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萍慌的不行,不停的搓著手,手里冒著小小的火苗,與面前的大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這點小火苗,怎么可能把面前的門給融化掉。
邵杰不由得慌張了起來了:“不會吧,不會吧,你再把這火苗弄大一點,這種小火根本就不行呀!”
陸萍也跟著焦急了起來,手都已經快要搓紅了。
我看了一眼關著喪尸的大門即將被喪尸給沖破,朝著陸萍說道:“你直接將手放在門上試試看。”
陸萍:!!!!
她頓時恍然大悟起來:“我要是不把手放在門上的話,怎么可能會將這門給融化掉,我這腦子怎么突然變傻了?”
我抓著她的手臂往門上面放,“廢話不要那么多,集中精神,想象自己把門給燒穿!”
陸萍緊緊的盯著面前碰到的大門,不停的嘟囔著燒穿兩個字。
此時被關起來的喪尸已經沖破了困住的它們的大門了。
逐漸的朝著他們的方向靠近。
邵杰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頭皮發麻。
聲音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陸萍,陸萍,好,好了沒有?我,我們不會真的交代在這里吧?”
語氣雖然十分的顫抖,可他的手卻緊緊的拿著,眼神堅定的對著即將沖上來的喪尸。
我看了一眼陸萍手碰到大門的位置,那兒已經緩緩的冒煙了,再堅持一會兒應該就會融化穿。
我拿著大長刀,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安撫道:“陸萍,慢慢來,我們給你拖延時間。”
邵杰咽了咽唾沫:“對,你慢慢來,我們先擋著,這些家伙動作慢,應該能夠拖延不少的時間。”
陸萍緊緊的抿著唇,臉色逐漸的發白。
“我盡力!”
我和邵杰相互的對視了一眼,隨后就沖了上去。
一刀一個喪尸頭,就像是砍西瓜一樣,刀起頭落。
本以為沖上來的喪尸都是這樣的水平,雖然有些費力氣,但對付起來沒那么難。
結果打著打著那些喪尸竟然往后面退了兩步,
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讓他們給包圍住了。
“臥槽,這些喪尸是長腦子了嗎?”邵杰驚恐地發出了咆哮
我也被它們的動作給驚住了,本來是直接的沖向他們的,那他們便只需要注意一個方向就夠了。
這半包圍圈,瞬間就讓他們有心無力了起來。
正當準備奮力一拼的時候,聽到了陸萍的好消息。
“開了!開了!哥,開了!”
我和邵杰立馬往后退,提著陸萍就往外跑。
陸萍只融化出一個人可以鉆出去的小洞,我們三人快速的鉆了出去,那些喪尸卻再次的被那小洞給困住了。
“怎么樣,夠及時吧!”
邵杰立馬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啊!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和陸哥可能就要折在里面了!”
陸萍頓時驕傲了起來。
“你們發現了嗎?那些喪尸在我們進去的時候,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邵杰自然是發現了這個點的。
“那為什么我們走的時候,就突然的醒了?總感覺有些奇怪啊。”
我指出出來的路上遇到的那一灘血。
“那灘血才是將那些喪尸給喚醒的東西,奇怪的是都沒有尸體,哪里來的血呢?”
邵杰跟著點了點頭:“是呀,怎么沒有尸體呢?總不能是喪尸把人給吃完,留下一灘水吧?你不可能一點都不剩呀。”
聽到邵杰的話后,我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就算真的是喪尸吃了人而流下的血,但那速度也沒有這么快,最重要的是地上沒有絲毫掙扎的痕跡,哪有人被喪尸抓著后不會掙扎的?”
陸萍可算是抓到了我話里的重點:“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放了一灘血在這里?而且還知道這里有喪尸,想利用這灘血讓喪尸把我們給解決了?我們什么時候跟別人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怨,想把我們送到喪尸的嘴里。”
我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陸宇,我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和陸宇碰上。
分開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那么的詭異。
“不會是陸宇吧?有這么的恨咱們嗎?那他也太不識抬舉了吧,好歹咱們家把他養到這么大,也沒怎么的虧待過他,要不是他做錯了事兒,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啊。”
陸萍的臉上滿是憤恨,嘴上把陸宇給罵了一個遍。
除了陸宇我想不到其他人,想到陸萍先前說有人盯著我們的事兒,便又問道:“陸萍,現在還有人盯著我們嗎?”
陸萍皺著眉頭閉上了眼睛,隨后詫異的說道:“好像還在盯著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怎么老是盯著我們,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有些懷疑道:“盯著我們的會是人嗎?剛剛那些喪尸沖過來的時候雜亂無序的,結果沒過一會兒,竟然有序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包圍著我們,你們不覺得這種情形有些奇怪?像是有人給他們下了一個指令,或者說這里面有一個指揮者。”
我的懷疑得到了兩個人驚恐的神情。
“陸哥,你這話也太嚇人了吧!要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些喪尸豈不是有了智慧,可這喪尸不就是個活死人嗎?正是因為沒有思考的能力,所以才成為喪尸啊,要真的有智慧,那豈不是真成了一本小說了?”
邵杰哈哈的笑了兩聲,笑聲逐漸的消失在沉默的氣氛中。
干巴巴的說道:“也,也不能這么的猜測吧,要真這樣的猜的話,那我們人類有什么活路呀。”
“異能都已經出來了,你覺得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邵杰抓了抓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無聲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什么時候我也能有異能?”
聽到邵杰的話,我也給不出什么安慰,畢竟我也沒有激發出異能來。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是陸宇搞的鬼,咱們就不能這么算了!他差點把我們給害死!”
陸萍臉上的神情極為的惱怒,恨不得將陸宇撕成碎片。
“如果真的是他搞的鬼,這次的事情自然不能算了,如果不是,我們也不能冤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