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身上的傷,徒步走了許久。
隨后便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原本手臂上的傷口,此時那個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
詫異了一下后,便將自己的袖子給拉了下來遮擋住了,目光往后看了過去。
在我的身后,還是有幾個影子跟在后面。
我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隨后便繼續(xù)的往前走。
“陸驍!是,是你嗎?”
忐忑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蘇黎,輕輕的嗯了一聲后,快步的走了過去。
“是我!你們怎么樣?”
蘇黎這才叫了起來,“阿姨,陸驍回來了!”
里頭的人一下子就跑了出來。
“哥!你回來了?”
陸萍第一個跑了出來,一下子跑到了我的面前。
“你沒受傷吧?”
我笑了兩下:“沒受什么傷,你們呢。”
“我們也還好啊,你把那個女喪尸給吸引過去了后,剩下的那些喪尸就好解決了很多。”
邵杰也同意的點了點頭:“是啊,陸哥,要不是你將那個喪尸給帶走了后,我們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解決了那些喪尸。”
陸萍笑著說了遇見的事,然后視野里便出現(xiàn)了幾個人。
臉上的笑容一頓,疑惑的問道:“哥,你和溫言姐和好了?”
那.....蘇黎咋辦?
我抬手打了一下陸萍的頭,“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又沒亂說,你自己你身后,那不是人嗎?都來了!”
我往后瞥了一眼,“剛好是一起逃出來的。”
陸萍的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什么意思啊,哥,怎么說逃這個字啊,到底遇見了什么?”
我嗯了一聲:“沒什么,我去看看媽。”
我往里面走了過去,陳茹上了年紀,身體和年輕人是比不上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又是休息。
此時便睡著了。
我過去看的時候,陳茹已經(jīng)被動靜給弄醒了。
“媽,吵到你了?”
陳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自己的兒子,臉上頓時驚喜的笑了起來。
“兒子,你回來了!”
陳茹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我,隨后看到了衣服上的血后,眼睛頓時有些發(fā)暈。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傷!”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確實有不少的血跡,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這不是我身上的血,你放心。”
“我哪里放心的下!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回來的這么的晚。”
我還是沉默了一下,并沒有將實情告知她們。
“媽,別問了,我回來就夠了。”
陳茹抿著唇,臉色依舊是有些不大好。
“驍兒,我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
“媽,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
陳茹搖了搖頭:“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不能因為其他的人把自己的命給賠進去了!”
聽到陳茹的話后,我點了點頭:“媽,我知道,等我們休息好了后,就離開b市。”
陳茹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你可不要騙媽!”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何時騙過你?”
蘇黎看著帶著人走過來的溫言時,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溫言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蘇黎,她冷哼了一聲,直接的往陳茹和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陸驍!!阿姨。”
陳茹看向了稍微有些狼狽的溫言,眼睛瞪大了幾分。
“溫小姐,你這是?”
溫言立馬笑著說道:“阿姨,我是來感謝陸驍?shù)模皇顷戲敚铱峙露疾荒芑钪驹谀愕拿媲啊!?/p>
陳茹的眼神更是瞪大了幾分,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沒有解釋,只不過用眼神示意溫言不要再繼續(xù)的說下去了。
我不想讓媽擔心。
何況自己身體的情況又有些特殊,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安全一些。
溫言察覺到了后,果斷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她一下子就和陳茹聊的十分的高興了起來。
陸萍靠在墻上,看著自家媽臉上的笑容后,不由的搖了搖頭:“溫言姐還是那么的厲害啊!這說話的功夫我都學不來。”
邵杰抓了抓頭,余光瞥了一眼臉色似乎不怎么好的蘇黎,輕輕的拿手碰了一下陸萍。
陸萍皺著眉頭看了過去,察覺到了蘇黎的臉色后,眼神閃爍了兩下,隨后,輕咳了一聲。
“溫言姐,你們不是去救那個博士了嗎?”
溫言一頓,聽到博士兩個字后,手上的雞皮疙瘩就忍不住的冒了出來。
“沒看見博士等人,也不知道消息有沒有出錯。”
我想起那幾個博士,問:“那幾個博士不是嗎?”
溫言搖了搖頭:“不是的,張博士可沒有那幾個博士那么的狠毒,人家是正經(jīng)的博士,至少不會完全的不把人當人。”
陸萍注意到了字里面的完全,嘴角抽搐了兩下。
“那不就代表著也差不多嘛,只不過比畜牲好了一些而已。”
溫言尷尬的笑了笑,還是解釋了一句。
“畢竟那些博士都是需要實驗體的,不然也研究不出來什么效果。”
陸萍翻了一個白眼:“不把人當人的,有什么好說的。”
“可好歹人家手里也是有關于喪尸的血清的,這,也算是造福人類,功過相抵。”
我對此沒有任何話說,無非就是犧牲少數(shù)人來拯救多數(shù)人而已。
“那溫言姐,你們下一步準備做什么?”
說到正事上面,溫言的態(tài)度就認真了起來。
“在那下面的實驗室里,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博士的痕跡,估計博士并不在b市。”
我詫異了一下:“我記得那上面發(fā)布的任務上面說的,博士就是在這個地方,怎么會又不在?”
“任務只是根據(jù)得到的消息來發(fā)布的,但是我們找了這么長的時間,還折損了不少的人,可依舊沒有找到,只能說明博士不在這個地方。”
我點了點頭:“那你們準備做什么?”
“先回基地一趟,將消息帶回去,而且這次也不是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想到先前在地下的實驗室里看到的那些實驗體,我便知道溫言說的大發(fā)現(xiàn)是什么了。
“可以。”
“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回去。”