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溫權勝死死的盯了蘭姒一會兒,而后到底還是妥協了。
“大師,將人放出來吧。”
為了能夠恢復這具殘軀,他至少要將龍骨蓮給拿到手!
可誰知道他是妥協了,惡曇羅卻是不依了。
“阿彌陀佛,不行。”
溫權勝一愣,他皺著眉頭,“大師這是什么意思?”
惡曇羅老神在在的說道:“因為老衲對你剛才那女兒也挺感興趣,你要是能把她帶回來,老衲就把抓來那小丫頭還給你。”
聽到這話的溫權勝拳頭都捏緊了。
“惡曇羅大師,你莫不是在戲耍本公?”
溫權勝氣得咬牙切齒。
惡曇羅偏偏還認真道:“怎么會?老衲從不戲耍他人。”
“那剛才人就在這里,你為什么不出手?”
一旁同樣聽到話的溫子越憤怒質問。
“因為老衲并不想得罪蒼王。”
非常簡單的一個理由。
卻是讓溫權勝跟溫子越父子倆都要氣炸了。
尤其是溫權勝,他現在只差一步,哪里能讓計劃就被惡曇羅卡在這里?
“大師,現在本公那女兒已經被帶走了,你留著那婢女對你來說也沒用,你不如將人放出來,先讓本公與她們達成交易先。”
溫權勝壓著怒火,盡量語氣平緩地說道:“本公可以向你保證,待本公救回那個女兒后,一定會將她送到你面前,如何?”
“父親!”
聽到溫權勝這話地溫子越卻是不答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一個老和尚,你將小六送給他,你是想毀了小六?!”
溫子越說這話,顯然是誤會了惡曇羅和溫權勝之間的對話。
“給本公閉嘴!”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阻撓計劃,溫權勝此刻也是忍無可忍了。
尤其是面對溫子越,溫權勝怒火騰騰道:“你一個大男子成天婆婆媽媽,想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你以為人家對你那妹妹感興趣,就是對她起了那些個心思?有著心思想這些,不如好好想想你現在的處境,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你的妹妹長妹妹短!”
蘭姒瞥了溫子越一眼。
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溫子越小時候落過水?
所以腦子進了水,長大之后才會這么的與眾不同?
這邊蘭姒在回想著,那邊惡曇羅則也是愣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這對父子倆在說什么。
他略有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然后念可聲佛號,“阿彌陀佛,老衲出家多年,只聽人稱過老衲邪僧,還不成被人稱為淫僧過,所以施主放心,老衲對你妹妹那方面可沒有興趣。”
“那你這老和尚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對小六感興趣嗎?”
惡曇羅面無表情道:“老衲只是對她的身軀感興趣。”
溫子越一聽就激動道:“你看,父親你自己聽聽他這話,他剛才還敢狡辯說不是!現在這不是又承認了嗎?!”
溫權勝皺著眉頭。
只不過這次沒等他問,惡曇羅就先開口,神情淡淡的解釋道:“老衲說的是身軀,而不是身體。”
溫權勝這次倒是問了,“這有什么區別?”
惡曇羅反而問道:“難道鎮國公對自己的女兒就一點也不了解?就算不了解,這些日子以來,鎮國公也一點異樣都沒有發現?”
說到異樣,溫權勝還確實發現了一些異樣。
畢竟也是他疼愛了這么久的私生女。
雖然后來他對溫玥是越來越失望,但總歸平日里還是有些關心在的。
所以溫玥后來一些不同以往的變化,還是讓溫權勝察覺到了異常。
只是他還不明白,那種異常是從何而來?
溫權勝沒有回答。
但沉默顯然就是一種回答。
“看來鎮國公還是有所發現的。”
惡曇羅的老臉上這時才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的有些古怪,他說:“老衲雖是出家人,可偏偏就是有些不同尋常的愛好,比如喜歡研究尸體一類。”
蘭姒一聽,眼底頓時泛出殺意來。
那些尸傀果然是出自這老和尚之手。
惡曇羅自然也感覺到了她的殺意。
只是他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道:“或許是因為常年跟尸體打交道,所以對于活人和死人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有著超出常人的敏銳。”
他話說到這里,溫權勝就有了種不詳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惡曇羅說道——
“鎮國公,你的那個女兒在老衲的感覺中,那可就是個早已經生機無存的死人吶。”
“轟”的一下。
溫子越感覺自己腦袋里面瞬間就炸了。
“死人?!”
溫子越不相信,他頓時大怒道:“你這老和尚胡說八道!小六她明明還好好的,她能說話能走路能吃東西還能睡覺,她怎么可能會是死人!”
“你這老和尚莫不是心懷不軌,想要詛咒小六!”
溫子越氣得,要不是還在被逐月押著,只怕現在都已經跳到惡曇羅面前,要跟他打起來了。
溫權勝臉色不太好看。
但他余光望了蘭姒等人一眼。
發現蘭姒在聽到惡曇羅剛才那話后,似乎并不意外的樣子。
這個發現頓時就讓溫權勝臉色更遭了。
“惡曇羅大師,請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為什么你會覺得溫玥是死人?”
“父親!難道你還真要信這老和尚的鬼話不成?!你……”
“你要是不會閉嘴,就給我死在這里!!”
溫權勝狠狠地怒瞪了溫子越一眼,“我警告你,我現在的耐心有限,你若是聽不懂話,要么滾,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