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卡都出來了?
葉辰嘴角微抽的看著王璇璣。
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璇璣這是要移民呢。
不過,哪有那么容易?
九天十地有多殘酷,自已最清楚。
王家想要順利過去,怕是千難萬難。
最后怕是得被剝掉一層皮。
而且這種外來者,未來慢慢都會被蠶食。
除非能出準仙帝,搬到第一界。
不然要不了幾代,就得在大劫之類的事件中,徹底斷絕。
而且以九天十地的歧視風氣來看。
這種連仙帝都沒有的移民家族,怕是地位還不如十九界……
葉辰根本就懶得搭理王璇璣。
正要繼續安慰顏如玉。
葉白驚了,看著男人模樣的王璇璣,目瞪口呆:“你一個大老爺們喜歡我哥?”
葉白一副三觀盡毀的模樣。
葉辰嘴角微抽。
自已名聲夠壞了,還是別再多點奇怪的傳言了。
讓葉天河知道了也尷尬。
所以立刻開口解釋:“這是女的。”
然后隨意掃了眼看王璇璣,擺了擺手:“我沒興趣當王家的女婿……”
“你要做的,就是離我遠點。”
對于王璇璣或者王家,葉辰沒什么恨意。
不過葉辰很好奇,要是王家真能過去。
聽到自已的名聲,看到自已大戰留下的影像,會是什么表情?
怕是第一時間就會選擇舉報吧……
不過那時候,自已早就暴雷了。
也不在意了。
葉辰此言一出,葉白松了口氣。
他剛才更多的是擔心。
畢竟親哥要是對男人也能下手。
那親哥對自已這么好,連帝源祖血珠都舍得讓給自已,是不是有什么大膽的想法?
我們可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這王斌是女人就好……
不擔心了。
而王璇璣被葉辰這副態度激怒了:“葉辰,你要跟我置氣到什么時候?”
“兩界擂臺仙界方面已經無人會登場……”
“一年之后,帝關破碎,天帝已經逝去,何人能擋異域?”
“我說了,之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你跟我去王家,一年后我們攜手前去異域。”
顏如玉輕輕握緊了葉辰的手。
她示意葉辰可以答應下來。
畢竟葉辰天資無雙,死在仙界太可惜了。
然而葉辰將顏如玉拉在懷中,對著王璇璣輕輕笑了:“誰說兩界擂臺仙界必敗?”
“誰說仙界無人會登臺參戰?”
聽到這話,不只是王璇璣一愣,葉白,顏如玉也微微一愣。
眾人都不解。
大廈將傾,哪怕赴死也只是徒勞無功。
上臺又有什么意義?
誰會登場?
而迎著三人的目光,葉辰微微一笑:“我會出手……”
此言一出,三人臉色劇變。
王璇璣忍不住抬起手:“愚蠢,這毫無意義……你一個下界飛升之人,干嘛要跟仙界共存亡?”
而葉白卻是愣在了原地。
隨即眼眸放出光彩,越發崇拜的看著自已這位兄長。
而顏如玉震驚之后,也是釋然的笑了……
望著葉辰的目光,越發不同。
……
葉辰理都不理王璇璣。
輕輕摸了摸顏如玉的腦袋:“姑姑不用怕……”
“有我在,仙界的天塌不了。”
哪怕不說殺楚驚鴻的事情。
帝關暫時也不能破。
龍舞還沒出關,孩子還沒接回來。
這種關頭,要是帝關破開,會多出太多變局。
葉辰不喜歡事物發展不受掌控的感覺。
“過兒,我也去……”
顏如玉笑著開口,目光炯炯,仰望葉辰。
她選的男人,怎會選擇跪著生?
而且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戰死在擂臺,而不是在仙界默默等死。
自已能擁有葉辰這樣的男人,是自已此生最大的幸運。
當然要陪在葉辰身邊一起死。
這樣若還有來世路,下輩子還在一起。
葉辰聞言微微皺眉,但看出姑姑那漂亮眸子中的堅定,卻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而這一幕,看的王璇璣拳頭緊握……
她沒想到,葉辰寧愿上擂臺戰死,也不愿向自已,向異域低頭。
更沒想到,顏如玉竟然有陪同葉辰赴死的勇氣。
而自已呢……
自已其實也很愛葉辰,不然也不會如此在意,還愿帶葉辰一起用綠卡離開仙界。
但……
自已沒有陪葉辰赴死的勇氣。
王璇璣嘆息一聲,緊握的拳頭松開了,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葉辰死后,她會每年在葉辰的忌日,為葉辰灑下一杯仙酒。
……
在場沒人在意王璇璣的離去。
葉辰與目光堅定的顏如玉對視,隨即一笑。
算了……
帶著姑姑上戰場也問題不大。
并不會影響結局。
那就帶著吧!
于是葉辰點了點頭:“有姑姑陪伴,我更有信心了!”
顏如玉喜悅一笑,隨即向著葉辰傳音:“距離明日還有些時間,我們不妨再回洞府修行……”
“這次,就不叫雯雯一起了。”
葉辰聞言微微一愣。
不過隨即便是反應過來。
姑姑怕是覺得必死,想要死前品嘗一下歡愉,彌補所有遺憾。
但沒必要,真沒必要。
葉辰搖搖頭:“時間不多了……而且我們的未來,必然還會有格外漫長的歲月相守,到時候再慢慢享受吧!”
顏如玉內心是悲觀的,想再勸勸葉辰。
畢竟葉辰如今真的很快……
但想到這話太傷人,沒再執拗。
轉瞬也想開,雖然沒到最后一步,但做過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而在此刻。
葉四祖身影也降臨了。
對著葉辰與葉白開口:“走吧,先回月亮之上,再做打算!”
葉四祖臉色也不太好。
畢竟當初不只是天機仙王在推算,很多大能都推算了規則。
結果被擺了一道。
一切計劃都可以說是被打亂。
然而葉辰還沒說話。
葉白便是昂首:“四祖,我跟我哥要去征戰兩界擂臺,明日不回去了。”
葉白本來也心灰意冷,打算叫上葉辰一起回去的。
但見哪怕所有人畏懼,葉辰仍舊要上擂臺,也被感染。
的確,現在死和一年后死有什么區別?
兩界擂臺之上,至少死的壯烈。
不負這么多年苦修。
此言一出,葉四祖當即皺起眉頭。
他想說這是送死……
但看葉白激昂,葉辰淡定的模樣,突然欣慰的笑了。
他在兩人身上,看到了先祖的影子。
當年,俞陀投降,舉界畏懼。
唯有先祖,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