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和蕭棋是越發不對付。

他萬萬沒想到，蕭棋在九顏面前這般詆毀他。

什么“畫圖”，他都不記得！

蕭棋說得有鼻子有眼。

“他和皇兄們出去玩，別人的衣裳都好好的，偏他的總是弄破，就破在屁股后面，露出冬日里的小花褲，害怕被父皇責罵，就倒退著走。

“再長大些，他就喜歡和小宮女玩兒……”

“胡言亂語！朕何曾做過這種事！”蕭煜不認，直接把陳吉喊進來，要將蕭棋強行驅逐出永和宮。

長公主不讓蕭煜好過，被帶走時，她還掙扎著回頭，嚷嚷道。

“人家小宮女不跟你玩，你還趴在地上耍賴！皇后，他可會打滾兒了！”

蕭煜的臉色如同墨水一般幽黑。

“把她的嘴堵上！”

男女授受不親，陳吉慌不擇手，旋即直接把人打暈了。

長公主暈倒前，還翻了個白眼。

殿內。

蕭煜還想著如何向鳳九顏解釋，卻見她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憋笑。

她一本正經道：“您小時候的事兒，我還挺愛聽的。”

蕭煜都要被蕭棋那張嘴氣死。

他氣呼呼地坐在鳳九顏旁邊，“莫要聽她瞎說！她就是嫉妒朕，惡意給朕抹黑。”

鳳九顏嘴角噙著笑意。

“想來也是。因為，我想象不出，您為了和小宮女玩，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模樣。”

蕭煜臉色微變。

“朕沒有做過。分明是她，瞧見哪個侍衛長得俊，就纏著人家，還要父皇指給她做駙馬。

“她成天掛著兩條鼻涕，哪個不嫌她？

“朕的衣裳也是她剪破的……”

鳳九顏算是看出來了，在抹黑對方這一點上，這姐弟倆如出一轍。

她言歸正傳。

“您來找我，有何事？”

蕭煜方才被蕭棋氣得不輕，險些忘了正事。

“朕打算午后接見使臣，想讓你與朕一道去。”

鳳九顏思索片刻，“好。”

他明知使臣們挨了打，今日就召見他們，有些損。

不過，她喜歡。

蕭煜抓起她的手，大拇指摩挲著她手背，望著她的眼神，能扯出絲兒來。

“還有一事，隱衛中，你可有用得慣的？朕安排幾個做你的侍衛。”

隱衛需要藏匿在暗處，距離上不如近侍，還是侍衛更為穩妥。

鳳九顏思忖道。

“還是吳白吧。”

她在北大營的時候，吳白就跟著她了。

比起宮中其他侍衛，她更信得過吳白。

此前他在東山國受了傷，一直在養傷。

“今早我去看過吳白，他也差不多痊愈了。”她說。

蕭煜細想了下。

“吳白對你忠誠，確實可信。不過，光他一個也不夠，隱衛中再挑一個？”

“多謝皇上好意，但是，不用了。”

她堅持只要吳白一個，蕭煜便由著她了。

轉頭，瞥見長公主用過的茶點，他不無嫌棄地道。

“來人，將這些撤了。”

看著礙眼。

轉而他又眼神溫柔地瞧著鳳九顏。

“九顏，長公主的婚事，你上些心。她也該嫁人了。畢竟是朕的皇姐，朕希望她有個依靠。”

鳳九顏打量了他一眼。

“皇上真是這樣想的？”

蕭煜面上找不到一絲破綻，“自然。她再不嫁人，子嗣上就別想了。沒有孩子，給她再多封地，也沒人繼承。”

提到子嗣……

時辰還早，他徑直將鳳九顏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鳳九顏眼中的平靜被打破，瞳孔放大，“皇上！”

“朕還想……”蕭煜眼神晦暗，意思不言而喻。

旋即將她往上掂了下，輕車熟路，進了帳。

帳幔被放下，衣裳被丟出。

帳內響起控訴聲。

“且慢！國事都處理好了嗎，您這樣急色，成何體統……”

“綿延皇嗣，也是國事。朕如何就做不得了？嗯？”

隨后，里面響起令人面紅心跳的動靜。

這動靜持續許久。

……

事畢，蕭煜一身慵懶，躺在床上不愿起。

鳳九顏坐在床邊，將衣裳一件件穿了起來，才穿好，蕭煜從后抱住她，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腰帶。

“再來？”他嗓音喑啞，輕咬她耳垂。

鳳九顏立即回絕。

“一會兒還要接見使臣，馬虎不得。”

蕭煜笑了笑。

隨后往她手里塞了塊什么。

鳳九顏低頭一看，是兵符。

一塊她從未見過的、全新的兵符。

她側頭看向他，“這是？”

蕭煜俊美的臉上浮現寵溺。

“兵符，給你的。除了飛鷹軍，還有那新招的一萬新兵，都歸你。此外，憑此兵符，可隨時調派兵馬。喜歡么？”

聞言，鳳九顏心中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