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龍君名聲在外,稱量手感一脈相傳。
善財玉兔難得說了一句實話,本該被真龍戲耍、揉搓拍打。
可惜月宮來人了,不好在當(dāng)著其面追思玉兔手感,免得眾人誤會他們?yōu)辇埿猓牪坏冒朦c流言蜚語。
但玩鬧玉兔豈是見好就收之輩,抖耳冷對四暴龍,非要仗勢做兔俠。
“哈,大大龍、說大大謊,有大大面皮不知羞。”
“嘶,你這小兔嘴真毒,老夫記住你了。
改天請你入龍宮吃酒,既嘉勇氣、也贈清明。”
“清秋姑姑救命啊,橫行四龍要打本兔的主意。”
四海龍君去過月宮,一路拍拍打打不知折服了多少雪球,
可他們眼大心大,還真不知玉兔偷偷給他們起了不少雅號。
比如,好量手感四暴龍、橫行霸道四莽龍、東南西北四當(dāng)家···
其中尤以東南西北四當(dāng)家為最,已名落玉兔藏書之中,為大兔俠閉關(guān)修行后要挑戰(zhàn)的知名惡霸。
“好了,莫再胡鬧,四海龍君有德行、天下水族無不敬仰。
月神亦有督山川四瀆、五湖四海、十二溪水府,并酆都羅山之責(zé),我為月中官豈能隨意交惡同僚。”
四海龍君并非外人,一如滿月殿主之言,在‘黃華素曜太陰元君’的大職權(quán)下,他們確實與月宮有些牽連。
這也是他們尊重滿月殿主的原因之一,否則僅憑滿月殿主一人之能,實難令四海真龍收斂桀驁。
“那就算了,本兔素來大度,就原諒你們了。”
“···,你這小小兔、何來大肚量,明明是本君大度不與你計較。”
四海龍君摩拳擦掌、玉兔好漢臨危改口。
一時橫行四龍昂首挺胸、目中無兔盡顯桀驁。
這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玉兔還有真龍治,四海龍君好勇力、行來走去似豪強(qiáng)。
想來他們真的有德行,否則以他們四兄弟的本事,早該追趕符公之名威震天下了。
【叮,獲得龍宮靈寶海潮定元珠*1,海潮破神魂、浪涌覆敵軀,擲如海潮巨力擊、靜有水元護(hù)身軀。
注:實際效果受氣屬性與第四屬性高低影響,身居水德者功效更佳。】
“此乃我們兄弟的心意,你這福神且代真君收好吧。”
四海龍宮果然富貴,四海龍君也是慷慨,修羅王求之不得的天地靈寶,他們轉(zhuǎn)手就送了出去。
須知福瑞紫龍有一殺招喚作‘水元之光’,能融萬物之根、破外來之法。
如今一枚寶珠就能布下水元護(hù)身,可見其威能何其不俗,又何等珍貴。
“龍君,這太貴重了,當(dāng)賜水族英才、不好贈予我這外人。”
“說什么胡話,你是敖清之徒、又是混元一脈,自然是我等的親戚。
再者渠河有傳言,說你在人間有明珠出海的名號,如今你得己道、明己心也算掙脫塵世海,怎能缺了海中明珠來應(yīng)景。”
說話間,東海龍君便抬手搭在周元肩上,半托半推讓他去準(zhǔn)備酒水。
還說真想謝他們兄弟,就陪他們喝個痛快,看看山神酒友、能否與龍暢飲。
“咦,雩風(fēng)真君也在啊,你這般守時仙素來繁忙,今日定要多喝幾杯共喜慶。”
“四位龍君有禮了,滿月殿主快上座。”
雩風(fēng)真君不喜俗物,若非后輩辦法宴,他還真就不想來。
無他,似他這般的大德真修,沒有一個簡單的。
堪稱各個有背景、各個皆復(fù)雜,與他們喝酒能從四海江河說到日月星斗,還要防著偏了這家、虧了那個。
比如太陰元君督四海、郁明太陽查星宿,還有天青龍君治七宿、下轄又有七貴靈。
總之扯來扯去都有聯(lián)系,錯綜復(fù)雜令人頭疼。
也就周元看的簡單,且善于廣交好友融入其中,否則也會被這些復(fù)雜關(guān)系,弄得不知如何交談。
好在雩風(fēng)真君沒有煩惱多久,他的幫手就來了,足以幫他分擔(dān)壓力招待好月宮客與四海君。
卻見夏至冬來、春風(fēng)著色,一方酷暑禪鳴起、一方霜雪北風(fēng)嘯。
滿園春色忽三分,好似四季唯缺秋,應(yīng)是純陽未至、難見四季同輝。
來者一著赤袍似少年,一著白袍如老年。
一笑一冷、一動一靜,性格迥然極為亮眼。
赤袍少年名前有日晷躍羊圖標(biāo),上書‘元辰應(yīng)時’四枚青篆,全稱則為【六月守時?86級杪夏真君?吉嘉】。
白袍老者名前有日晷立牛圖標(biāo),也書‘元辰應(yīng)時’四枚青篆,全稱則為【十二月守時?86級歲杪真君?吉平】。
這兩位當(dāng)真不得了,一經(jīng)現(xiàn)身便驚動所有人出迎,就連玉月雙兔也乖乖上前見禮,仿佛變成乖乖兔、告別從前了。
四海龍君更是主動上前去招呼,不見桀驁滿臉笑意道。
“大吉、小吉真君竟然也來了,當(dāng)真是三月齊至、一歲得福。”
“來,我來為你等介紹一下哦,這兩位便是名震混元鄉(xiāng)的大吉、小吉真君。
他們不僅是親兄弟,還是同年同月同日人,不過小吉真君為兄長,長得也年輕一些。
大吉真君為胞弟、為人更為穩(wěn)重,你們切莫認(rèn)錯了。”
看得出來,桀驁真龍也敬兄弟真君,特別是這兩位實力強(qiáng)橫的同胞兄弟。
小吉真君見此爽朗一笑,指著白袍老者道。
“諸位莫當(dāng)我倆顛倒,此貌皆為道所至。
我司六月之美,對應(yīng)元辰小吉、應(yīng)時未羊,吾弟司十二月之肅,對應(yīng)元辰大吉、應(yīng)時丑牛。
因此我為小吉、他為大吉,但我在他之前、他在我之后。”
“諸位不必客氣,喚我大吉便可。”
相比于小吉真君的善談,大吉真君明顯更為穩(wěn)重,也更為含蓄。
不過這不是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反而是他倆的出身。
無論是人間來客,還是周元這位主家,皆被他們雙生子的身份驚的咋舌難言。
天可憐見,真君何其難成、應(yīng)時何等貴重,怎么他們兄弟倆各個能成,還各居半邊、平分秋色。
“難怪純陽天尊說,敵暗我明、應(yīng)是他弱我強(qiáng)了。
原來道門大真君各個不凡,不是以陽化初、便是兄弟得道。
就連看似最和善的雩風(fēng)真君,也有子五明初真君做應(yīng)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