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被蕭煜氣得半天說不出話。
調換命書這么大的事情，皇帝都能放過？
他可不是這么仁慈的人哪！
鳳九顏抿了抿唇。
她明白，蕭煜這么做，是為了皇室的尊嚴。
皇帝被一個臣子耍得團團轉，確實不光彩。
蕭煜又道。
“最重要的是，朕與先帝不同，從來不信那命書。”
太皇太后身心俱疲。
蕭煜這邊話剛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了。
......
太皇太后突然昏厥，被抱到內室診治。
好在沒什么大礙。
太醫言，只是一時的急火攻心。
她醒來后，蕭煜去看過。
彼時太皇太后異常憔悴，只說了句。
“你是皇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蕭煜告退后，慕容嬋便進了內殿。
她守在太皇太后床邊，眼眶微紅。
太皇太后曉得她孝順，也知道，她原本是想通過鳳父的事，扳倒皇后。
“嬋兒，皇上心意已決，哀家是左右不了了。
“但你別怕，這后宮向來是花開花敗，一茬又一茬，快得很吶......”
慕容嬋低下頭去。
“是，臣妾明白。”
她只是有些不服輸。
皇后那樣的人，和堂姐沒有半分相似，怎么就入了皇上的眼？
如今皇后又懷了身孕，后宮其他妃嬪還有機會嗎？
慕容嬋兀自攥緊了雙手，指甲扎著掌心的軟肉，越痛，她越清醒。
......
永和宮。
鳳九顏剛坐下沒多久，蕭煜就來了。
這回她自個兒先屏退了蓮霜。
殿內只有他們二人，她皺著眉道。。
“皇上，假的成不了真的。”
蕭煜曉得她的顧慮。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她腹部。
“那就盡早讓它成為真的。”
鳳九顏呼吸微滯。
他真是......瘋了！
這種玩笑都開得出來。
但，蕭煜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轉而道。
“朕是認真的。”
鳳九顏不可置信地抬眸，認真地看著他。
“您應該知道，山匪那件事后，臣妾便傷了身，無法......”
蕭煜將她的話抵了回去。
“不試試怎么知道？”
他的視線涼涼的，卻透著股不可違抗的冷意。
旋即，他召了位太醫進來。
鳳九顏眉頭緊擰，不曉得他想干什么。
緊接著就聽蕭煜吩咐那太醫。
“給皇后看看，她這身子能否調理好。”
太醫奉命給她把脈。
又通過一些望聞問切的手段，最終段言。
“稟皇上，娘娘鳳體安康，完全可以有孕。”
鳳九顏的情緒有些煩躁。
蕭煜坐在那兒，審視地看向她。
“看來，那禁藥的效果很好。”
他記得她說過，為了修復那身子，用了異域的禁藥，吃過不少苦。
蕭煜擺了下手，示意太醫退下。
隨后他深深地注視著鳳九顏，“你若沒有孩子，太皇太后那邊，朕保不住你，更保不住你父親。”
鳳九顏忍著內心的不悅。
“臣妾寧可您公事公辦。
“本就是父親的過錯，他理當受罰。”
蕭煜冷嗤。
“還真是無情。
“朕都要懷疑，你是否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鳳九顏面上淡定冷靜。
“臣妾站一個‘理’字。”
再一抬頭，蕭煜已經來到她面前，強勢地將她拽起。
他不似先前那般好說話，一臉冷厲的道。
“既然能懷，就給朕懷上。
“否則，你們鳳家欠下的債，朕會一筆筆討回來。”
話落，他便抓著她的腰，將她扛在肩頭，朝著那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