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烽此刻只想掐死他。
還保護他?
這老東西要是不找事,也根本就不會有今晚這一出!
“該死的!”
盧烽罵了一句過后,立刻下令,“所有人,立刻保護鎮國公!”
皇帝派來的人迅速將,從被劈開的帳篷中逃出來的溫權勝等人護在身后,警惕的看著對面的逐月。
逐月手中持劍,冷冷的目光只盯著對面被護在中間的溫權勝。
逼出了人,蘭姒沒有再讓逐月繼續動手。
她聲音冰冷道:“我只問一次,小寒在哪兒?”
溫權勝微微一笑,“什么小寒,本公可不……”
“你最好是說你知道,并且最好保證她現在毫發無傷。”
蘭姒毫不客氣的直接拆穿了溫權勝想裝不知的話,她眼神中殺意明顯,“否則今晚我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這里。”
溫權勝臉上表情消失,他眼神幽暗的盯著蘭姒。
半晌后,他才道:“本公的確不知,畢竟她現在可不在本公手里,不過,你要想見她也不難,只要你交出龍骨蓮,本公保證你能夠全須全尾的見到她。”
他話剛說完,一旁的溫玥就趕緊扯了扯他的衣袖。
她提醒道:“父親,玉佩……”
溫權勝一頓,再次開口:“不對,剛才倒是本公說錯了,一株龍骨蓮可不夠,龍骨蓮只夠買你丫鬟的命,還有一樣東西你也必須交給本公。”
蘭姒眼神陰冷的盯著他。
“什么東西?”
她倒是要看看,這老東西還想耍什么花樣。
事實證明,溫權勝等人的花樣的確挺多。
溫權勝說道:“北辰王府的定親信物,那塊玉佩。”
此話一出,蘭姒身后的逐月跟高揚二人皆是一愣。
什么東西?
定親信物?
誰跟誰的定親信物?
高揚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想到:等等,難道是……他們王爺跟圣女殿下的定親信物?
這二位難道以前定過親?!
可圣女殿下不是已經出家了嗎?!
逐月也是有些驚訝。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這種情緒,反正不管她家主子如何,她都是主子最忠誠的影子。
而此時比起逐月二人的驚訝,蘭姒臉上看似毫無波動,心中卻早已經翻了天。
玉佩,她娘親留給她的玉佩只有一件——
就是那塊同心扣玉佩空間!
當初找到蘭管家時,的確聽他提起過她和北辰淵的娘親曾為他們二人定下過娃娃親,甚至還有信物。
但她沒想到,那信物竟然就是幫她重生回來,還讓她擁有了一張最大底牌,讓她得以復仇的同心扣玉佩。
想到這些,蘭姒此刻的心情便是無比的復雜。
但隨后,她又倏地想起什么。
她雙眸銳利的看向溫權勝,“是誰告訴你,我身上的玉佩是北辰王府的定親信物?”
溫權勝沒有正面回答她,“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把本公要的東西都交給本公就行。”
蘭姒頓時冷笑一聲,她目光一轉,落在了溫權勝身后的溫玥身上。
“是你說的對不對?”
“原來你那么想要那塊玉佩,就是因為它是北辰王府的定親信物,你想要的是跟攝政王北辰淵定親!”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溫權勝身后裝鵪鶉的溫玥頓時就渾身一僵。
“你、你胡說!我沒有!”
蘭姒冷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回想起上一世,溫玥為了得到這塊玉佩,屢屢說是她娘親留給她的。
當初她還曾疑惑過,為什么溫玥非要那么講?
她想要得到的東西,難道溫權勝他們還能不給她?
如今想來,她恐怕根本不知道玉佩空間的事,她盯上的就是玉佩所代表的跟北辰王府的那樁婚約。
她想李代桃僵,所以才一直強調是她娘親留給她的信物。
蘭姒終于想明白了這一切。
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無比可笑。
“溫玥啊溫玥,你可真是把我逗笑了。”
可不就是逗笑了嘛。
“你以為只要得到玉佩,你就真能嫁給攝政王了?”
一再被戳穿心思的溫玥頓時惱羞成怒,“你閉嘴!你管我要那玉佩做什么,總之你現在必須交出來!”
此刻,聽到了這些話的高揚臉上是十分無語。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
只看溫玥臉上的表情,他都知道蘭姒剛才的話是真的說對了。
不是?
你還真敢妄想我們王爺?
就算王爺跟圣女殿下沒有可能,也不可能會娶你這么一個早就名聲掃地,已經嫁過人的女人好吧!
何況你還是鎮國公的女兒。
雖然同是鎮國公的女兒,可跟圣女殿下比起來,這女人簡直差太多了!
高揚可不想他們王爺未來的幸福日子被毀掉,所以他此刻越看溫玥就越是警惕。
還小聲跟蘭姒說道:“殿下,你可千萬不要聽那女人的話,絕不能把玉佩交出去啊,你放心,我們就算是死也會救出小寒姑娘的!”
蘭姒聽到高揚的話,笑了笑,“放心吧,我不可能會交出去的。”
不是為了北辰淵,也不是為了那玉佩代表的婚約。
她是為了她自己。
蘭姒看著對面的溫權勝,她冷聲說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立刻交出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