起來了!那個陳躍進也被抓了!他們全都得到應有的報應了!你聽到了就睜開眼睛好嗎?”
“周青山!”
“青山兄弟,你聽到了嗎?趕緊醒過來吧!”
外面的周家海和高長路也都進來一起喊他。
周青山的眼皮又動了動,在幾個人的呼喊聲中,他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他醒過來了!他真的醒過來了!”
大家全都高興不已,胡立道:“趕緊把醫生叫過來!”
高長路立即跑著去叫醫生了。
醫生很快帶著護士趕了過來,確定他的聽力還有各方面的情況都非常不錯。
大家聽后都高興地合不攏嘴,尤其是梁秀芳激動的眼淚又一次落下。
醫生和護士離開后,大家都圍在了周青山身邊。
胡立道:“你先不用急著說話,我們給你說個好消息。之前找人把你打成重傷的人叫陳亭偉,他是潛伏在長平縣的間諜。
他們的目標就是桃花村,而你是桃花村的村長,他們想給桃花村一個重擊?;蛘哒f想給蘇燦一個重擊,所以他們把目標選中了你。
陳亭偉是長平縣縣長紀長征的司機,他打著縣長的旗號告訴陳躍進,只要把你帶到張家店村的養豬場,他就能得到提拔進縣里工作的機會。
陳躍進現在也已經被捕了。這兩個人現在全都招供了,你什么也不用擔心,接下來好好養傷。蘇燦現在在邊境,之前跟她聯系上了。
她說了,這次的醫藥費由廠里來出,后面你養傷的這些日子,每個月照常有工資。她讓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把傷養好。”
周青山虛弱地道:“……謝謝……”
白九道:“你說謝謝就遠啦,這次你出事,整個桃花村的人都惦記著你呢。村委會的人一天一換班,今天是這兩位大哥?!?/p>
周家海和高長路趕緊道:“青山,你好好養傷,咱們村里的事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你不知道,這次你出事,咱村比以前更團結了。
你是咱們村的村長,你出事了,那就是針對咱們整個桃花村!我們絕對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你好好養傷,你恢復的越好,把那些嫉妒咱,想害咱的人全都氣死才好呢?!?/p>
周青山虛弱地道:“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他看向妻子梁秀芳:“咱爸……媽……沒事吧?”
自已受了這么重的傷,父母肯定擔心自已。
梁秀芳哽咽地道:“爸媽都沒事,你出了事之后,他們也急的不行。你現在醒過來了,回頭我就趕緊告訴他們。不讓他們擔心你了?!?/p>
“……嗯……”
……
徐麗娟是被方成濤安排的公安送回家的。
回去的路上,她看似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實際上腦海里卻在不停地回想。
吉普車在家門口停下,她下了車后并沒有急著進門,而是看著公安開車離開,在視線里消失后,她抬腳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現在才六點多鐘,還不到上班的時間。
她順著胡同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個大門前她才停下來。
路上沒什么人,她抬手對著大門哐哐地砸了起來。
大門很快被人打開了,對方看著她有些不悅地道:“麗娟,你怎么一大清早地過來砸大門呀?有什么事嗎?”
沒錯,徐麗娟來敲的不是別人家的門,而是縣長紀長征家的門!
她的表情有些冷漠:“縣長在家嗎?我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
“在家呢。”
徐麗娟也沒等她邀請,直接不客氣地走了進去。
看著她這副樣子,縣長妻子有些不悅,不過倒也沒多說什么。
紀長征此時正坐在沙發里看報紙,看到徐麗娟氣沖沖地走進來,他有些意外地道:“麗娟怎么一大早過來了?”
徐麗娟不客氣地道:“紀縣長,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單獨說?!?/p>
紀長征看了眼不遠處的妻子,擺了下手道:“你出去買點油條回來吧?!?/p>
“好?!?/p>
縣長妻子一離開,徐麗娟便不客氣地拿過椅子坐在了紀長征的對面。
“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奔o長征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徐麗娟道:“縣長,陳亭偉是你的司機。他昨天晚上被玫瑰縣公安局的人給抓了,說他是間諜。這件事你知道吧?”
紀長征點點頭:“嗯,我知道這件事?!?/p>
“再怎么說他也是你的人,現在公安局把他給抓了,我希望你能幫忙把他弄出來!”
紀長征微微皺了下眉:“麗娟,你弄錯了吧?我只是縣長,不是公安局長。他們把亭偉給抓起來,那自然有他們的理由?!?/p>
“他們說陳亭偉是間諜!他是不是間諜,別人不知道您應該一清二楚吧?”
紀長征的眼神有些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麗娟頓了一下:“紀縣長,我真心地希望您能幫陳亭偉一把,把他從里面弄出來。我相信您有這個能力!否則,有些話我就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公安局的人了。”
“麗娟,我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p>
徐麗娟冷笑一聲:“紀縣長,我跟您說實話吧。你之前和陳亭偉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時候,我聽到過幾次。
之前我沒放在心里,可是現在我才明白那些話都是什么意思。
如果您能把陳亭偉弄出來,咱們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弄不出來,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