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浪還想提議,讓倆人把上衣扒了,光著身子摔角。
這樣才有味道嘛。
但屈懷恩跟這位武將,并不是真的要上場摔角,而是武藝上的切磋,所以他倆步入大殿中央后,沒有任何過渡,直接就開干。
相比于之前那些專業(yè)的摔角選手,他倆的動作就沒有那么的“花哨”,簡單來說就是,之前是成龍家具城大戰(zhàn)反派,后一個是甄子丹脫衣服大喊“托尼你完蛋”。
前面那種看著特別樂呵,后面的看著,是血脈噴張。
霎時間,大殿中央拳光腿影,看得人眼花繚亂。
陳浪也算是有點武學(xué)功底,但也看不清二人的出招。
就在陳浪努力嘗試想要跟上倆人出招的時候,就聽到“咯”的一聲脆響,遼國武將踉蹌后退數(shù)步,身形晃了幾晃后,左手捂著胸口,單膝跪在了地上,鮮血順著嘴角涌出,滴在了地板上。
遼國官員面色驟變,萬萬沒想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摔角”項目,竟然會輸給南朝人。
舞文弄墨搞不過也就罷了,遼人不講究這些。
但摔角怎么能輸呢!
有幾個脾氣比較暴躁的官員,甚至當(dāng)場罵了出來。
“咳咳!”蕭楚才淡淡的咳嗽兩聲,道:“技不如人,沒什么好說的,你且退下吧。”
遼國武將勉強站起來,沖著蕭楚才拱了拱手,道:“大統(tǒng)領(lǐng),末將給你丟臉了。”
蕭楚才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以為南朝就沒有高手。”
“末將知曉了。”遼國武將滿臉愧色的退下。
蕭楚才又稱贊了幾句屈懷恩,算是把這件事兒給掀了過去。
蕭楚才雖然只是宿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但在宮中的地位是非凡的,他都不予追究,遼國其他的官員,心頭再怎么憤懣,也只能憋著。
而屈懷恩回到陳浪身邊后,拱手道:“公子,幸不辱命。”
陳浪笑吟吟的說道:“屈統(tǒng)領(lǐng)表現(xiàn)出色,當(dāng)浮一大白啊。”
說完將一杯酒遞過去。
屈懷恩接過來,一飲而盡,“多謝公子賜酒。”
話還沒說完,陳浪發(fā)現(xiàn)整個大殿忽然變得非常寂靜。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蕭楚才站了起來,他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整個大殿變得落針可聞。
“陳公子,請賜教。”
自從六年前當(dāng)上宿衛(wèi)軍大統(tǒng)領(lǐng),統(tǒng)轄“翰魯朵”后,蕭楚才就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出過手。
大家都知道他很厲害,但卻不知道,他厲害到了何種程度。
現(xiàn)在他竟然要跟一個南朝的文人比拼摔角。
別說陳浪蒙圈,滿朝的官員也都蒙圈。
遼人即便再怎么看不起南朝,再怎么羞辱大燕,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事情來。
太沒臉了呀。
有官員立刻說道:“蕭統(tǒng)領(lǐng),這不妥吧?”
“陳特使或許有點本事,可也不至于讓你親自出手,這完全就是大人欺負(fù)小孩啊,贏了勝之不武,輸了……雖然我們都覺得蕭統(tǒng)領(lǐng)你不會輸……可萬一輸了,丟得可是我大遼的臉面!”
有人附和道:“對啊,蕭統(tǒng)領(lǐng)出手,大材小用之。”
“隨便找個你麾下的武將,代替你出手就好了嘛。”
蕭楚才想了想,道:“嗯,你們說的有道理,那就換個人吧。”
遼國官員又懵逼了。
這就答應(yīng)了?那你剛才站起來要跟陳浪過招,圖個啥呢?
不會就是圖個好玩吧。
這可是皇宮,不是你家后院,有這么玩的嗎?
蕭楚才道:“各位大人覺得我出手,是以大欺小。那本官推薦一個人,她出手,應(yīng)該跟陳公子旗鼓相當(dāng)。”
說完,拍了拍手,道:“銀屏,該你了。”
聽到這話,盛銀屏的大師兄,遼國太傅臉色微微一變,扭頭看向?qū)m門方向,就見自己小師妹,輕盈得跟草原上的小羊羔似的,滴溜溜的跑了進來。
“銀屏參見太后、皇后。”
太傅起身走到盛銀屏跟前,小聲說道:“胡鬧,你來作甚!”
盛銀屏同樣小小聲的回答:“師父讓我來的。”
“師父……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太傅有些惱。
盛銀屏咯咯一笑,道:“放心吧大師兄,出不了事兒的。”
“這是太后跟師父一起商定的,要給陳浪送個禮。”
“畢竟他幫了我們那么多,直接給金銀,太過俗氣,讓他漲點人氣,挺好的。”
說到這里,盛銀屏還看了一眼陳浪:“大師兄,他是李世榮的兒子。”
太傅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
“李世榮的兒子,在南朝擁有高人氣……你們送的,是斷頭禮啊。”
盛銀屏道:“大師兄,知道就行,別說出來嘛。”
“咱們一直聊天也不太好,你先回去坐著吧。”
太傅道:“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輸了,師父的臉面怎么辦?”
盛銀屏擠了擠眼睛,道:“放心,我有辦法做到不輸不贏。”
太傅無奈一嘆:“行吧,小師妹自己當(dāng)心些,別被南朝人占了便宜。”
說完,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
師兄妹二人的聊天,并沒有引起現(xiàn)場任何官員的不滿。
國師這一門,在遼國就是有這樣的特權(quán)。
盛銀屏踮著腳尖走到陳浪跟前,道:“吶,我跟你打,怎么樣?”
陳浪似笑非笑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盛銀屏道:“那是你們南朝的規(guī)矩,我們這里不講究這個。”
“別啰嗦,趕緊的。”
陳浪慢吞吞的站起身來,湊到盛銀屏跟前說道:“那萬一等會我失手,抓了你的胸,你可別說我耍流氓哦。”
盛銀屏臉色微紅,“不要臉。”
陳浪嘿嘿一笑,道:“那你可以不跟我打啊。”
盛銀屏咬著下唇,小聲道:“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陳浪深吸一口氣,道:“你們想坑我嘛。”
盛銀屏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漢文化學(xué)得不錯嘛,小詞兒一套一套的。”陳浪道。“這樣吧,我有一個法子,既可以不傷和氣,又能讓我們雙方都保持臉面。”
盛銀屏秀眉微蹙:“什么法子?”
陳浪輕哼道:“夜夜探戈恰恰倫巴RockandRo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